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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521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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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祖宗之善意,消朋党,持中道,庶乎可以救弊。若又以熙丰、元佑为说,无以厌服公论,恐纷纷未艾。瓘辞辩渊源,议论劲直,惇虽迕意,亦颇惊异。遂有「兼取元佑」之语,留瓘共饭而别。
惇到阙,召瓘为太学博士。瓘闻其与蔡卞方合,知必害于正论,遂以婚嫁为辞,久而赴官,于是三年不迁。瓘为太学博士,薛昂、林自之徒为正录,皆蔡卞之党也。竞推尊安石而挤元佑,禁戒士人不得习元佑学术。卞方议毁资治通鉴板,瓘闻之,用策士题,特引序文,以明神考有训。于是林自骇异而谓瓘曰:「此岂神考亲制耶?」瓘曰:「谁言其非也?」又曰:「神考少年之文尔!」瓘曰:「圣人之学,根于天性,有始有卒,岂有少长之异乎?」林自辞屈愧歉,遽以告卞,乃密令学中置板高阁,不复敢议毁矣。
瓘又尝为别试主文,林自复谓蔡卡曰:「闻陈瓘欲尽取史学而黜通经之士,意欲沮坏国事而动摇吾荆公之学。」卡既积怒,谋将因此害瓘而遂禁绝史学,计划已定,惟候瓘所取士,求疵立说而行之。瓘固预料其如此,乃于前五名悉取谈经及纯用王氏之学者,卡无以发。然五名之下,往往皆博洽稽古之士也。瓘常曰:「当时若无矫谲,则势必相激,史学往往遂废矣。故随时所以救时,不必取快目前也。」(此据丁未录陈瓘传增入,不知作传者系何人,须别删修,乃可用耳。

曾布同林希白上:「近闻陈瓘补外,瓘登高科二十二年,犹作权通判,罢校书郎,若与除一校理,不为过。以人材论之,岂在周穜、邓洵武之下?」上曰:「章惇亦言其当作馆阁,但议论乖僻,尝欲以长女妻之,以其乖僻故止。」布曰:「瓘不见其乖僻,但议论诋訾蔡卡尔,他无所闻。」林希曰:「瓘尝为越州签判【一一】,与卡论事不合,遂拂衣去。然人材实不可得。」布曰:「主张士类正在陛下,愿少留圣意。」上欣然纳之。布退,告惇等以上语,惇曰:「平生不知所谓高科为可用。
」布云:「亦采士论人材否?」惇言:「士论亦不足听。」布曰:「士论乃天下之公是公非,安得不听?况人材亦必待士论而后知。瓘莫不在周穜、邓洵武之下否?」惇曰:「瓘文艺固可为馆职,若□蔡元度、怨元度,皆惇所不恤,只是议论乖僻,却云神宗晚年簄斥王荆公不用。此乃是苏轼之语,如此岂不是乖僻?」布曰:「此语布所不闻。」蔡卞曰:「渠怨卞亦大非,卞屡荐之于丞相。惇默然。觽方讶其言不情,徐又曰:「王荆公,惇自来只知是王介甫,如今亦只见他是王介甫,却不曾唤他作真人、至人、圣人。
」布曰:「谁以王荆公为真人、至人、圣人?」惇曰:「吕公着等皆尝有此语,后又非之。」布曰:「此毁誉皆过其实,何足道!」林希曰:「瓘是校书郎,除一校理,乃一般职名。」惇曰:「未及二年。」觽默然,惟黄履笑而顾布以为然。布目许将曰:「凤池莫亦须主张士类?」将唯唯而已。晚见林希,大怒曰:「惇语言颠倒若此,何可与语?瓘纳忠于惇,凡密语却皆以告卞,殊可怪。议论如此,岂复更可开晓?枢密更休管他。」(谓布也。)希自度亦立朝不得,郁闷而已。
(布录在戊戌,今附此。)
丙申,翰林学士权知贡举林希等言:应试举人止试策一道大略,欲乞依进士试策三道。诏自今发解省试,添试策一道。吕惠卿言,已差路分都监刘安统制兵马出寨【一二】,修复浮图寨。诏出战并入役诸军特给钱有差。(甲辰,赐名克戎寨。)锺传言:节次有西夏右厢一带首领遣人通知信息,愿举族归汉,厚以官爵、金帛诱至,仍谕以祸福,速急施行去讫。诏张询、锺传差人以近降敕牓,分明告谕彼界上下人人通晓朝廷补官、赐予金帛招抚之意。如有出汉之人,即多方收接,务令安稳。
仍速相度合补名目,书填空名宣札,并合赐物当官给付。或合补大使臣已上,亦仰具合补职名,奉降恩命。若带到人户并地土归降,即令依旧住坐,仍留至亲骨肉为质,厚加存恤。如止是拔身投汉,或将带到家属,合给与田土,即委官躬亲标拨地土住坐,及常切安存,无令失所,及不可迁延疑贰,阻其向化之意。
  是日,枢密院言:「自二年八月以后,诸路出界浅攻,除硬探斩获首级更不计数外,鄜延、环庆、泾原、河东四路共获一万一千六百五十级。鄜延五百九十三,环庆四千六百九,泾原三千一百九【一三】,河东三千三百四十五。(前月壬午惇、布云云可考。)
  丁酉,枢密副都承旨宋球等言:近诏自元丰八年五月以后至元佑九年四月十一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