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2-编年

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537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非交私居厚以为朋党,而区区之忠所深虑者,累先帝知人之明,违今日绍述之志也。望降臣此章,与居厚除命行下,明示好恶,以风四方。则非独于臣幸甚!」诏榜示朝堂:「朕以眇躬,获承先构【一】,永惟休烈盛美,欲以昭示万世。而顷遭髃奸,同逞宿憾,兴讹造讪,力肆诋排,政事人材,废毁殆尽!夙夜悼惧,靡敢遑宁。思与卿士大夫共承厥志,庶几德业传信无穷。念今在廷之臣,鲜知事君之义,崇乡原以为善士,造虚誉以进无能。以交私合党相先,以奉法守公为讳。
材智胜任,则阘茸共嫉;趣向至正,则颇侧深仇。端亮劲挺有特立之操者,不见容于觽人;媕阿回遹持两可之说者,必得名于流俗。沉溺忘返,险薄可嗟!乃阴怀私恩,显废公议。以奸臣所斥逐为当罪,所变更为得宜;以先帝所建立为不然,所褒擢为非当。借誉余党,幸复甄收,务令旧章,未能淳一。扇为是非不定之论,欲开善否更用之端。浸长小人之道于难知之中,以疑天下之听于未孚之际。幸时事之中变,庶人情之翕从。每怀及兹,良用慨叹!朕察言观事,灼见邪心,欲正典刑,当申儆诫。
继自今日,尔其自新,式惩厥愆,毕趋于正。示以好恶,非曰苟然,其或怙终,必罚无赦。咨尔在位,尚克钦承。」
  元佑初,章惇争论役法札子,有云:「役法可以缓改,非如京东铁马、福建茶盐,不改一日则有一日之害也。」及蔡卞与序辰谋共作诏榜,虑惇不从,乃持惇元佑札子以胁之曰:「若谓居厚京东所行非是,则先帝褒诏亦非是矣。」惇噤不能语。于是从序辰所请降诏榜云。(今实录元佑元年二月章惇论役法札子亦无此「不改一日则有一日害」等语。盖崇宁史臣阴为惇讳,绍兴史臣不能检讨增益之也。)
  诏起居郎兼权中书舍人沈铢不当以无根缴奏□居厚,特罚铜二十斤【二】。铢再论「居厚顷使京东,坐聚敛罢,不可以长地官。」即改命蹇序辰,仍令铢分析。序辰既草制,铢因被罚。(壬戌除居厚,铢缴词头,甲子再缴,戊辰改付序辰,辛未罚金。旧录云:□居厚除户部尚书,铢以居厚领使京东,坐聚敛罢,不可以长地官。诏铢具实状,不能对,罚金。新传因之。居厚实状有何难对,政坐以元佑为讳耳。史臣媕阿莫辨,可叹也。)
翌日,枢密院奏事,曾布曰:「窃闻沈铢近以缴□居厚词得罪。」上曰:「止罚金。」布曰:「又闻有敕榜。」上曰:「止降诏。」布曰:「居厚初除待制,叶祖洽亦尝缴奏,陛下听之。今沈铢既罚金,又降诏榜告,以□居厚、蹇序辰为君子,以沈铢为小人,恐人情不服。」上曰:「不曾指名。」布曰:「闻三省行遣,先坐沈铢缴状词,次用蹇序辰章疏降诏,如此亦指名也。古人以逆人主指为逆鳞,以谓撄之者死。然挺特自守之士,以义理自守,议论之际,虽死不避。
傥欲使觽论以小人为善人,君子为小人,虽日杀人,亦不可夺,况出榜乎?臣以谓诏榜无益于事,兼如此乃是欺罔圣听。」上曰:「序辰因何却与居厚一般?」布未及答,林希进曰:「此已行之命,无可论者,曾布所陈极当,望陛下知察耳。」上唯阿而已。(布录在壬申,今附此日。)
后数日,(布录在丙子。)布又言:「臣前日论居厚事,喋喋烦圣听,然圣问以为序辰何以与居厚一般?臣仓卒未及对。陛下知居厚事状否?元丰中,先帝欲按阅河北保甲,患用度不足,居厚即献绢三十二万。及措置籴便陕西边事,居厚皆有所献。此时先帝不得不悦,财利之臣,能举职如此,不得不銟。然京东岁有羡余一二百万,非取之于民,何所从出?前日之京东,今日之京东,与居厚在彼时,宜无以异,不知居厚何术独能致此羡余?居厚之所经营,如民间禁补修旧铁器,一一要从官买,其它掊敛细碎,大约类此。
」上曰:「事皆虚,当时不曾根勘,但人言如此耳。」布曰:「居厚京东之事,人人共知,恐不虚。如铁器事,尝为优人所玩,安可谓无?兼章惇元丰末章疏,曾论居厚云:『京东之人恨不食其肉。』此语莫不虚否?然居厚不足论,掊敛之事,害及一路而已。若序辰者,则害天下。其为害盖百倍于居厚,何止一般?何以言之,序辰凡所议论,不复顾义理,若三省所悦,虽凶慝小人,必多方主张庇护,害政之大,无大于此。今但言流俗之人党助元佑奸党,冀其复用。
臣固尝开陈,以为君子小人皆不当有此意。诚令与三省异论之人皆是小人,缘小人用心,惟利是视,岂可舍今日权要大臣不肯附丽,却一向党附海外编管安置之人,冀其复用,以求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