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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丑,诏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将已编类到臣僚章疏,并续编类者,修写进入,仍纳三省。戊寅,刑部言:「检举刘赓等元犯定夺施行买夷人例物、增改则例事,与范纯礼等各降一官。该九月赦,合□元官。」诏刘赓□朝议大夫,范纯礼□左朝议大夫,祝庶□朝奉郎,许大希□朝请郎,崔直躬□通直郎。诏皇城使、濮州刺史、环庆路铃辖张整为威州刺史、龙神卫四厢都指挥。先是,泾原乞差近上兵官。曾布为上言:「无人可差。泾原、熙河皆欲得王恩为总管,恩少壮,可驱策,兼颇得边人情,置之于此可惜。
张整军政严明,可以管军,但恐以衰病。若召之一见,陛下自视其人才,可进则进,不可则却令归本任,似无所害。」上然之,遂召整。既对,论军政及职事,极有条理,上甚悦。翌日,谕二府曰:「整殊不类武人,语言皆有条理。当时丰稷、韩忠彦皆拒而不受,何也?」整先除镇、定钤辖,二师皆以为严酷失军情,不纳。布曰:「臣不敢过称道之,然其军政严明,实有过人者。奏对果称旨,然管军须三省同除。」上曰:「不须,待里面指挥。」即日批付二府除四厢。
(二月五日,王恩除泾原副总管。布因言:「上频收揽威柄【一四】,侍从、台谏多出中批或面谕,至整亦欲从中批出,三省无复差除,右使阙已数月矣。」)
朝散郎、知润州王悆言:「吕城闸常切车水入澳【一五】,灌注闸身,应副官、私舟船行运。遇舟船拥并,人力不给,许于到闸船牵驾兵士内,量差二分,并力车水。即未应水则而辄开者,许人告,监官杖一百,不以失减。令佐失觉察,杖六十。若监官任内通及三次,展一任监。当满,运水委无走泄,升一年名次,令佐升半年,委知通监司常切觉察。」从之。(新无,合削。)
己卯,诏医官卓顺之、李士爽医治懿康公主四公主有劳【一六】,特各转一官。吏部言:「近差鲍朝宾替提举两浙路常平等事,替张康国成资阙。所有降付张康国敕一道,为递铺兵士亡失。若依元佑式令,即未被受间亡失毁弃者自当别给;若依元丰式令,即当召保给公据。」诏令吏部出给公据,今后并依元丰令。二月庚辰朔,朝请大夫、直龙图阁、权知桂州胡宗回为宝文阁待制再任。三省言,殿中侍御史陈次升新权知永州。鲍朝宾言,乞检详敕条,差官按察监司。
诏左司员外郎孙杞察访河北路,户部员外郎孙杰淮南路。(十五日杰兼两浙。)章惇言:「前日得旨,遣使察访陕西,赈□饥馑。比闻关中流□渐复业,物价减,兼已令提举司赈济,今遣使恐妨边事。」因言曾布亦云不便。布曰:「初不知遣使之议,比方闻之,实于边事有害。缘察访之出,监司无不从行。今监司皆分定路分,应副边事,一日不可离。若欲遣使,即须罢边事;若欲作边事,则使未可遣,盖二者正相妨也。」蔡卞曰:「只销降一指挥,令监司不须随从。
」布曰:「此尤不可。察访按察监司职事,监司岂可不从行?虽令不从,岂能安心应副边计。」上曰:「如此是不得遣使,昨来何以立法?」盖三省曾立法,云三年一遣郎官御史,察访监司等不职也。布曰:「立法亦非。朝廷遣使察访诸路,何须立法?先朝尝遣使诸路,或了当役书,或因干边事,或因灾伤,皆有为而遣,未尝三年一命使。兼先帝在位二十年,所遣使亦有数,未尝诸路皆遣也。」上又曰:「监司不职,如何却不得遣使按察?」布曰:「非不得遣,但适与边事相妨尔。
若他路欲遣使,无不可也。」惇又曰:「陛下以赈济为忧,当深责监司,却遣左右亲信中人往察视不妨。」上默然。布曰:「此事臣不当与,然边事臣实任责。既于边事有害,臣不敢不言。」遂定议止遣使河北、淮南。先是,惇语布以已得旨遣使陕西,布固以为不可。殿庐中又及之,卞独以为不然,已乃正色云:「此事不出自他人,乃上意。」布曰:「此所不知,但论事理耳。」再对,布又陈适论遣使事:「臣心无他,但以害边事,不敢不陈。」上曰:「卿言须罢边事,莫过当?
」布曰:「臣不过当,二者实不可并行。陛下欲遣使于他处,无不可。」上曰:「只为陕西灾伤,故欲遣人赈济。」布曰:「陛下自边事以来,每以忧民力为念,今此又以灾伤,欲遣使赈恤,此人主甚盛德之事,臣等所当将顺,但适与边事相妨尔。臣与职事,不敢雷同,望更赐审察。」上亦然之。布退见三省云:「上留意关中饥馑如此,公等于赈济之术,不可不留意督责监司,使推行惠泽,以称上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