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使、成州防御使、权泾原路都监折可适为东上合门使、权泾原路钤辖,蕃官东上合门使、雄州防御使李忠杰为引进使,皇城使、管勾环州永和、平远等寨蕃兵人马公事慕化为遥郡刺史,以生擒六路统军嵬名阿埋、锡硕克监军妹勒都逋赏功也。
甲子,中大夫、知杭州林希充端明殿学士、知太原府,从章惇、曾布议也。希落职未满一年,布请与复职,且欲用蒲宗孟例与资政。上曰:「且与端明。」既而御史中丞安惇言希轻躁寡谋,不可帅太原。上问何如,曾布曰:「去年可同知枢密院,今年岂得不可帅太原?兼臣曾奏在外无人可差,或在京差人去。」上默然。章惇曰:「他日有人当易之。」遂已。(时孙览知太原,至四月二十五日乃差提举崇禧观,盖先九十余日除希为代也。)
诏泾原路经略使章楶擅违朝旨,前后奏报异同,特罚铜三十余斤。先是,上御批令泾原二酋免木槛发来赴阙。楶言大小首领若悉遣行,无主管降羌者,乞量留。又章惇欲留候进筑了遣来,上极难之。曾布曰:「二酋在军前,则敌人情通,易于扞御,又降羌未至者,可以因而招纳,于边计诚有补。」蔡卞迎上旨,颇不以为然,而上竟从布所请。已而楶卒遣妹勒都逋等赴阙,上以其前后奏报反复,故有是罚。(邸报有楶谢表云:羌酋就缚,宜加桎梏之防;几事难言,妄渎冕旒之听。
公违明制,合正严诛。)
诏元佑诉理事件内公人、军人、百姓,其语言非于先朝不顺者,令看详诉理文字左右司更不看详。先是,曾布累乞罢,上不许,既复就职,因言:「臣衰老空虚,无补国事,实有避贤路归休之意,非敢矫情饰辞,欺罔圣听。但以恩礼优异,不免寻复旧职,在臣举措,实有愧士论。兼臣自得侍清光,论议与觽不同,常恐有中伤谗毁之语,上累圣听,臣亦无缘自知。」上曰:「却无此。」布曰:「近日以来,小人侧目者愈觽,窥伺衅隙,搜抉瑕疵,无所不至。
然臣于职事,不敢不尽心,鲜有阙谬;至于私事,亦不敢不兢畏,故未有以发。若臣于公私之闲小有不至,尚何可容?臣以此弥不自安。然臣以直道事君,乃其素守,亦不敢畏忌小人,妄为之屈,更赖睿明每加照察。况臣前后累曾开陈,以为善恶邪正、君子小人之分不可变易。为国之道,但能分别邪正,处君子小人各得其所,则天下不足为也。然邪正混殽,自古之公患,非独今日。盖君子小人各自言有忧国爱君之心,故人君于听纳之际,有所难察。然小人怀奸,变乱是非,若以理察之,亦不难见。
舜典云:『而难壬人,蛮夷率服。』人主能远壬佞之人,则蛮夷率服,况中国乎?人主所务,无大于此。人固难知,善恶邪正诚不易分别,若以类观,亦不难晓。且以闾巷小人言之,爱吃酒者须与吃酒者相等,赌钱者须与赌钱者相得,以至屠沽负贩盗贼之类,莫不皆然。士大夫所趣善恶不同,其党类亦正如此,以此观之,岂难分别?」上欣然曰:「善恶各自有类。」布曰:「陛下知此【一二】,则人何难知之有。臣固以赤心事陛下,然有所欲陈,欲启口而隐忍不敢言者十有八九,今日言及于此【一三】,不敢不尽。
为陛下区别邪正,进君子而退小人,乃宰相之职。宰相得人,则陛下何所用心。章惇作相,举措乖错,不为人所服,自士大夫至闾巷小人,无不倡言慢骂,故于此一切不能弹压觽论【一四】。陛下分别贤愚善恶,使陛下不得不劳心于此,以至刑政失当,致天下论议。如元佑之人,罪戾深重者,悉已贬窜;其它扳联之人,亦皆已黜责。但有过当,无不及者。自绍圣至今五六年闲,累更赦宥,至今施行未已,方且更于章疏中穷治语言。缘诋訾先朝,觽所共怒者,皆已行法。
其闲一言之差,一向搜求,有何穷尽?又如看详诉理事,臣亦尝言,刑部厘为两司,一则断刑,一则雪罪。熙宁得罪之人,亦有曾于元丰中得雪理者,何独于元佑中一切不许雪?况自祖宗以来,以至今日,被罪之人,鲜有不乞□雪者,今日断遣,明日诉雪者,比比皆是。兼今日来看详所,近上臣僚,悉已行遣。执政中唯臣与蔡卞不豫,章惇而下皆不免指陈,侍从、言事官、监司亦多已被责。今所余者不过班行、州县官之类,何足穷治?臣常以为人主当恩德结天下心,不当与在下为仇敌。
盖人主当以天地为度,岂可孜孜与匹夫争较语言,与人为仇敌?人臣事君,亦不当为国敛怨,事在已往,无可言者,然其余尚可阔略,兼趣令结绝,以安天下反侧之心。」上曰:「待催令结绝。」后数日遂谕三省,令阔略在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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