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羞见天下人。忠彦方屈,三省及人吏皆闻臣此语。既罢分画,安焘犹力说臣云,边事不轻动,如此何时可了?负责不轻,不若如故。臣答以已罢分画,何可中变?遂已。」惇等亦皆曰:「布诚有此语。」
河东经略使林希言:「北界擅移久良津【七】榷场,关门不收公牒。乞更移牒一次,如不收,即更不移牒。」从之。(六月一日合参照。) 内殿承制吉先特授合门通事舍人,就差权发遣泸州。先以武举中第,选知文州,上于禁中得元佑中所上书言:「诸路城寨不可弃,及既废保甲,而已减之兵额不复增,缓急致阙事。」故有是命。(旧录云,旌其豪直敢言,不阿时好。新录削去。)
诏皇城宿铺人,辄敢擅离地分,及不报所部人单独往来,故意招呼抛掷物色与城下人者,徒三年;垂下绳索者加一等;部辖人不知情者,减犯人二等,知者与犯人同;情实误者奏裁。 乙丑,左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章惇为金紫光禄大夫,大中大夫、知枢密院事曾布为光禄大夫,右正议大夫、守中书侍郎许将为右光禄大夫,太中大夫、守尚书左丞蔡卞为右正议大夫,守尚书右丞黄履为通议大夫,皆以诸路进筑要害城寨毕工故也。
先是,上谕曾布曰:「边事如此,皆卿等之力。」布曰:「陛下睿明,洞照几微,边臣奉被成算,故建立无不如意。臣等上礏圣谟,何所补益?」又问:「执政当迁官否?」布曰:「臣等待罪政府,皆尝被迁擢,惟章惇自作相以来,未尝迁改。惇尝言,元丰末已是正议大夫,是时未分左、右。元佑中降官不当,谓臣草麻日不曾为开陈,虽得旨转官,乃只是复官尔。」上曰:「正议改光禄,光禄改银青。」布曰:「然。」上又曰:「祖宗时有转官例。」布曰:「祖宗朝执政有迁除,则宰臣往往迁官。
昨官制行,王珪自礼部侍郎改金紫光禄大夫。熙河成功,王安石虽不曾推恩,然罢相日,自礼部侍郎迁吏部尚书,乃转九资也。」惇遂加金紫光禄大夫。(惇进五等,布三等,将、卞、履皆二等。)
诏入内东头供奉官郑居安、杨震、皇甫遘,西头供奉官康奭,高品王竦、陈列,黄门邓渊、胡秩,并进秩一等;西头供奉官张维周减磨勘三年。端王、申王出居外第。示优恩也。丙寅,如京使、泾原西路同总管领蕃兵将韩资罢同总管领蕃兵将【八】,令吏部与闲慢差遣,以元佑中诉父存宝事,语涉不顺也。枢密院进呈内侍省押班阎安乞御药院带御器械酬銟。上初令与减二年磨勘,曾布言:「押班已是迁擢,更□日前差遣酬銟,兼岁月未满,无此例。」上曰:「更不须与。
」遂寝之。(布录丙寅。)戊辰,诏:「朕因阅元佑臣僚所上章疏,得陈次升任监察御史日一二奏。观其微意,极其奸邪,附会权臣,诋毁先政。如『张官置局,许之诉理,其用法过重,事涉冤抑,情可矜恕,得皆伸雪』。已而乞放『上供封桩钱物【九】,不致过有诛求,而民无骚扰之患』等语,朕常含容其过,庶使自新,畀以谏职,复敢狃习故态,观望言事,多不中理,久居其位,殊无小补。可罢职,与远小监当差遣。」遂添差监全州盐酒税。京师富民程奇者,家有六岁小儿,其乳婢求去,奇不许。
婢怨奇,因与小儿戏,教儿自称官家,婢即向儿山呼,仍遽出告。诏开封府推治婢情得,杖脊送畿南编管。上以小儿不足深罪,而奇坐分析不实,但冲替。次升言:「陛下断此罪出于仁恕,乞降付史官,免狱吏观望入人罪。」上谕辅臣曰:「次升言观望,朕所不晓。」蔡卞从而谮之,上怒,遂有此命。(此据曾布尔日录并次升行述增修。曾布尔日录:五月庚午,布言陈次升因言程奇事出于仁恕,乞降付史官免狱吏观望入人罪。上怒其有观望上意之语,遂具其元佑中曾言诉理伸天下之冤及罢封桩免掊□之弊,深诋先朝政事。
比含容,使之自新,而不改故态,每事观望,令与远小处监当差遣,遂差监全州酒税。程奇者,家有六岁小儿,因饮酒戏谑,自称官家,为乳婢所告;其母亦有与之酬答之语。上以其年小不足深罪,遂令开封推治,乃乳婢教之使为此语【一○】,上令杖乳婢,送畿南编管,他皆释之。程奇以分析不实,冲替而已。都下翕然称颂上德,故次升有此奏。然谓狱吏观望入人罪,诚非所宜言也。次升立朝廷,无所附丽,然此举,士论深惜之。恐次升罢,盖不独缘程奇也,姑附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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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升之为御史也,尝劾章惇,奏入不报。他日,上谓次升曰:「章惇文字勿令绝了。」次升唯唯。退以告王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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