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定协力应副照管工料,备见宣力转官,今定为差委官,事理轻。七员功状元定入优等转一官,减二年磨勘,綦元、王景、孙轸、李崇道、李可道、王高,苗汉广身亡。已上七员,内綦元、李崇道、李可道、王景四员,闭北流又减一年磨勘。七员勾当修河官,功状元定入第一等,麦文炳、霍文宥、窦讷、王莘、王谔五员各转一官。内麦文炳、王谔二员闭北流,又减一年磨勘。郑恩、平天倪二员,各循两资。一员姜达【一四】,缕七节堤,并闭北流两次,减四年磨勘。
已上通计十五员,今定为差委官,事理轻。一,大名安抚许将奏:「准敕:『令安抚司相度河东流,具的确利害,保明闻奏。』臣相度今来若舍故道,止从北流,则虑河下流已湮而上流横溃,为害益广;若直闭北流,东从故道,则复虑受水不尽而破堤为患。窃谓宜因梁村之口以行东,因内黄之口以行北,而尽闭诸口,以绝大名诸县之患。候春夏水大至,乃观故道足以受之,则内黄之口可塞;不足以受之,则梁村之役可止;两不能相夺,则各因其事以待其后。
夫因其自然,则水性得,待其自湮,则人力省,定其成议,则民心固。而河之顺复有时,可以保其后必无害也。」一,元佑五年九月二日,河北都运蒋之奇等奏:「准尚书省札子,北外丞梁铸管下河埽九,系北京界河堤第三、第四、第七铺水口【一五】,分水入故道,最为纾懈,诸埽各得平安。今来河事虽然如此,缘北京城外出,未成河道,又第三、第四、第七铺口地累经水势涨落不定,不免先淤,秋深逐旋更有淤淀,若不措置,窃恐明年有妨分减涨水。
」八月十三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令都水使者□安持疾速前去,与本路监司外丞李伟同共相度,具合如何措置事件,连书疾速闻奏者。臣等寻躬亲往北京界梁村相度,乞候霜降水落,北丞司相度将梁村口至孙村河身内妨碍处、所辖擗孙村堰水河门子措置疏导,使清水渲刷故道,纵未得今年入冬常流次第,亦未至大段淤淀。候将来冰冻消释,相地形顺快处,随宜导口地一带河槽,务令深阔,并增葺紧急堤岸,酾为一渠,分减夏秋涨水,以解深、瀛、恩、德、博、冀之患。
九月二日,奉圣旨依奏。一,元佑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朝奉郎、监察御史郭知章奏:「臣窃见大河分东、北之流数年矣,议论蜂起,上惑朝廷之听,至今未决。河北之民,被患滋久,已失赋租,荡析田亩,其害不可胜计。臣以谓地形有高低,水势有逆顺,河道有浅深,河流有缓急,利害皆可以目睹。方兹隆冬霜降,水落复槽,则利害尤易辨也。臣比缘使事至河北,自澶州入北京,渡孙村口,见水趋东者,河甚阔而深。又自北京往洺州,过杨村浅口度,见水之趋北者,纔十分二、三,然后知大河可以闭北而行东无疑也。
今东流之河,即商胡之故道,询诸父老,具言旧行此七十余年矣。今者水之复行,天也,殆非人力也。而议者欲固违水之性,必使趋北,诚私忧过计也。夫东流之利甚博,其大略,则存溏泊也,通御河也,固北都也,复民田也。至于堤防之费,兵夫之役,官员之数,芟草之用,所省不赀,则其利可胜言哉?臣职为御史,亲见利害,不敢不言。如以臣言为可取,即乞早降睿旨,下都水监相度施行。」一,绍圣元年三月二日,监察御史郭知章奏:「臣窃见大河分东、北之流,河北生灵被害甚久,往年朝廷议欲回河,盖尝患之而未能也。
今兹河复故道,水之趋东者已不可遏,若顺而导之,闭北而行东,其利百倍。近日朝廷遣使按视,闻已开梁村,闭北流,尚有阚村、张包河等处,逐司议论未一。臣以谓都水监官朝夕从事于河上,耳目之所闻见【一六】,心志之所思虑,议论之所相接,莫非水也。河流之曲折高下,利害轻重本末,宜熟知之矣。今使水官不得尽其职而惑于浮议,臣恐河事一误,则河北之民未得安堵而乐业。伏望陛下特降睿旨,专委水官,以图经久可行之策,以幸河北一路元元之民,不胜幸甚。
」三省同奉圣旨:「□安持落职,追两官,少府少监分司西京,陈州居住。郑佑追所授恩赏,责授鼎州团练副使,筠州安置。李仲、李伟追所授恩赏,李仲添监永州在城酒税,李伟添差全州监酒税,并任满日更不差人。俞瑾罢都水监丞。文及甫差知汉阳军。鲁君贶罢司农少卿,知筠州。梁铸、王森并罢郎官。郭知章罢中书舍人,与修撰,知和州。吕希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道州安置。王令图、王孝先、王宗望并追所授恩赏,其应缘恩赏转官后所得恩例,令所属勘会追夺。
黄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