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戍兵马及应干合措置事件,并令经略司详细相度,条具奏听朝旨。仍令王赡、王厚以诏旨明谕鄯、湟二州管下大小首领及部族,其溪巴温并小陇拶如能归顺,亦合优与官爵。内溪巴温如愿归鄯州与陇拶同处,或愿同小陇拶在溪哥城住坐,并听从便。令经略司依此转送恩信【七】,分明晓谕,早令出汉。仍详具逐节已施行次第以闻。(青唐录以此指挥乃十一月【八】,误也,实在十二月十六日。明年二月四日正陇拶位瞎征上,三月十七日乃除官,四月六日改姓名赵怀德。
)
诏陕西、河东经略司,夏国已进誓表,及降誓诏令不得侵犯及收接投来人口。(布录乙丑。) 甲寅,诏:「辽国贺兴龙节人使于相国寺、集禧观拈香,不依旧例重行立。其馆伴使副安惇、向宗良不合依随,各特罚金三十斤。」 润州观察使仲佺卒。(本传不载赠官。) 刑部郎中邵材管勾玉局观。
乙卯,工部员外郎曾孝广言,请自今河埽岁调春夫,并依旧条差拨正夫赴役。从之。新权工部侍郎杜常权户部侍郎。是日,三省、密院同呈李彀奏青唐利害,乞立溪巴温且言王赡一罪魁不足惜,一行将佐何辜,乞早令还湟州等事。上犹疑,令溪巴温从便回鄯州,蔡卞遂和之。曾布曰:「向者陛下尝云:『王赡朝出青唐,则溪巴温暮入。』此无疑矣。今纵不听其从便,能令溪巴温不入乎?与其令彼擅入,不若听其从便也。今日青唐之变,扰攘未定,排难解纷,固合如此。
若更守株,致赡等陷没,或更有不测之变,则朝廷更难处置。若朝廷必欲有鄯州,则西有湟,东有洮,鄯州亦难立矣,陇拶其能国乎?异日以渐消磨,亦必为朝廷有,不患不如府州折氏也。若不如此措置,傥有人能保王赡不陷没,河南、北别不生变,则昨日指挥尚可追改也。」卞默然不敢措一言,上遂悟。布因言:「青唐之事,从初便合如此处置。国人以不平瞎征父子篡夺【九】,故欲逐之,而立董□之后,朝廷当助顺,为之建立君长,乃仁义之举。反欲因其扰攘而夺其地,此人情所以不服。
臣自七、八月间,累与章惇争论,以为理当如此。适会惇、卞二人议论协同,已而瞎征、陇拶出降,臣无以启口。今日变故如此,已是误朝廷举措,若更遂非固执,万一更有不测之变,何以处之?」上曰:「已降指挥,如此施行矣。」布曰:「臣固不合喋喋,然昨进拟陇拶指挥,卞犹以为未须急,兼恐更生异议,望陛下圣断,力赐主张。自绍圣以来,经营边事,所向无不如意,不幸于此生事,狼狈如此。今但且于已然中多方医治,庶稍弭边患,兼不失鄯州之名,亦足以掩覆四方观听。
昔人以火喻国事云:『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臣从初争论,正曲突徙薪之比也。今已焦头烂额,而论者未免犹惑,愿圣意深察安危之几,知言者必不轻信尔。」上曰:「甚善。」
戊午,枢密院言:「吕惠卿奏,本路沿边汉蕃弓箭手、蕃捉生,自来每遇事,宜作一番差在沿边巡防把截,及将下准备使唤。每无事日,分作两番。今西贼进上誓表,已裁减东兵外,寻令逐将据分定巡防把截等合用数作三番或四番。令一番在边防守【一○】,余令下番,更不支口食草料。仍诸路并合依此裁减上番人数,庶汉、蕃军兵稍得休息,及时耕种、安业,并不至坐糜粮食。」从之。
权陕西路转运副使王博闻徙京西路,知陕州马诚权陕西路转运副使。(元符三年十月十七日,可考。)是日曾布再对,上曰:「张商英称邹浩。」布曰:「不知何人有言?」上曰:「为曾孝广言:『刑房有文字,邹浩做却。似此大名节,岂肯要人物?』」上又曰:「是甚大名节?」布曰:「商英素不谨言语。」上曰:「此人终不可在朝廷,与一待制,令作郡不妨。」布唯唯,退,同三省取问两人者。(商英四月入为工侍,二人不知竟如何供答,当考。
)
己未,著作佐郎、充国史编修官□伯举为起居郎,校书郎、充国史编修官邓洵武为起居舍人。(十一月辛未布言可考,伯举佐着,在闰九月十三日。)三省言:「陕西钱轻物重,遂降旨不许行使铜钱,其后陆师闵奏请,公私买卖并依钞面,以平其价。访闻陕西旧来蓄钞豪户等,多扇摇,欲要仍旧。」诏:「见行钱法等,务要均平,经久可行,无致亏损。官私如有合随宜处置事件,令陆师闵详具利害,急递以闻。仍令马诚协力管勾,若转运司为减钞价,其年额钞钱比旧亏少,即具合添数目以闻,当议相度给降。
」(闰九月五日。)
王厚言:「省章峡叛羌其势甚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