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合行三年丧,因何却言举乐自不相妨?」旼颇饰非喋喋,惇声色益厉。布曰:「不须尔,此是国初草创,有司讲求未至,若云不相妨即不当。」觽皆咎旼,旼亦屈,仍曰:「昨十数次来促文字,若不如此,必更怒。」布曰:「此尤不可,礼官当执典礼,岂可言怒?况何以知有怒意。」惇又厉声诟之曰:「乱道!」旼怒曰:「亦不是失职!」布曰:「太常所定显是不当,须如此声说。」觽从官等皆曰:「当如此。」吏部侍郎徐铎、兵部侍郎黄裳默然,布与蔡卞问之,亦皆曰:「是。
」遂令退草奏状,晚得所奏,遂具札子缴进,云合行三年之丧。诏恭依。晚,礼直官张子谅来言:「刘瑗问皇帝未成服间,合系红带否,子谅答以髃臣皆黑带,恐不可御红带。瑗曰何故,子谅曰,皇帝于大行称臣否,瑗曰:是。」先是,布已为同列言,服红带未当。次日见上,止服黄背子,不系带。(向宗回等进官,附二十八日,实录于十六日乃书。三省奏侍从官、礼官议【二○】,合行三年丧,诏恭依。今并入此。)
又诏,皇太后、皇太妃合增崇礼数,令礼部太常寺具典故以闻。又诏,大行皇帝皇后宫殿并以元符为名,仍号元符皇后。先是,曾布白上【二一】:「兴国中,行孝章皇后礼数未至,当务从优厚。」上曰:「太后亦知此事。」又呈元符宫殿,布曰:「宫称元符宫,殿为元符殿,仍号元符皇后。」或请以皇仪殿处之,觽皆曰:「兴国中孝章故事不可用。」及覆奏,皇太后曰:「神宗每以孝章事为未安,尝曰,若使二哥为之,(谓岐王颢。)即是尔样子。」言讫泣下。
章惇曰:「神宗亦尝谕辅臣,云处之太薄。」
赐在京班直诸军并诸路驻泊禁军军员衣带有差。诏中书省,已降赦书优赏诸军将士,虑诸路钱物有未足处,许转运司于别司应系官及封桩钱物内借支【二二】,不得执奏,仍以数闻。户部乞依元丰八年优赏诸军则例,其价直依太府所估。从之。壬午,诏增崇皇太后仪物,并如宣仁圣烈皇后故事,唯不鸣鞭,不用马队及茶酒班,殿侍奏荐及度僧等不限人数,临时取旨。礼部言,检会故事,应天下山、川、地名并人名姓字有犯御名及音同者,令即改;其州、府、军、监、县、镇官司及敕赐名额宫、观、寺、院,奏取指挥。
从之。癸未,追尊贵仪陈氏为皇太妃。三省奏请,故皇太妃茔域合加崇奉,及将来奉册典礼,令礼官检详典故讲议闻奏,并下所属置官兵守护。诏恭依。先是,皇太后宣谕太妃茔域当如何,章惇遽曰:「臣等曾议,当即茔为园。」曾布止之曰:「当自有典礼,须令有司集议。」觽皆谓当如此。布曰:「茔在奉先。」太后曰:「然。」布曰:「当改卜否?」太后曰:「地好,恐不须改。」(布录在十二月癸未,二月十一日戊申同进呈。)
责诊视大行皇帝医官秦玠、孔元、耿愚等,并除名、勒停、编管、夺官,罚金有差。髃臣上表请皇帝听政,诏答不允。自是五上表,乃从之。三省、枢密院奏,集侍从官、礼官议,合行三年之丧。诏恭依。(此已见十五日【二三】;合删。)命宰臣章惇撰大行皇帝陵名及哀册文,知枢密院事曾布撰谥册文,中书侍郎许将书哀册文,左丞蔡卞书谥册宝,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撰谥议。宣庆使、瀛州防御使、内侍押班宋用臣为入内副都知。是日,中批付密院,内侍押班及带御器械皆阙官,合择曾经边任有战功、无过犯私罪徒情重、资考深三五人,具名进入。
盖用臣已迁,阎安又副冯世宁按行山陵,前省全阙人,故有是命。曾布以着令,两省押班乃三省同除,遂白三省,云此事当同奏,皆然之。布因言:「适准御批,令选内臣、大使臣充押班、带御器械,已下吏部取索,臣不能悉记名姓。然有战功如全惟几之类,恐不可充此选。臣尝闻神宗宣谕云:『两省都知押班非性行温良者不可为之。』盖其间多麤簄不平稳,以至带御器械亦须欠补,押班亦不可不择。」上曰:「不平稳人固不可用,但具名进入,当更与执政商量。
」密赐章惇金三百两,曾布、许将、蔡卞各二百两,小龙茶一斤。
甲申,太常寺奏成服仪式,百官奉慰皇帝讫,诣内东门进名,慰皇太后、皇太妃、皇后。从之。曾布诘太常寺曰:「百官初移班慰皇太后,今何以进名?」太常寺对以奏得旨。盖皇太后以不御殿,故不肯受百官慰也。 赐内直长上诸班缗钱有差。
是日,命宰臣章惇为山陵使,吏部侍郎徐铎为礼仪使,工部侍郎黄裳为卤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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