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中书侍郎、平章事。无为与弘不协,北汉主出弘为汾州刺史,无为兼枢密使,军国之务,一以委焉。无为又谮弘在汾州不治,徙岚州。(按国史赵文度传:天会四年,文度自翰林学士承旨、兵部尚书为中书侍郎、平章事,转门下侍郎、兼枢密使,加司徒。久之,与郭无为不协,乃出知汾州。而九国志文度传,云刘崇建国,即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又不载其后所迁门下、司徒等官,止于世家载文度以学士为兵部尚书、平章事、兼枢密使,郭无为同执政。
而无为传又称文度与无为不协,既出知汾州,段常乃被杀。国史亦同。按崇初建国,郑琪、赵华为相,非文度也。出知汾州【一四】亦不在段常被杀之前,国史及九国志皆误。五代史及九国志又以常被杀在天会五年七月,亦误也。今并从十国纪年。)
八月庚辰朔,诏以冬至有事于南郊。既而有司言,冬至乃十一月晦前一日,皇帝始郊,不应近晦,请改用十六日甲子,诏可。(太祖干德元年初郊,有司以冬至迫近晦日,请用十一月十六日甲子。按章得象所编三朝会要,初不及此。而王珪等所编五朝会要始载近晦事。盖五朝会要得之于姚辟所修太常因革礼,而因革礼所载,实得之宋敏求。敏求春明退朝录云:欧阳修提总修太常因革礼,遣姚辟见问建隆四年南郊,改元干德,是岁十一月二十九日冬至,而郊礼在十六日何也?
乃检日历,其赦制云:「律且协于黄锺,日正临于甲子。」盖避晦而用十六日。按敏求止云避晦,而因革礼、五朝会要则皆云逼近晦日,今据长历是年十一月晦亦在三十日,如此则不当云避晦,春明退朝录误也。然敏求又云:皇佑二年当郊而冬至复在晦,宋庠遂建明堂之议。敏求既援此以言,则干德、皇佑似是一例,疑历家当时亦有所避,故特移晦于三十日,其实当在二十九日也。因革礼及五朝会要遂承用之。不然,此事本自敏求发明,不应乃尔误,须通历算者细考之。
熙宁三年八月癸亥,吕大防议天圣三年后注互可参考。)
郊天之礼,唐制每岁冬至圜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凡四祭昊天上帝。亲祀,则并设皇地祇位。国朝因之,作坛于国城之南南熏门外,每岁令有司奉事于南郊。其祭皇地祇及神州地祇,亦因唐制。皇地祇祭以夏至,作方丘宫城北十四里。神州地祇祭以孟冬,别为坛于北郊云。
太常博士和岘言祭不欲数,今十一月十六日亲祀南郊,请权停二十九日南至之祀,从之。壬午,殿前都虞候、嘉州防御使张琼自杀。琼性麤暴,多所陵轹,时军校史珪、石汉卿等方得幸,琼轻目为巫媪,珪、汉卿衔之切齿。琼尝擅选官马乘之,又纳李筠仆从于麾下。珪、汉卿因谮琼养部曲百余人,自作威福,禁旅畏惧,且诬毁皇弟光义为殿前都虞候时事。时上已下郊祀制书,方欲肃静京都,召琼面讯之,琼不伏。上怒,令击之,汉卿即奋铁檛击其首,气垂绝,乃曳出,遂下御史府按鞫。
琼自知不免,行至明德门,解所系带以遗母,即自杀。上旋闻其家无余资,止有奴三人,甚悔之,责汉卿曰:「汝言琼部曲百人,今安在?」汉卿曰:「琼所养者一敌百耳。」亟命优恤琼家,官给葬事。以琼子尚幼,乃择其兄进为龙捷副指挥使。然亦不罪汉卿。珪,洛阳人。汉卿,孟州人也。(新录及国史并宋白所为琼传并云狱具乃赐死于城西井亭。今从旧录。疑新录与国史及宋白或加润饰也。珪,国初为御马直队长,四迁马步副都军头兼控鹤弓弩大剑都指挥使。
开宝六年,加都军头、毅州刺史。汉卿附司超传,显德初【一五】,补散员指挥使,改殿前指挥使都虞候、袁州刺史。此史所载两人官职。汉卿不言国初所拜官职,疑脱略。又不知当此时两人官职果如何,故总目曰军校,更埙考之。实录:建隆三年十一月甲辰,以前羽林将军史珪为右神武将军。)
癸未,司徒、兼侍中范质为南郊大礼使,翰林学士承旨、礼部尚书陶谷为礼仪使,吏部尚书张昭为卤簿使,御史中丞刘温叟为仪仗使,皇弟开封尹光义为桥道顿递使。南郊五使,唐自元和以前,史籍不载。长庆后,礼仪使太常卿为之,大礼使御史中丞为之。哀帝时,中丞为仪仗使,而不载大礼使。梁以河南尹为大礼使,余二使如故,又有仪仗、法物二使,以武将为之。后唐以宰相为大礼使,兵部尚书为礼仪使,御史中丞为仪仗使,兵部侍郎为卤簿使,开封尹为顿递使。
周唯以礼仪归太常,余如故。今依唐制,大礼、仪仗、顿递用宰相及台丞、京尹,余使则以学士及他尚书为之,而顿递使又增桥道之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