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检看。) 夏四月甲子,三司定监买茶场官赏丝之式,凡买到入算茶及租额,递年送榷务,交足而有羡余者,即理为课绩。其不入算者,虽多不在此限。 丙寅,诏文武官保荫孙、侄者,不得妄名为子。 己巳,放琼州螺蚌税钱。
庚午,利州路承受、侍禁张仲文降一资,出巡外州驿递。初,仲文言新知彭州皇甫载不能称职,上令本路转运、提点刑狱司察之,具言载颇勤所任。因命枢密院召仲文诘之,具伏虚妄。乃有是责。诏雄、霸州所调乡丁为忠顺指挥,戍于河上,岁月既久,宜特迁转之。又诏补填阙额,俾及元数。河北忠顺,自太宗朝以瀛莫雄霸州、干宁顺安保定军家丁置,凡三千人。自淘河至泥姑海口九百里,为二十六寨、一百二十六铺【一七】,沿界河分番巡徼,隶缘边战棹巡检司,自十月悉上,人给粮二升,至二月轮半营农【一八】。
(庆历七年、八年,皇佑四年可考。)
戊寅,刑部员外郎、兼知杂御史段晔言:「髃臣外任官满,多以焚黄、省亲为名,奏牍不待报而去,有累月不赴朝请者。望自今请告半月者听行,半月以上者奏裁。」从之。(实录、本志并如此,纪独云诏外任官解秩者,许便道省亲展墓,恐与此少异也。当考。)
己卯,出太宗游艺集并亲制乐曲、九弦琴五弦阮谱,付史官及太乐署。 庚辰,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李士衡为河北都转运使。先是,上曰:「议者言士衡用河北钱五十万贯助东封,致令管内阙乏。」丁谓曰:「士衡贡东封见钱止十万余,即薪鰖总计五十万尔。」上曰:「官吏艰于经画,辄以此为辞,当复任士衡,责其集事,以塞觽多之言。」故有是命。其后积粟塞下,至巨万斛。或言粟腐不可食,朝廷遣使取视之,而粟不腐也。
诏淮南诸州所给饥民糜粥【一九】,俟麦登乃止。判大理寺王曾言,自咸平编敕后,续降宣敕千一百余道,及杂行者又三千六百余道,条件既觽,检视尤难,望遣官删定。乃诏曾与翰林学士陈彭年等同加详定。壬午,有司请开置望春门,上以宫观功役未毕,罢之。丙戌,诏诸州死罪情理可悯及刑名可疑者,报提点刑狱司详察以闻,当付大理寺详覆,无得顾避举驳,致有幽枉。幸新修五岳观,赐官吏器币、工徒缗钱有差。丁亥,诏圣像所经州县,官吏各赐宴设。
是月,诏诸厢镇无得擅置刑禁。至道初,禁镇将、厢校妄理词诉捶掠人者。至是,颍州厢校张珪强以鬻牛者为盗,捶掠致死,刑部请申前制。诏应京朝官、诸司使副、三班使臣等差遣出外,缘路馆券,回日于合门送纳,委三司点检,如枉道重迭虚给官物者,具名以闻。(会要四月事。)诏粮料院置诸道幕职、州县官借支料钱文簿,请讫勾凿。初,度支判官祖士衡上言,铨注官讫,吏部格式司移牒三司借支俸钱,三司下粮料院施行,至有候请不及而赴官者,未尝申举,或致欺幸,因请置簿以统之,经百日而不请者,就新任给之。
(会要四月十三日,今附月末,或可削去。)
五月辛卯朔,上御崇政殿亲录系囚,流罪以下递降一等。 壬辰,诏伎术官未升朝特赐绯紫者,勿佩鱼。 诏权罢今岁贡举。
癸巳,权知开封府刘综言:「本府鞫罪,刑名有疑者,旧例遣法曹参军诣大理寺质问,参酌施行。近日止移牒,往复多致稽缓,请循旧例。」许之。辛丑,国子监新修御书阁有赤光上烛,长尺许,判监孙奭以闻。(孙奭数上疏谏祥瑞【二○】,今亦为此,不知何故。按降圣记五月壬寅,王旦等奏八日、九日、十日、十一日、十二日,圣像船有鹤徊翔,向敏中等表贺。及国子监所奏今月十一日夜,祭告官工部郎中、直史馆高绅、奉礼郎钱暧【二一】、说书官前德州安德县【二二】令滑文演等同见新修御书阁东北角二条柱上,有光约一丈已来,至二夜三点方散。
并请宣付史馆,诏从之。初无孙奭姓名,而实录所书独如此。当考。)
先是,丁谓等自建安军奉玉皇、圣祖、太祖、太宗四像,各御大舟,迎奉使副分侍玉皇、圣祖,都监于太祖、太宗舟检校。舟上设幄殿,皆有内侍主供具。夹岸黄麾仗二千五百人,鼓吹三百人。别列舟十艘,载门旗【二三】、青衣、弓矢、殳□、道觽、幢节。所过州县,道门声赞,鼓吹振作,官吏出城十里,具道释威仪音乐迎拜。所过禁屠宰七日,止行刑二日。遣迎奉大礼使王旦诣应天府酌献、奏青词,宗室至故驿、髃臣至通津门奉迎。先于京城升桥北设幄殿、大次、宫悬。
甲辰,圣像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