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乐为用。在北边二十余年,敌惮之,目曰杨六郎。讣闻,上嗟悼,遣中使护丧而归,河朔之人多望柩而泣。官其三子,其常从门客亦试艺甄□。然延昭不达吏事,军中牒诉,常遣小校周正治之,颇为正所罔,因缘为奸。上知之,斥正还营,而戒延昭焉。
丙申,赐戎泸州巡检军士、白坠子弟缗钱。 先是,鼎州判官孙韪坐赃,转运使牒郓州追其妻证验,三子皆幼,上悯之。己亥,诏诸州勘劾公事,干连女口当为证左者,千里外勿追摄,牒所在区断。 庚子,赐辅臣新印孟子。
辛丑,上御崇政殿,亲决系囚,多所原减,以车驾将行故也。壬寅,车驾奉天书发京师,禁天下屠宰十日。丙午,至奉元宫,斋于迎禧殿。判亳州丁谓献白鹿一,灵芝九万五千本。丁未,令奉祀经度制置副使陈彭年【一】诣宫殿大醮。戊申,奉圣号册宝,于庭拜授。摄太尉王旦,持节载以玉辂,诣宫奉上,摄中书令丁谓读讫,置玉匮中。己酉,三鼓,具法驾赴宫,时密雪骤霁,自奉元至太清十余里,夹道设笼灯燎台,左右执炬间之,焜煌如昼。五鼓,上奉玉币酌献,读册文,命太尉封石匮。
又遣官分献本宫之元中法师、三师、真武、张天师,本殿之文子通元真人、列子冲虚至德真人、庚桑子洞灵真人、庄子南华真人、唐明皇文宗,并如从祀例。又遣宰相等荐献真源观之三清灵宝天尊,先天观之元始天尊、元母经师,广灵宫之先天太皇,洞霄宫之先天太后、龙女。币色,三清灵宝、元始用碧,太皇用苍,元母用白【二】,皆如大祀礼,余同从祀。上又诣先天观、洞霄广灵宫行香,复至太清宫、真源观周览,还奉元宫。
肆赦,亳州及车驾所经,流以下罪并释之,死罪奏裁;给复一年半,永减岁赋十之二。升亳州为集庆军,改真源县曰卫真县,给复二年,奉元宫曰明道宫。赐道士女官紫服、师名【三】,披度者八十人。诏三宫正殿,民庶不得辄升,官吏非朝修止拜庭中。上作朝谒颂,先天太皇、老君像、真武赞;命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平章事向敏中撰亲祠颂,并刻于石。司天言含誉星见,帝作歌,赐近臣属和。庚戌,发卫真县,次亳州,谒圣祖殿,御奉元均庆楼,赐酺三日。
壬子,以顺祖惠元皇帝忌,罢赐酺。诏缘路置顿侵占民田者,并据顷亩之数,给复二年,其须永占者,优给其直。给亳州公用钱岁七十万,酒月十斛。甲寅,发亳州。
乙卯,次应天府。天书升辇,有云五色如花木,又黄云如人连袂翊辂而行。占云:「春云如花木者,木旺与德相生;如人连袂色黄者,子孙分土延祚之兆也。」扶持使赵安仁请播为乐章以备酌献,从之。 丙辰,升应天府为南京,正殿牓以归德,仍赦境内及东畿车驾所过县流以下罪。追赠太祖幕府元勋僚旧,及录常参官逮事者并进秩,欲授子孙者亦听。除民干食盐钱。御重熙颁庆楼观酺,凡三日。改圣祖殿为鸿庆殿。 二月丁巳朔,发南京。
戊午,次襄邑县。皇子来朝。
庚申,次陈留县。夏州赵德明遣使来贡。荆湖北路转运司言,蛮贼魏进武已招赴卢溪县请罪。诏前所遣兵悉还屯,止留五百人戍县境。寻又诏知辰州张纶于卢溪县建道场五昼夜,仍丰洁致祭。(诏纶设道场致祭,据会要乃三月事,今附见。)雍邱邢惇,以学术称,尝举进士不第,遂隐居不出。上之幸亳也,考制度使王曾荐之。及还,自亳召对,问治道,惇不对。上问其故,惇曰:「陛下东封西祀,皆已毕矣,臣复何言。」上悦,除许州助教,遣归。惇衣服居处,一如平日,乡人不觉其有官也。
既卒,乃见其敕与废纸同束置屋梁间。(司马光记闻与国史不同【四】,今从记闻。记闻云除四门助教,恐误,今从国史。)
辛酉,车驾至自亳州。
乙丑,诏:「自今天书在朝元殿,车驾由右升龙门入,自东上合门就东阶,赴殿焚香,无陟广庭,以尽严恭之意。所司着为定式。」 戊辰,大风扬砂砾,百官习仪于恭谢坛,有坠帻者。 三司假内藏库钱五十万贯。
己巳,上宿斋于玉清昭应宫之集禧殿。庚午,行荐献之礼,遂赴太庙。辛未,飨六室。上曰:「属登歌始作,而奏严不已,此殊未安。」乃诏:「大祀将行礼,严警悉罢【五】。宫庙礼毕,归幄殿,复奏严。郊坛祭毕,警场,鼓吹乃振作。」 壬申,恭谢天地于东郊。还,御干元门,大赦,内外文武官悉加恩,诸路蠲放租赋有差。举人因事殿举,及永不得入科场不经刑责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