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而大水没故城丈余。(据孙冲本传云:河决棣州,知天雄军寇准请徙州滴河,命冲往按视,还,言徙州动民,亦未免治堤,不若塞河为便,遂以知棣州。自秋至春凡四决口,皆塞之。及准为枢密使,卒徙州阳信,而冲坐守护河堤过严,民输送往来堤上者辄榜之,为使者论奏,徙襄州。按实录、会要及本志,则徙河之议乃王曙、李应机所建,非出于准也。曙即准女貋,岂当时议果出于准耶?及是,则曙已去矣,觽见准在枢密,棣州卒徙,因以为徙州实准初议,恐未必然也。
冲既徙襄州,犹争徙州不便,然故城没水丈余,则州岂可不徙耶?冲传不究其本末,似因当时人所作碑志、行状略删润之耳,盖不可信,当考。)
诏:「如闻诸军亡卒,每擒获,多妄引同辈尝共赌博。逮捕既觽,岂无滥刑?自今有司勿更穷究,止用本罪论决。」甲辰,中书以准敕举官姓名进呈,请以历任及为人所举多者,入大藩知州、提点刑狱为一等,大藩通判、小郡知州为一等,幕职、州县官年限及元敕历任无大过者,令铨司注替磨勘引见,从之。(会要八年正月二十三日事。)戊申,分遣侍臣祷雨于玉清昭应宫、庙社诸神祠。庚戌,诏王钦若、陈尧叟、冯拯、赵安仁及林特等各举供奉官至殿直有武干者一人。
先是,秦州遣兵深入戎境,创建寨栅,而州之亡命卒有为乡导以侵略边户者,钤辖岑保正上言,欲与知州同巡边,王钦若议从其请。上曰:「朕闻秦州每岁巡边,事体甚重,所以专任守臣者,盖有说也。若与钤辖皆行,则蕃部禀令不一,久必生事。」乃诏谕保正,事无大小皆听参议,惟巡边止令知州独往,事有便宜,即行讫报部署、钤辖司。(会要系此事于正月,若正月则王钦若不当与议;钦若议乃宝训所载,恐未必是钦若,或当移入钦若再秉枢后。
)
以西上合门使夏守赟都大提举草场。先是,守赟任崇仪使,与合门祗候刘承渥、李居中同提点仓场,至是迁秩,故命差降之,仍令承渥等每公事誊申,守赟不得连签。二月癸丑,三司言:「陕西入中粮斛,交钞并多,富民抑其价直,既贱市之,又稽留之,有害商旅,致入中艰难,须有厘革,用惩其弊。元定百贯交钞,官给十九千。今请依市所买,每百贯有加銽者,官给十二千;无者官给十一千收市之。」上虑其夺民利,止令权宜行之,不得着为定式。(会要榷易门以为七年二月,今从实录。
据本志亦有不同,当考。)
甲寅,占城国遣使来贡。
宗正寺火,有司奉玉牒属籍置他舍得免,判寺官并坐责黜。令盐铁副使段晔择地营宗正寺,自今判寺官不得携家属居之。因诏诸司库务益严火禁。诏内侍省选官为太庙宫闱令,岁满无遗阙者,当与甄銟。夔州路转运使言,黔州西南密州蕃族张声进遣使贡马,诏许赴阙。既而又言声进至南宁州,龙汉侪邀而劫之,遂相雠杀不已。乃降敕书安抚焉。(降敕安抚乃闰六月,今并书。然则张声进所贡,竟未曾入也。实录、正史皆以西南密州为南宁州,今姑从会要。
按九域志,黔州领羁縻四十九州岛,独无密州,当考。)
京西转运使陈尧佐【七】议开滑州小河以分水势,河北转运使李士衡以为流患魏、博,请罢之。上曰:「各庇所部,非公也。」丙辰,命户部副使李及、西上合门使夏守赟视河利害。及等还,言开河便,乃规度自杨村北治之,复开窼河于上游,以泄其壅塞,诏可。
诏诸科旧举人宜复场后引试考较,经御试者终场引试考较。 西蕃首领唃厮啰、立遵、温逋奇、木罗丹并遣牙吏贡名马,估其直约钱七百六十万,诏赐唃厮啰等锦袍、金带、供帐什物、茶药有差,凡中金七千两,他物称是。 丁巳,诏礼部贡院官暴得疾者,委监门使臣与无干碍官视其所苦,速令归第。 三司借内藏库钱十五万贯。
玉清昭应宫言,太初、明庆殿惟朝命乃建道场,其皇亲、近臣许于紫微殿、宝符阁下,余人止于诸小殿及道官廨宇醮设,从之。壬戌,给泾原路笼竿城公用钱岁二十万。时都钤辖曹玮等言,本城民鬻酒岁二百三十万,请以其羡数给公用,故有是赐。玮又言,泾原界掌事蕃僧哩硕琳布齐等四人乞赐紫方袍、师号,诏从其请。丙寅,以楚王元佐为天策上将军、兴元牧,赐剑履上殿,诏书不名。唐及后唐天策上将军并开府,时元佐久病,特加箧号,不开府,仍结衔在功臣上。
帝谓宰臣曰:「楚王加恩,兴元府必遣人来,重于烦扰,宜速止之。」府牧自此始。淮南、两浙民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