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诏嘉銟。(实录于三月初即载此事,且云:玮破鱼角蝉,戮赏样丹。二贼皆立遵乡导,由是前拒王师者皆伏匿,玮诱召之。按戮赏样丹则在三月,破鱼角蝉乃在九月,实录并言之于三月初,误甚矣。今削去此等语,但取玮本传文,附见张小哥为刺史后。)
命辅臣分祈天地、庙社、神祠、宫观、佛寺,旱故也。先是,中书请以工部郎中、知制诰盛度为右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上曰:「可更问王旦。」旦时属疾在告,中书具圣语就问之,旦曰:「度必不乐此任。」既而度果诣中书,自言幸以文字进,不愿处繁剧。中书并以闻,上曰:「王旦铨量才品极当,必使人各得其所,此岂可不问也?」于是,乐黄目以兵部员外郎、知制诰兼会灵观判官。属辞淹缓,朝议不以为称职,乃授黄目右谏议大夫、权知开封府,改命度为会灵观判官,知制诰如故。
黄目初召试,上以黄目久任外官,止试制诰二篇,入西阁不一月遂罢。
戊申,诏自今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宣徽使立位,并以先后为次。 侍御史李行简使陕西还,言关外蝗伤民田,登实者十之七。 虢州言飞蝗越境,秋稼丰茂。
己酉,命枢密直学士、工部侍郎薛映为契丹国主生辰使,东染院使刘承宗副之;寿春郡王友、户部郎中、直昭文馆张士逊为正旦使,供备库使王承德副之。映、士逊始至上京,自中京正北八十里至临都馆,又四十里至官薼馆,又七十里至松山馆,又七十里至崇信馆,又九十里至广宁馆,又五十里至姚家寨馆【四】,又五十里至咸宁馆,又三十里度潢水石桥,旁有饶州,盖唐朝尝于契丹置饶乐州也,今渤海人居之。
又五十里至保和馆,度黑河,七十里至宣化馆,又五十里至长泰馆,西二十里许【五】有佛寺、民舍,云即祖州,亦有祖山,山中有阿保机庙,所服鹷尚在,长四五尺许。又四十里至上京临潢府。自过崇信馆,即契丹旧境,盖其南皆奚地也。入西门,门曰金德,内有临潢馆。子城东门曰顺阳,入门北行至景福门【六】,又至承天门,内有昭德、宣政二殿,皆东向,其□庐亦皆东向。临潢西北二百余里号凉淀,在漫头山南,避暑之处,多丰草,掘丈余即坚冰云。
(刘承宗,知信子。王承德,审琦子。)
以太子右赞善大夫高志宁为供备库副使、知忻州,赐紫袍、银带。志宁时献封事,上曰:「朕闻其知兵而未尝言,故命换秩,任以边寄。」 曹玮言:「宗哥昨遣马波叱腊率兵到大、小洛门胁诱熟户,寻呼集令纳质于永宁寨,有陇波、他厮麻二族不至。臣在城假牒请高继忠、王怀信领兵招唤【七】,续得继忠等报,二族合觽拒战,破马波叱腊,斩首二百余级,晚度渭河,水涨失道,为蕃觽所袭,溺死者二十五人,伤死者百人。」
庚戌,以不雨,罢重阳宴。
利州言水漂栈阁万二千八百间,赐监修使臣、役卒缗钱。泾原路走马承受麦永庆言唃厮啰率蕃族人马至青鸡李子、筚篥川,驻泊都监周文质、王应昌领兵戍瓦亭寨防遏之,贼寻夜遁去。(贼夜遁据应昌本传。)癸丑,并州言秋稼丰稔,蝗不为害。甲寅,上作诗赐新授参知政事陈彭年。令诸路转运使督民焚捕蝗蝻,无使滋育。李士衡等言河北南郊赏军紬绢绵承前并自京运送,今本部所积颇多,望许充赏给。诏天雄军,相、卫【八】、贝、博等州物帛依旧输内藏库,自余从之。
时以愆亢,有龟山僧智悟请就开宝寺福圣塔断左手祈雨,是日雨降。自秋不雨,上忧形于色,减膳彻乐,篃走髃望。及是沾沛,中外忻庆。分遣官致谢于所祈处,上作甘雨应祈诗,近臣毕和。丁巳,徙两浙转运副使、都官员外郎杨埙知歙州。埙,庭玮子,在职不能清谨故也。又令中书戒谕之。诏:「诸州蝗旱,今始得雨,方在劝稼,所宜省事。常制务假,其更延一月。八年以前婚、田未得受理,俟丰稔如故。凡诸营造悉罢之。」曹克明等言抚水蛮人虽已伏罪,其掳钞人口、器械悉未归纳,请益兵讨之。
即诏克明等曰:「昨奏用澄海军及募丁壮可以平贼。又俞献可言蛮人去边止二三日程,发军掩袭,速可荡定。朝议虑其轻敌,续遣禁军济之。且兴举甲兵,尤当谨密,风闻汝等期以此月深入,又令九州岛巡检开路,俟蛮人出即留之。腾说如此,彼必为备,动关利害,无失机宜。苟道路艰险,难于进讨,但摄其酋领,索所掠生口,因而抚之,亦汝之功矣。」
时克明与杨守珍领军入环州樟岭路,马玉与内殿崇班王文庆趋宜州西路,(王文庆,据抚水蛮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