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见役者百五十七人皆释之。辛亥,曹玮请名新筑大、小洛门二寨为安边、来远,诏从之。甲寅,右正言鲁宗道言,大辟罪如婺州讹言者,望自今精加按覆。内出其状示辅臣,向敏中等曰:「向来四方大辟奏牍,陛下未尝不召臣等审议,然后□贷决罚。好生之德,盖超越于前古矣。」上曰:「自今当详议者,更加审细,贵无滥也。」宗道风闻,多所论列,上意颇厌其数。宗道因对,自讼曰:「陛下所以任臣者,岂欲徒事纳谏之虚名耶?臣窃媿尸禄,请得罢斥。
」上慰谕良久,他日念之,因题殿壁曰「鲁直」。
乙卯,上封者言:「伏以信赏以劝善,明罚以惩恶,古人用此,坚如金石,信如四时,无私如天地。今断天下之狱,皆是大理,详天下之法,总在审刑。二者,海内之准绳也。且今之律令则具有明文,制敕则常有更改。凡定罪之要,言敕则多指故失,言罪则皆坐公私。四者定刑,重轻殊邈。酌情轻而用法重,则近侮文【一三】,按状重而处条轻,则为失实。此之审克,尤在尽心。入私则犯徒追官,为公则赎金记过,称故则不得末减,称失则例有降差。承前断公私故失之名,止是法官临时裁处,既无着定,深虑差殊。
欲望令应经历刑法司同定公私罪名,参详画一,其违制称失者亦须审详,失错情轻者明件条奏,使不能因缘为奸,轻重其法,杜其萌渐,实在于斯。」诏审刑院、大理寺、刑部、开封府同议定以闻。
既而法官参详:「自今捕盗、掌狱官不禀长吏而捶囚,不甚伤而得情者,止以违制失公坐;过差而不得情,挟私拷决有所规求者,以违制私坐。又捕盗官承前有捕捉稽时不闻州者,咸以违制论。准至道元年敕,小可盗失,令村耆了绝,今例以违制科罪,似涉太重。望令犯者以违制失论。又律分公私罪,云私谓不缘公事,私自犯者。虽缘公事,不吐实情,心挟隐欺,亦同私罪。公谓缘公事致罪而无私者。虽私曲相须,公事得正,违法犹以公坐。望令断狱并以上文审定【一四】。
又律有被制书有所施行而违者徒二年,失错者杖一百。今请法官断罪【一五】,除海行条贯元暣指定违制外,自余情轻失错者止从违制失论,其公私相半而私情重者奏裁。」从之。
丙辰,上谓宰相曰:「雨足麦茂,丰稔可见。贫乏之民,事须拯济。州县先贷粮种,或恐吏即收理,宜亟止之。」(此据本纪。)知虢州查道言:「诸路承例遣幕职官鞫问本路转运使【一六】、提点刑狱官,事颇未便。望自今止令两司互相劾。」从之。丁巳,景灵宫判官、知制诰刘筠请令礼仪院、宗正寺约唐朝太清祠令撰集景灵宫祠令,付本司遵守,从之。筠又言兖州景灵宫、太极观事体尤盛,亦望别加撰集,永使遵守,诏付礼仪院。利州、陕西河北等路、并州并言雨足。
夏四月乙丑,诏:「如闻京城作贫民糜粥,不至精洁,或糅以灰。宜遣中使按察,不得复然。」诏谕高州等蛮,如能捕杀下溪州贼彭儒猛者,当量功授刺史,或赐州额牌印,其次递加补署给次【一七】,许其贡奉。丙寅,诏开封府诸县市刍矒见欠者悉蠲之,酒曲场折纳亦权停,俟秋成如旧。丁卯,诏近臣及馆阁、三司、京府、谏官、御史谒太宗圣容于宜圣殿,观龙图阁书及御制赞颂石本。时升王未出合,始预坐,令从臣赋赏花诗。己巳,诏两浙灾伤州军场务亏课者,主典并免科罚。
曹玮言修筑拶啰哤及定边城堡寨壕堑功毕。诏銟之,督役使臣、将士赐物有差。提举诸司库务蓝继宗言诸司官健本额四万七千九百六十六人,见管三万六千三百八十八人,今拣择得二万三千九百二十一人仍旧充役,二千九百五十四人放停,五百十三人减衣粮之半。辛未,赐镇戎军朝那湫庙曰灵泽【一八】。主判三司开拆司刘楚言天下申省及转运司知委文状颇为重复,劳扰州县,望令逐处减省,务从简要。诏知制诰王随、知杂御史吕夷简与三司详定。三司所减省总九万余道三十四万五千二百纸。
又令诸路转运司详定诸州府可减省数白三司,三司覆定以闻。遂诏三司及诸路并依新减数,不得有增益。
乙亥,发运使言【一九】,今春发诸州军银帛丝绵五十五万五千,计粮储四百一十七万石上供【二○】。诏江、淮方稔,宜令更留二三百万石以充军食,免其扰民。 丙子,江阴军言蝻虫生,捕之已尽,诏銟其官属。 辰、鼎州都巡检使张纶言:「下溪州彭儒猛与高州蛮同恶,虑延及施、黔州,寇□居民。望令二州为备。」从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