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贵州观察使、兼髃牧使。崇勋累辞邓州之命,故改任焉。入内供奉官谭元吉、高品王德信决杖,配唐州。高班胡允则、黄门杨允文决杖,配西京,坐尝受命至干佑县与周怀政协同妖妄故也。元吉寻黥面,配宾州。太子太保,判杭州王钦若自以备位东宫,请入朝。甲申,召之。钦若寻又言诏无驰驿之文,但依程即路。始令乘传。徙知相州、太常卿寇准知安州。初,李迪与准同在中书,事之甚谨,及准罢,丁谓意颇轻迪。于是谓等不欲准居内郡,白上欲远徙之,上命与小州,谓退而署纸尾曰:「奉圣旨,除远小处知州。
」迪曰:「向者圣旨无远字。」谓曰:「君面奉德音,欲擅改圣旨,以庇准耶?」二人忿斗,盖自此始。
朱能闻使者至,自度不免,衷甲以出,杀卢守明,帅所部兵,絜家属叛逸。永兴军奏其事,诏遣内殿承制江德明、入内供奉官于德润乘驿发兵捕之。应能党与分配岭表者,所至禁系,别俟朝旨。既而能觽溃,势穷蹙,入桑林自缢死。永兴干耀都巡检、供奉官李兴,牢城十将张顺断能及其子首以献,补兴合门祗候,顺本城都头。(兴、顺迁陟,在十一月甲寅,今并书之。)
乙酉,以枢密副使任中正、礼部侍郎王曾并参知政事,翰林学士钱惟演为枢密副使。刑部请自今犯赃滥配隶,经恩从便者,俟一年后遇赦宥方理。工部郎中姜遵言,陕西、利、夔等路州军,多无常平仓,或岁歉赈粜,即发军粮,望令创置,量民数蓄谷。诏可。丙戌,谒玉清昭应宫、景灵宫,幸开宝寺。辛卯,以太常丞、直龙图阁冯元为左正言、兼太子右谕德。初,太子为寿春郡王,王旦荐元宜讲经资善堂。帝以元少,更用崔遵度。于是,遵度卒,乃命元代之。
诏诸路劝农提点刑狱官,自今奏事,缘户赋农田,则署劝农司;刑狱格法,则署提点刑狱所。戊戌,示宰相玉宸殿瑞谷图。
庚子,同判太常礼院陈□言:「郊庙致斋日,左右街司承例遣杂职从行,望自今罢之。其祗事人吏不谨职者,俟事毕付司科罢。」从之。壬寅,太常卿、知安州寇准坐朱能叛,再贬道州司马,制辞云:「不务敦修,密朋凶慝,辱予辅舱,玷乃搢绅。」仍以其事传告诸州,御史台揭牓朝堂。准过零陵,踰大坡,护兵先后不属,溪洞蛮夷乘间抄掠,其酋长闻而责之曰:「奈何夺贤宰相行李耶?」趋遣人还所掠。其在道州,晨具朝服如常时,起楼置经史道释书,暇则诵读,宾至笑语,若初无廊庙之贵者。
自准罢相,继以三绌,皆非上本意。岁余,上忽问左右曰:「吾目中久不见寇准,何也?」左右亦莫敢对。上崩,乃责雷州。(此据司马光记闻。丁谓传云:周怀政事败,议贬准,帝欲谪准江、淮间。谓退而除道州司马,王曾以帝语质之,谓顾曰:「居停主人勿复言。」盖指曾以第舍假准也。按居停之语,在仁宗初再贬雷州时,曾缘此遂谋去谓,龙川别志当得之。以圣旨质谓乃李迪,其事见记闻,今从之。若此时曾已诘谓,则当迪、谓忿争时,曾亦必不助谓矣。
国史恐误也。徐度国纪:天禧四年十二月癸丑,对辅臣及王钦若于宣和门北合子中,上曰:「朕觉四体不康。」丁谓等奏:「近日圣躬稍安,况中外无事,乞□圣心。」钦若奏:「今来中书、密院公事甚好,又出寇准,朝廷更无事矣。」上云:「除却寇准后甚静。」又问:「寇准何在?」宰臣曰:「在道州。」上曰:「轻典。」冯拯曰:「如准包藏祸心,汉、唐之法,皆当族诛,陛下盖是□贷。」上曰:「朕曲全之。」于是上色稍怡,命坐赐茶而罢。不知徐度何从得此,恐必不然,今附见,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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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卯,以卫尉卿慎从吉为光禄卿致仕,司封郎中、兼侍御史知杂事杜尧臣改卫尉少卿、知陕州,皆坐与寇准亲善也。 右司谏、直集贤院、判户部勾院刘烨为工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初,河决滑州,大兴力役,道殍相望,烨请策免宰相,以答天变,时寇准、丁谓实在中书。及王曙坐准贬官,在朝无敢往见者,烨叹曰:「朋友之义,独不行于今日欤。」往饯之,经夕而还,谓亦不罪也。(河决乃三年六月事。)
甲辰,赐诸班直、诸军洎太子宫祗候已下器帛、缗钱。 入内押班郑志诚尝纳朱能音问,及搜获表章,有请太子亲政之辞,令右谕德鲁宗道、御史刘平鞫问,削两任,配隶房州。 乙巳,诏故相向敏中家产日费,令内侍省官检校之。 丙午,入内供奉官石承庆削两任,配隶宿州。先是,周怀政尝遣人召承庆,欲有所议,夜二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