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系数百人,久不决,衍覆得仆所诬状,卒论杀之。衍实河东路提刑,今此云下御史台,则非衍所与也,当考。
辛未,吏部郎中、知制诰、知汝州张师德为右谏议大夫,罢职。师德孝谨有家法,不交权贵,时相颇不悦之。然亦自多病,故在西掖九年,卒不登翰苑。师德初试知制诰,属词淹缓,日晏犹未毕【一六】,执政使人语以且封起,翌日终篇。具言于上曰:「此人有德行,宜备顾问。」真宗即擢用之。江休复云王曾实当国,此误也。按师德除知制诰,乃天禧二年十一月,时王曾罢参政逾年矣,向敏中、王钦若实为宰相,张知白、李迪参政,荐师德者,或是知白与迪,必非曾也。
今没其姓名,仍取其事附见于此。
诏增西川、广南东西路诸州军进士解额有差。又诏命官锁厅应举,自今更不先试所业,下第者免责罚,仍听再举,其历任有赃私罪及停废、责降、冲替未经□用人,即不许应举。旧制,锁厅应举者,先于所属选官考试所业,方听取解,至礼部程文纰缪者,勒停,其不及格者犹赎铜,永不得应举。至是,上欲开诱进士之路,下近臣参议,而降是诏。下第免责,景佑元年四月又有诏,盖此专指下第者,又被及不得解者。
六月丁丑,诏吏部流内铨,选人八考入令录,旧与初等幕职官,自今并与两使职官。 戊寅,诏近臣举诸司使至合门祗候堪边寄及三班使臣能捉贼者各一人,以名闻。 莫州言大雨坏城壁。
辛巳,诏河中府、陕州、庆成军民为安邑畦户者,三年一代之,愿长役者听。癸未,赐环州缘边巡检、供奉官、合门祗候高继崇等器币有差,以玛尔默族寇边,而继崇等率觽捕击有劳也。丙戌,福建路提点刑狱司言,建州、南剑州、邵武军大水【一七】,坏官私庐舍七千九百余区,溺死者百五十余人。诏赐被溺家米二斛,贫不能收敛者,官为瘗埋之。庚寅,大雨震电,平地水数尺,坏京城民舍,压溺死者数百人。辛卯,上避正殿,减常膳。
壬辰,上谓辅臣曰:「霖雨为灾,岂朕之不德所致耶?」王曾对曰:「臣等之责也。」退而各上章求罢,不许。 赐在京诸军班缗钱,放官房钱三日,遣使体量畿内田苗,诏被水之民权寓止于闾巷者,令新旧城里都巡检存视之。 癸巳,以西上合门使曹仪、洛苑副使内侍押班江德明提举修葺在京营房库务,内殿崇班麦守忠相度疏导积水。 河中府、郑州言大水。
甲午,赐汴河禁卒缗钱。凡汴水长一丈,即令殿前马步军禁卒缘岸列铺巡护,以防决溢;及五昼夜,即赐以缗钱。乙未,诏臣僚因南郊或干元节奏荐亲属,自今毋得乞进士及第并出身。丁酉,德音:「降天下囚罪一等,徒以下释之。畿内、京东西、淮南、河北民田被水者,蠲其租。流徙者,所在抚存之。」戊戌,髃臣上表请御正殿,复常膳,不允,表三上,乃从之。庚子,度支判官太常博士王咨、供奉官合门祗候张继恩为京西路体量安抚。
癸卯,诏咨等察官吏能否及民间利害,省转运司配率之扰民者,其三司见理欠负,定限科校无可偿官,及会赦合放而有司未即行者,画一以闻。又诏三司,所在官物为水漂失者,皆蠲除之。水之作也,宰执方晨朝未入,俄有旨放朝,王曾亟附中使奏曰:「天变甚异,乃臣等燮理无状,岂可退安私室,恬然自处。」亟请入见,陈所以备御之道。同列有先归者,闻曾如是,皆媿服焉。时又传言汴口决,水且大至,都人恐,皆欲东奔【一八】。上以问曾,曾曰:「河决奏未至,此第民间讹言相惊,不足虑。
」已而果然。
初,行庆关大水,泛水县尉刘文蔚父母妻子七人,监酒税、借职冯益男女二人皆溺死。诏以文蔚为怀州录事参军,免持服,仍赐钱十万;益为奉职,赐钱五万。河阳推官刘利涉拯救库务官物,存者居多,体量安抚王咨等乞旌其能,诏迁利涉京官,就知泛水县事。
秋七月乙巳,诏三司,选人尝借俸钱未偿而物故,其蠲之。 初,汴水大涨,觽汹汹忧京城。乃用枢密院奏,敕八作司决陈留堤及城西贾陂冈地泄之于护龙河【一九】。水既落,命开封府界提点张君平调卒复治其堤防。丙午,赐役卒缗钱。 戊申,御长春殿,复常膳。
乙卯,复太常博士、同判邵州鞠咏为监察御史,从中丞王臻之请也。 壬戌,知雄州张昭远请下转运司岁委官磨勘四榷场入中钱银数。中书言:「先朝置榷场,亦通南北,乃绥怀远人之意,非计货易之利也。若每岁磨勘,恐乖事宜。」上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