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染院副使赵振副之。寻命内殿崇班、合门祗候张怀志代振。德基,超子;克基,承衍孙。日严,河南人也。
甲寅,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镇南节度使杨崇勋为武宁节度使、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 除安利军客户干食盐钱。
乙卯,诏:「河东、陕西诸州,向罢军士伐薪烧炭。如闻苦寒,公用不给。自今知州、部署听差厢军七人,钤辖五人,都监三人,每季代之。过其数者,以违制论。」丙辰,枢密使、山南东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张耆加右仆射,赐方团金带佩鱼。丁巳,以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兴州防御使曹仪为环庆路副都部署,兼知邠州。先是,仪季父玮知邠州,有弓箭手都校李文扆者,习知蕃汉事,边人多畏伏,其后帅府亦以为腹心。一日,辄为人告将叛,朝廷下仪察其状,文扆惶恐不自安,而仪益委用之,于是边人皆感悦。
戊午,诏国子监重修七十二贤堂,其左邱明而下二十一人,并以本品衣冠图之。庚申,诏淮南荐饥,长吏有能抚存流亡者,转运使具以闻。辛酉,以邈川大首领唃畼啰为宁远大将军、爱州团练使,亚然家首领温逋奇为归化将军。始,立遵与曹玮战三都谷,不胜;又袭西凉,兵败。畼啰遂与立遵不协,更徙邈川,用温逋奇为论逋,数使人至秦州求内属,故有是命。已而逋奇作乱,囚畼啰置藊中,出收不附己者,守藊人间出,畼啰集卒杀逋奇,徙居青唐。
壬戌,修文德殿成。
是夜,大内火,延燔崇德、长春、滋福、会庆、崇徽、天和、承明、延庆八殿。上与皇太后避火于苑中。 癸亥,移御延福宫。
甲子,放朝,近臣诣宫门问起居。以宰相吕夷简为修葺大内使,枢密副使杨崇勋副之,殿前副都指挥使夏守赟【二○】都大管勾修葺,入内押班江德明、右班副都知阎文应管勾,令京东西、淮南、江东、河北诸路并发工匠赴京师。乙丑,诏髃臣直言阙失。又诏只日权御崇政殿视朝,百官并入拱宸门。先是,百官晨朝,而宫门不开。辅臣请对,帝御拱宸门,追班百官拜楼下,宰相吕夷简独不拜。帝使问其故,曰:「宫廷有变,髃臣愿一望清光。」帝举帘见之,夷简乃拜。
丁卯,大赦。诏营造殿宇,宜约祖宗旧制,更从减省。时宦者置狱治火事,得缝人火斗,已诬伏,下开封府使具狱【二一】。权知府事程琳辨其不然,乃命工图火所经处,且言:「后宫人多,所居隘,其锅醦近板壁,岁久燥而焚,此殆天灾,不可以罪人。」监察御史蒋堂亦言:「火起无迹,安知非天意。陛下宜修德应变,今乃欲归咎宫人,且宫人付狱,何求不可,而遂赐之死,是重天谴也。」帝为宽其狱,卒无坐死者。
是月,殿中丞滕宗谅、秘书丞刘越准诏上封事。宗谅言:「夫攻玉必以石,濯锦必以鱼。物有至贱能成至贵者,人亦有之。故颖考叔舍肉以启庄公之孝,少孺子挟弹而罢□王之兵。臣之区区,窃慕于此。伏见掖庭遗烬,延炽宫闼,虽缘人事,实系天时。诏书亟下,引咎涤瑕,中外莫不感动。然而诏狱未释,鞫讯尚严,恐违上天垂戒之意,深累两宫好生之德,且妇人柔弱,棰楚之下,何求不可!万一怀冤,足累和气。祥符中,宫掖火,先皇帝尽索其类,属之有司,明寘以法,欲申戒于后人。
若患可防而刑可止,岂复有今日之虞哉?况变警之来,近在禁掖,诚愿修政以御之,思患以防之。凡逮系者,特从原免。庶几咎灾可消,而福祥来格也。」又言:「国家以火德王天下,火失其性,由政失其本。」因请太后还政。而越请太后还政,言尤鲠直,皆不报。宗谅,河南人;越,大名人也。
九月庚午,以景福殿使、雅州防御使、入内都知韩守英为都知,仍月增俸三万;宫苑使、忠州防御使、入内都知蓝继宗为昭宣使,西京作坊使、文州刺史、入内押班江德明为如京使,入内副都知、礼宾使、入内押班卢守懃领昌州刺史;又自上御药而下至内品,凡迁擢十五人。并以宫庭火,录卫乘舆之劳也。火始作,小黄门王守规独先觉,自寝殿至后苑门,皆击去其□,亟奉帝及太后至延福宫,回视所经处,已成煨烬。及执政候起居,帝曰:「非王守规引朕至此,几与卿等不相见。
」乃以守规为入内殿头。守规,承勋幼子也。
甲戌,诏百官五日一朝。
降泾原路副都部署、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龚州防御使高化为滑州部署,知渭州、西上合门使安继昌知丹州,泾原都监、左骐骥使英州刺史王怀节为河阳都监,知镇戎军、内殿崇班、合门祗候高继嵩为陕西都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