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子元昊喜诛杀,势必难制,宜亟防边。」论西北攻守之计,章十上。上欲用之,会丁母忧。或传契丹聚兵幽、涿间,河北皆警。癸酉,命亢为如京使、知安肃军,因入对,曰:「敌岁享金帛甚厚,今其主孱而岁歉,惧中国见伐,特张言耳,非其实也。万有一倍约,臣请擐甲为诸军先。」知安肃军,据本传,实录无此,当考。或恐此时但换官,未知安肃军也。然四年十二月,亢知安肃军,移知瀛州,则知安肃军亦必在此时也。
朝廷欲大发军为边备,辅臣迭议上前,参知政事蔡齐画三策,料契丹必不渝盟。已而,果契丹祭天幽州,以兵屯境上尔。 己巳,知制诰李淑言:「幕职、州县官举充京朝官者,别差官与判铨官同试判。望自今更不逐次奏请差官,只委自判铨官考定优劣,如词翰稍优,或刑名全否者【三六】,即令贴黄进呈。」诏吏部铨详定以闻。后请如淑议,从之。 癸酉,雪,赐近臣宴于中书。
赵元昊献马五十匹,以求佛经一藏,诏特赐之。实录于此既书赐经,明年十二月又书献马求经特赐之,当是一事,误重出尔,今止见于此。 丁丑,升郑州为节镇,赐军额曰奉宁,以大两省官知州。 省解州盐池都巡检内臣一员。
戊寅,幸开宝寺、上清宫、祥源会灵观谢雪。 己卯,宣庆使、忠州防御使、入内都知蓝继宗为景福殿使、邕州观察使,罢都知,以老疾自请也。继宗事四朝,谦谨自持,每领职,未久辄请罢。家有园池,退朝即亟归,同列或留之,继宗曰:「我欲归种花、弄游鱼为乐耳。」景福殿置使,自大中祥符五年始,至今授者才三人,刘承珪、韩守英及继宗也。
辛巳,契丹遣左千牛卫上将军耶律师古、东上合门使刘五常来贺正旦。癸未,以天雄军部署、莱州团练使邵复为都大修河部署,供备库副使王遇为澶州部署,右侍禁、合门祗候王昭序为沧州部署,并兼修河事。三门白波发运使文洎【三七】言:「诸埽须薪刍竹索,岁给有常数,费以巨万计,积久多致腐烂。乞委官检核实数,仍视诸埽紧慢移拨,并斫近岸榆柳添给,免采买搬载之劳。」因陈五利。诏三司详所奏,遂施行之。洎,介休人也。此据本志附见,仍取会要增修,会要乃十月事也。
监察御史里行孙沔言:「臣闻主圣臣忠,朝有直言之士,下情上达,外扬进善之旌。前王思广于聪明,庶政莫能于壅塞,尚虑谏臣顾禄,窃位怀安,故于观阙之前,专设匦函之制。言之无罪,诚不间于卑微,来者可追,庶获闻于谠议。时加激赏,犹避深讥,或致严科,实为止善。今窃见上封事人同安县尉李安世,辄因狂悖,妄进瞽言。不识朝廷之仪,惟摭市井之事,毁欺日月,干犯雷霆,死有余辜,身不容责。兼闻下吏,审问支辞,致诘飞声,推穷败类。
然极索奸之理,或伤招谏之仁。虽曰狂愚,犹胜谄佞。况自道辅、仲淹被黜之后,庞籍、范讽置对已来,凡在搢绅,尽思缄默。又虑千里之外,四方之人,不知安世讪上犯颜,将谓安世献忠获罪。岂有至圣,犹忌危言,自远流传,为议非美。覆巢之卵,其类恶伤,弹雀以珠,所惜者大。伏望俯回造化,贷以□恩,特免窜投,以励全节。使彼偷安之士,永怀内愧之心。况臣与其人素匪交亲,未尝识面,纵干大典,绝不相因。惟恐史官直书于简牍,可嗟言路重误于难危。
伏乞少霁天威,用存国体。」后七日,景佑二年正月六日。责知潭州衡山县。沔集自注此疏以十二月二十九日上,正月初六日责衡山。宋史全文大事记曰:废后者非仁宗之本心也,而夷简实赞之。谏官伏合,乃祖宗美意也,而夷简实沮之。此夷简入相之初,而国论为之一变也。
沔未知有责命,复上书曰:沔集自注云正月三日上书,七日复责。陛下基绍宝图,务敦渊静,韬暧英谋,竭伸孝爱。而内闱辅政,朝制弗经,宦寺弄权,海宇侧目。女谒交驰,大通行赂,陛下山藏无违,日覆不照。洎庄献上仙,万机独断,躬亲大政,励精为理。投髃阉之巨党,罢内降之私恩。升擢谏臣,黜退窃位。每旦听政,旧邦惟新,庭宇载清,幅员忻戴。将以执之若金石,行之若軏輗,希陶、唐之风,袭文、景之迹,为一代之宏规,冠千篇之良史,岂不大哉。
比及周岁,颇异曩时。内宠艳兴,中宫倾易,杨、尚恃恩,权势特盛,事由请行,言自诐出,君子小人,腹诽窃议。幸赖陛下神明义断,废黜外宫,虽合正家之道,未遑刑国之宜。功业弗彰,简编安在。累岁已来,和气犹郁,水旱相荐,虫螟屡生,粟麦不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