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任中丞,欲引延年为属,延年力止之,竟坐免。人谓籍劾讽不置,实夷简阴教之云。讽请辨,据王珪所为籍神道碑,他书并无有也。
戊辰,工部尚书、平章事李迪罢为刑部尚书、知亳州。先是,上御延和殿,召宰臣吕夷简、参知政事宋绶决范讽狱,以迪素党讽,不召。迪惶恐还第,翼日遂罢相。制辞略曰:「姻联之内,险诈相朋,靡先事而上言【八】,颇为臣而有隐。」然迪性纯直,实不察讽之多诞也。龙川别志载李迪既贬,王曾在外,宋绶为曾告吕夷简求复相,且云宜善待曾,勿如待迪。按迪以是年二月十三日罢政,即命曾代之。况曾为枢密使已半岁,不得云在外。若谓夷简初与迪不相能,欲倾之,因荐曾为枢密使,拟迪后,或先议逐迪,将遣曾过中书,故绶云云,则庶乎可也。
今皆不取。
枢密使、吏部尚书、同平章事王曾为右仆射、兼门下侍郎、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门下侍郎、兼吏部尚书、平章事吕夷简加右仆射,户部侍郎、参知政事王随为吏部侍郎、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礼部侍郎李谘为户部侍郎、知枢密院事,枢密副使、检校太保王德用为奉国留后、同知枢密院事,刑部侍郎、参知政事宋绶为吏部侍郎,枢密副使、给事中蔡齐为礼部侍郎、参知政事,翰林学士承旨、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礼部侍郎盛度为参知政事,御史中丞韩亿为工部侍郎、同知枢密院事。
己巳,改新知亳州李迪知相州,庚午,复改授资政殿大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留京师,仍班三司使上。诏岁九大祠,故事以宰相摄事,自今以参知政事、尚书丞郎奉祀。直集贤院贾昌朝请以郑司农所注月令复入礼记第六,其李林甫所注,自为唐月令别行,从之。仍诏唐月令以备四孟月宣读。庚辰,降资政殿大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刑部尚书李迪为太常卿、知密州。始,迪再入相,自以受不世之遇,尽心辅佐,知无不为。及吕夷简继入中书,事颇专制,心忌迪,潜短之于上,迪性直而簄,不悟也。
既坐范讽姻党罢政,怨夷简,因奏夷简私交荆王元俨,尝为补门下僧惠清为守阙鉴义。夷简请辨,上遣知制诰胥偃、度支副使张传即讯,乃迪在中书时所行,夷简以斋祠不豫。迪惭惧待罪,故贬。然补惠清实夷简意,迪但行文书【九】,顾谓夷简独私荆王,鴜迪偶忘之。他日,语人曰:「吾自以为宋璟,而以夷简为姚崇,不知其待我乃如是也。」
壬午,龙图阁学士、给事中冯元为礼部侍郎、翰林侍读学士、兼龙图学士。始,元坐监护庄懿葬事不职,罢翰林学士、出知河阳,国子官属为上书请留,执政欲进白弗遣,元自□行。于是,王曾言元东朝旧臣,不宜以细故弃外,乃复召之。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天雄军杜衍为御史中丞。衍奏:「中书、枢密,古之三事大臣,所谓坐而论道者也,止只日对前殿,何以尽天下之事!宜迭召见,赐坐便殿,以极献替,月不过数四足矣【一○】。若末节细务,进谷帛样,阅甲冑弓矢,点马,补试吏员,特有司之职耳,陛下何必亲决。
」
三月丙戌,盐铁副使、兵部郎中任布为右谏议大夫、知成德军。时议省河北兵,布言西北二边方包藏祸心,以窥中国,备未可弛也。省河北兵,或因去年五月程琳之请,当考。己丑,以御史中丞杜衍权判吏部流内铨。先是选补科格繁长,主判不能悉阅,吏多受赇,出缩为奸。衍既视事,即敕吏取铨法,问曰:「尽乎?」曰:「尽矣。」乃阅视,具得本末曲折。明日,晓诸吏无得升堂,各坐曹听行文书,铨事悉自予夺,由是吏不能为奸利。居月余,声动京师。
后改知审官院,其裁制如判铨法。审官,在八月,今并书。
知苏州、左司谏、秘阁校理范仲淹为礼部员外郎、天章阁待制。仲淹自外骤居侍从,必有故,史无其说,或缘富弼上疏也,今表而出之。诏镇戎军岁比不登,其弓箭手五十八指挥,共贷以粟六万斛。殿中丞、通判齐州张宗彝,言大名府新作金堤,可以捍横陇决河水势,请今缓修塞之役。诏河北转运司绘黄河至海图上之。太常礼院言:「侍御史刘夔,请去庄献明肃太后、庄懿太后所加太字。鴜入庙称后系于夫,在庙称太系于子。然二太后奉安别庙,准礼未应去太字。
」上以夔不习典故,诏本台谕之。夔,崇安人也。辛卯,髃臣以庄献太后大祥,上表请听乐,不听。表五上,诏须禫祭毕乃听之。壬辰,诏选人十二考,无举主者特许参选。乙未,赐亳、秀、濮、郑四州学田各五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