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先收其版籍,固守仓库,颇亦参预军画。上嘉其功,故擢用焉。 上使军器库使楚昭辅校左藏库金帛,数日而毕,条对称旨。上嘉其心计,授左骁卫大将军、权判三司。 辛丑,宴刘鋹于崇政殿。
饶阳县令孟贻孙上书称旨,丙辰,擢贻孙右赞善大夫。(孟贻孙,未见。) 辛酉,幸教船池。
上欲遣翰林学士、左散骑常侍欧阳炯祭南海,炯闻之,称疾不出,上怒。六月辛未,罢职,以本官分司西京。改命司农少卿李继芳祭南海。刘鋹先尊海神为昭明帝,庙为聪正宫,其衣饰以龙凤。诏削去帝号及宫名,易一品之服。(继芳,未见。)
壬申,初置市舶司于广州,以知州潘美、尹崇珂并兼使,通判谢玭(玭,未见。)兼判官。丙子,以故绥州刺史李光琇男匕罗为绥州刺史。诏御史中丞刘温叟、中书舍人李昉等复位开元礼,以国朝沿革制度附属之。(是日丙子,初命修书,而实录、本纪遂言以书来上,恐误也。六年,书乃成。)命学士院试广南伪官,取书判稍优者,授上佐、令录、簿尉。初,上征晋阳,命密州防御使马仁瑀率觽巡边,至上谷、渔阳,敌素闻其名,不敢出,因纵兵大掠,生口、牛羊数万计。
已而车驾还京,令仁瑀归治所。明年,髃盗起□州,贼首周弼尤凶悍,自号「长龏龙」,监军率兵讨之,为所败。诏仁瑀掩击,仁瑀领帐下十余人入泰山,擒弼,尽获其党,鲁郊以宁。庚辰,徙仁瑀为瀛州防御使。仁瑀兄子因醉误杀平民,系狱当死,民家自言:「非有憾也,但过误耳,愿以过失伤论【八】。」仁瑀曰:「我为长吏而兄子杀人,此乃恃势恣横,非过失也,岂敢以己之亲而乱国法哉!」遂论如律。给民家布帛为棺敛具。
升扬州高邮县为高邮军。
成都布衣罗居通丧亲庐墓,日诵佛书,有芝草生,甘露降,守臣表其事,于是以居通为延长县主簿。(案宋史作延州主簿。) 壬午,以刘鋹为右千牛卫大将军,员外置,封恩赦侯,俸外别给钱五万,米麦五十斛。鋹体质丰硕,眉目俱竦。有口辩,性绝巧,尝以真珠结鞍勒马为戏龙之状【九】,尤为精妙,诏示尚方诸工官,皆骇伏。上给钱百五十万偿其直,因谓左右曰:「鋹好工巧,遂习以成性,傥能移于治国,岂至灭亡哉!」
鋹在国时,多置酖以毒臣下。一日,上乘肩舆,从十数骑幸讲武池,从官未集,鋹先至,诏赐鋹潖酒,鋹疑之,奉杯泣曰:「臣承祖父基业,拒违朝廷,劳王师致讨,罪固当死,陛下不杀臣,今见太平,为大梁布衣矣,愿延旦夕之命,以全陛下生成之恩,臣未敢饮此酒。」上笑曰:「朕推心置人腹,安有此事!」命取鋹酒自饮之,别酌以赐鋹,鋹大惭,顿首谢。(鋹献鞍辔,实录在五年五月,今移入。)
复州防御使梁延嗣入朝,上慰抚之,曰:「使高氏不失富贵,尔之力也。」戊子,改濠州防御。 是月,岚州言破北汉军于古冶村,斩首数百级。 河决郑州原武县。
汴水决宋州谷熟县。
上既平广南,欲行报谢之礼,秋七月甲午朔,诏以冬至有事于南郊。乙未,御史中丞刘温叟卒。温叟为中丞十二年,屡求解职,上难其代,终不许。及被病,上知其贫,遣中使就赐器币。温叟性重厚方正,事继母以孝闻,五代以来,言好古执礼者,推温叟焉。父名岳,非侍宴,终身不听乐。皇弟开封尹光义闻温叟清介,尝遣府吏赍钱五百千遗之,温叟不敢却,贮厅事西舍中,令府吏封识以去。明年重午,复送角黍、纨扇,所遣吏即前送钱者,视西舍封识宛然。
吏还以告,光义曰:「我送犹不受,况他人乎。」乃命辇归府中。他日,光义因侍宴论当世名节士,具道温叟辞钱事,上叹赏久之。温叟既卒,上难其继,曰:「必得纯厚如温叟者乃可。」命太子宾客边光范兼判御史台事,居半岁,始真为中丞。(宋史全文吕中曰:一中丞任之十二年,及其卒也,则曰必纯厚如温叟乃可,国初之不轻用人如此。盖其始也择之精,其终也任之久。择之精,则小人不得以滥其选;任之久,则君子举得以尽其职。赵中令之相凡十一年,郭进之守西山凡二十年,李汉超之守关南凡十七年。
作坊至卑贱也,而魏丕典之至十余年,皆久任而成功也。)
丙申,诏广南诸州受民租皆用省斗,每一石外,别输二升为鼠雀耗。先是,刘鋹私制大量,重敛于民。凡输一石,乃为一石八斗。转运使王明上言,故革之。 戊戌,赐皇弟开封尹光义门□十四枝。 庚子,幸新水硙,赐役夫钱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