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孙廉趋鄜延界并力击贼,仍令秦凤、泾原、鄜延、环庆部署左右援之。先是,环州赵振、庆州高继隆以经略司檄各出兵救延州,及至,贼已出境。廉被诏继往,未至延州,贼出境盖踰月矣。实录于丙戌书此,又于丁亥书徙并代副部署、马军都虞候、英州防御使孙廉知河中府。按此时杨偕知河中,寻与陕州狄棐两易。又按廉附传亦不载其尝知河中。又实录四月廉自马候、英防迁殿候,并不载其知河中,五月乃书徙知河中、殿候、英防孙廉为环庆副部署,恐廉虽曾除知河中,实未起发即改环庆部署也。
不然,狄棐何以与杨偕两易?今削不着,以示疑。廉等兵至延州,贼出界已一月余日,此据聚米经。
刘平、石元孙败,黄德和诬奏两人降贼,知枢密院事夏守赟【一三】颇辨其枉,引康保裔事为质,自请将兵击贼。丁亥,夏守赟换宣徽南院使、陕西都部署兼经略安抚等使,仍以入内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张德明、黎用信为陕西都大管勾走马承受公事,掌御剑随之。参知政事宋庠请严守备于潼关,从之。知谏院富弼言:「天子守在四夷,今城潼关,自关以西为弃之耶?」己丑,皇城使、文州防御使、入内副都知王守忠领梓州观察使,为陕西都钤辖。知谏院富弼言:「唐代之衰,始疑将帅,遂以内臣监军,取败非一。
今守忠为都钤辖。与监军何异?昨用夏守赟,已失人望,愿罢守忠勿遣。」不听。神道碑及实录附传并云诏罢守忠不遣。按守忠以二月受命赴陕西,五月乃至陕西罢赴阙,碑传皆误矣。或弼上言在五月间,守忠卒因言故罢,当考。
四方馆使、果州团练使、鄜延钤辖知鄜州张宗诲领兴州防御使,仍许便宜从事。刘平、石元孙之败,黄德和遁还鄜州,时鄜城不完,且无备,传言虏骑将至,人心惴恐。宗诲乃严斥候,籍入而禁出,使老幼各任其力,守御之计备,敌亦自引去。德和正月二十五日到鄜州,张宗诲附传及正传云:德和遁还延州,不纳,又走鄜州。宗诲曰:「军奔将惧而无所归,乱也。」乃纳之,拘德和以闻。此盖因尹洙所为宗诲墓志。按实录载德和事云:德和遁至甘泉,掠居民。
七日,至鄜州,诬奏刘平等。又与宗诲同问王信以平所在。此时宗诲实未尝拘德和也。及德和还延州,范雍即使人代领其觽,遣归鄜州听命。所称宗诲拘德和,当在此时。德和前至,尚有部曲,又自称力战得脱,宗诲何缘不纳;后至,则范雍既夺其兵,安能作乱?墓志所云「军奔将惧而无所归,乱也」。盖饰说尔。附传及正传考之不详,遂承用之,误矣。今削去宗诲拘德和事迹。且德和见刘平等战稍却,已先遁去,其意必谓延州危急,将旦暮陷,安肯却入延州!
及延州围解,乃自鄜州复还延州,范雍已劾其罪,固应不纳。遣还鄜州听命,则为宗诲所拘,其理势亦当然也。
禁僧道往河东及度潼关以西。
庚寅,诏唃畼啰速领军马,乘元昊空国入寇,径往拔去根本,若成功,当授银、夏节度,仍密以起兵日报缘边经略安抚司,出师为援,别赐袭衣金带,绢二万匹。唃畼啰虽被诏,然卒不能行也。陕西转运使、兵部员外郎、直史馆明镐为工部郎中、陕西随军转运使,仍听与夏守赟、王守忠同议边事。辛卯,天文官李自正上星变图,且言月与太白俱犯昴,当有边兵大起。上谓辅臣曰:「阴阳占候,中否参半。纣以甲子亡,武王以甲子兴。王者当祗畏天道,要在人事应之何如尔。
」壬辰,命夏守赟兼缘边招讨使。宰臣张士逊等言禁兵戍边久。其家在京师者,或不能自存。既退,上召内侍就殿隅索纸笔,自指挥使而下条为数等,复召士逊等示之曰:「朕不欲费三司,特出内藏缗钱十万以赐之。」士逊等因请遣使安抚陕西。于是,起居舍人、知制诰韩琦适自蜀归,论西兵形势甚悉,即命琦为陕西安抚使。上谓琦曰:「异类猖獗,官军不习战,故数出无功。今因小警,乃开后福。」
癸巳,西上合门副使符惟忠为陕西安抚副使。 诏延州战没军士官为瘗埋祭酹之。赐自京至陕西马递、急脚铺卒缗钱。 甲午,秘书丞、通判镇戎军、管句随军粮草田京签书陕西经略判官事,从夏守赟之请也。京本传云:守赟罢经略,京还阙,应运筹决胜科,不就试,去。又参夏竦军事,与晁宗□议不当大举,及任福败,责通判庐州。不知参夏竦军事是何时,其议不当大举,附十二月乙巳。
诏京畿、京东西、淮南、陕西路括市战马,马自四尺六寸至四尺一寸,其直自五十千至二十千,凡五等,敢辄隐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