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必作奸谋起事端,中伤陛下信任之人,去草必尽其根。”《编年备要》云:时为监察御史,上言元祐党人之言曰:“向有御批,欲增隆皇太后仪,又如治平中,如议濮庙,令吕大防如何住得,所以求去。且大防与司马光等向议濮庙事,以欧阳修议为非,当朝廷惑於邪议,至今英宗所生母任氏犹为仙游县君。呜呼!邪说盛行,使天子不得尊其母,可不恨哉!”上读至“吕大防如何住得,所以求去”,曰:“大防何尝有言!且仪物事未付外,非有司所当与,今秩越次及之,是迎合也。
”又读至“天子不得尊其母”,上曰:“此言,激怒也。”又言:“垂帘之日,奸臣谋害蔡确,引郑雍等自王府官为侍从,使亲王私於权臣。”上曰:“此是何言!使亲王闻之,且不自安。如秩置之言职,朝廷无安静之理。”遂以秩知广德军。《太平治迹统类》又云:执政初欲换省官,上曰:“与外任。”遂以守广德军。)
24、壬辰。(《长编》卷三百五十:元丰七年十一月辛酉,木工杨琪以修大相国寺西浮图及延春阁为三班借职。原注:绍圣元年六月壬辰,蔡卞云云可考。案:原文已佚。)
25、丙申,都水使者王宗望等言:“措置回河,自阚村以下至内黄下埽缕隄七十里,所用薪刍万数不少,除将年计物料那融分擘外,其上件七十里,见为七节修治,每节各管一十里。今约度每节添置梢草四十万束,乘此秋成,计置每束约用钱三十五文,计九万八千贯,合取朝旨应副,更乞差官措置。”并从之。(《纪事本末》卷百十二。)
1、七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庚子朔。辛丑,广武埽危急,诏都水使者王宗望即亟往广武埽提举救护。《纪事本末》卷百十二。案:《回河》及《导洛》两见。)
2、壬寅,翰林学士兼侍读蔡卞、御史中丞黄履言:“旧令讲读、说书官每月职钱十贯,元丰八年十二月圣旨,侍读职钱特添作三十贯。臣等备言讲职,未有补按而坐縻厚禄,实侥冒欲,望寝罢,只依元丰已前数目。”诏不允。(《纪事本末》卷九十三。)
3、上谓辅臣曰:“广武埽危急,去洛河不远,须防涨滥,下灌京师,已遣中使往视之”。辅臣出图及状以奏曰:“此由黄河北岸生滩,欲水势趋南岸,今时雨已止,河必减落。然已下水官与洛口官同行按视为签堤,及去北岸嫩滩,令河顺直,则无患矣。”(《纪事本末》卷百十二。)
4、癸卯,都水使监丞冯忱之言:“广武埽危急,水势刷塌堤岸,欲乞筑拦水签堤一道。”诏令冯忱之、李伟》、郭茂恂相度,从长措置。(《纪事本末》卷百十二。案:《宋史河渠志》四云:元年七月辛丑,广武埽危急。壬寅,帝语辅臣:“广武埽去洛河不远,须防涨溢下灌京师。”明日,乃诏都水监丞冯忱之相度筑拦水签。壬寅为七月初三日,《志》云明日,乃初四日癸卯也。《纪事本末》误异日,今依《河渠志》编辑。)
5、丁未,知桂州、直龙图阁、左散大夫谢麟卒。(《长编》卷四百八十:元祐八年正月庚子,谢麟知桂州。原注:云:麟卒於桂在绍圣元年七月初八日。)
6、戊申,诏差入内高品黄汝贤往广武等埽传宣抚问救护大河堤埽兵吏役兵,赐银合茶药缗钱有差。(《纪事本末》卷百十二。)
7、御史中丞黄履言:“大理,天下之平而断刑之官,选任尤重。先皇帝振修百度,初立选试之法,第二等者,其取常难,是为精密;惟是中等,乃得入大理为断刑官,自是文士有预试中选者。故奏案之上皆理官,躬自考阅裁断,多所全活,舞文之吏不能移夺。元祐中,以大理断刑官恩典常难重,故责考任举主而增以常历刑法官与县令优课为奉举法,其试入优等者,不得预焉。臣欲乞自今专行先朝选试之法,删去常历刑法官、县令优课等条目,自试预上选者不得为断刑官,庶乎官得其人而职事举矣”。
又监察御史郭知章言:“乞係法官并依熙宁、元丰条,取试法优等人充,庶几上副仁圣好生之德。”诏令刑部、大理寺依元丰选试推恩法立条。(《纪事本末》卷一百。案:《纪事》此条下又云:诏贬司马光等。据《纪事》卷百一,逐元祐党人已详载,故删去。详见丁巳十八日及戊午十九日诏。)
8、庚戌,权京西转运使郭茂恂言:“洛水暴涨,已开口闸放水,有灵蛇见土,人以为河流将平之验。”诏令差官致祭。寻京西转运司、都水丞、南外丞言河流渐顺,别无黄水透入洛河,於清汴》可保无虞。(《纪事本末》卷百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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