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西贼恣行劫掠。原注:又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又《长编》四百七十三:元祐七年五月戊申,张若讷特罢路分都分监。原注:绍圣三年正月二十七日可考。案:原文已佚。)
12、诏罢合祭,自今间因大礼之岁,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祇於北郊。(《纪事本末》卷百一。案:《纪事本末》不系日。岳珂《愧郯录》卷三云:三年正月戊午,遂诏间因大礼,躬祭地祇,然实未尝行。《宋史·本纪》同,作戊午,今依以编次。毕沅《通鉴》同《宋史》。《东都事略·黄履传》:初,诏廷臣殿议,特修郊庙奉祀礼文,即主辨南北之说,而议者棼纠,讫不果。履又建言:“阳复阴消,各因其时。上圜下方,各顺其体。是以圣人因天祀天,因地祀地,三代至汉,其仪不易。
及王莽谄事元后,遂跻地位,同席共牢,历世袭行,不能全革。逮神宗临御卓然,考古揆今,以正大典,尝有意于兹矣。今承先志,当在陛下及二三执政。”哲宗以询大臣,章惇以为北郊止可谓之社。履曰:“天子祭天地。盖郊者交於神明之义,所以天地皆称郊。故《诗序》云‘郊祀天地’。若夫社者,土之神而已,岂有祭天亦谓之社乎?”哲宗然之,遂定郊议。)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出内库金帛,赴五路经略司封桩,以助边费。案:《十朝纲要》丁巳日。《编年备要》云:出内库金帛六十五万,赴五路经略司封桩。自后降赐非一,不尽录。《宋史本纪》:二月癸亥,出元丰库缗四万,於陕西、河东籴边储。
1、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戌朔。)丙寅,详定敕令所言:“京东、河北、河东转运司奏,元丰官印契书既有法式,而纸劄厚大,不容奸伪。元祐之初,有司官妄申请废去天下契书,奸巧之弊,复如往时。令乞依元丰条例委得经久,於民有利。”从之。(《纪事本末》卷一百。原注:《新录》辨曰:小人观朝廷之向背,揣所乐闻,驰骛迎合,非无况者孰能之?方绍述之说兴,虽契券纸劄之厚薄大小,亦妄述利害,以济其谀,可以见一时在位者,小人之多也。
史官亦不当书之。《实录》今删去,要见元祐印契法如何。)
2、壬申,诏罢富弼配享神宗庙庭。初,元祐定弼配享,天下以为宜。至是谓弼得罪先帝,罢之。翌日,曾布对,上即问布:“已罢富弼配飨何如?”布曰:“臣自元祐中闻之固已讶其不当。弼最不为先帝所悦,乃以配食事亡,如事存义所未安。先帝经营政事,以王安石为相,君臣相得之际,近世之所未有。舍安石而用弼,岂先帝之心哉?但元祐之人偏执己见,不恤义理之所为耳!”(《纪事本末》卷百十三。案:《宋史·本纪》:癸酉,罢富弼配飨神宗庙廷。
邵经邦《宏简录》亦云癸酉。《十朝纲要》同此,作壬申。盖先一日下诏也。)
3、癸未,臣僚上言:“每岁诸路应举官臣僚许选人充改官,职官县令任使各有员数,而选人惟以举主应格方得升进。若举主不足,虽老於铨调,亦无由改转。寒士所係利害非轻,欲乞应选人历任未及三考,只许奏举;职官县令如历任通及三考以上见係幕职令录资序,方许奏举改官,任使所贵,稍抑权势侥幸请讬之弊。”从之。(《纪事本末》卷九十三。)
4、丙戌,知渭州吕大忠再言边事。(《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吕大防卒于虔州。原注:三年二月二十五日,大忠以渭帅再言边事。案:《东都事略大忠传》:为龙图阁知秦州,迁宝文阁待制。夏人自麟府、环庆路犯边之后,绝岁赐,复欲蹙使谢罪,将许之。大忠言:“夷狄犹禽兽,强则纵,困则服,连年入寇边民,皆谓必有以制之。今无名遣使,阳为恭顺,实惧讨伐。若许之,恐为夷狄所窥也。”大忠尝献言:“夏人兵不过三十万,戍守外战士不过十万,三路之众,足以当之,屡犯王略,而朝廷一不与校,臣窃羞之。
”迁宝文阁直学士、知渭州。)
5、诏三路保甲依义勇法教试。(《纪事本末》卷一百。)
6、先是,曾布言:“三省编排自前岁累曾奏陈,以谓施行。元祐之人,殊无伦理,今亦尽矣。兼降敕榜,更不施行。今方编排章疏,中外人情不安,恐难施行,在朝廷知之足矣。”上曰:“若有罪,如何只为有敕榜更不可行?”布曰:“此事亦更在圣断,但恐诏令失信耳。兼如刘挚等已皆施行,恐难再行。”上曰:“只是本轻。”布曰:“如文彦博辈未经施行,将来致仕遗表之类,若一以宰执例推恩,则似太过。”上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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