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皇后神主祧藏於西夹室,今具合行典礼如右。臣等谨按:《礼记》檀弓云:“舍故而讳新。”注:“谓高祖之父,当迁者也。”《唐会要》:永徽二年,左仆射于志宁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宏农府君神主上迁,请依礼不讳。”从之。)
2、戊戌,知制诰、知江宁府王安石为翰林学士。安石既受命知江宁,上将复召用之,尝谓吴奎曰:“安石真翰林学士也。”奎曰:“安石文行,实高出於人。”上曰:“当事如何?”奎曰:“恐迂阔。”上勿信,於是卒召用之。(《纪事本末》卷五十九。案:奎论安石,见《长编》卷二百九闰三月。《太平治迹统类》作八月戊戌,误。八月无戊戌日,戊戌,九月二十三日也。《统类》载制略云:王安石学为世师,行为人表,廉於自进,优处於东藩。兹有佥言,宜还中禁,俾夫左右先后,以道义辅予,岂特专文墨,视草而已,可特授翰林学士。
《临川集》谢翰林学士表云:臣闻人臣之事主,患在不知学术,而居宠有冒昧之心;人主之蓄臣,患在不察名实,而听言无恻怛之意。此有天下国家者,所以难於任使,而有道德者,亦所以难於进取也。学士职亲地要,而以讨论讽议为官,非夫远足以知先王,近足以见当世,忠厚笃实廉耻之操足以咨询而不疑,草创润色文章之才足以付讬而无负,则在此位为无以称。如臣不肖,涉道未优,初无荦荦过人之才,徒有区区自守之善。以至将顺建明之大体,则或疏阔浅陋而不知。
加以忧伤疾病,久弃里闾,辞命之习,芜废积年。黾勉一州,已为忝冒,禁林之选,岂所堪任?伏惟皇帝陛下躬圣德,承圣绪,於群臣贤否已知考慎,而於其言也又能虚己以听之,故聪明睿知神武之实,已见於行事。日月未久,而天下翘首企踵,以望唐、虞、成周之太平。臣於此时,实被收召,所以许国,义当如何。敢不磨砺淬濯已衰之心,绎温寻久废之学,上以备顾问之所及,下以供职司之所守。)
3、己亥,司马光上疏:(案:《传家集》治平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上《横山疏》,《纪事》删节殊甚,今拾补附注。据《集》中云:臣闻王者之於夷狄,或怀之以德,或震之以威,要在使之不犯边境,中国获安则善矣!不必以逾葱岭诛大宛,绝沙漠禽颉利,然后为快也。)“窃闻边臣言赵谅祚部将轻呢<口褱>侧,(案:轻呢<口褱>侧於嘉祐八年内附,请兵延州,约取灵夏。会仁宗不豫,未报。谅祚闻,迁官抚定之事乃寝。是年内附者,乃凌举及嵬名山二人,轻呢<口褱>侧事无考。
或凌、嵬二人名氏其时犹未明言也。据《行状》作嵬名山,不作轻呢<口褱>侧。)欲以横山之众攻取谅祚,归命朝廷,已有指挥,许令招纳。(案:《传家集》此下有云:臣近者虽曾论列,以为非宜,尚惧语言疏略,未尽本末,不敢不再为陛下陈之。又案:此指治平四年九月十七日所上《言横山劄子》也。《纪事》不载《劄子》,故节此数语。据《集》中《劄子》云:臣窃闻陕西边臣有上言欲招纳赵谅祚国内人户渐图进取者。臣窃惟谅祚骄僣之罪,宜伏天诛,为日固久。
今国家新遭大忧,陛下初承宝命,公私困匮,军政未讲,恐征伐四夷之事未易轻议也。况谅祚虽内怀桀骜而外存臣礼,方遣使者奉表吊祭,尚未还国。而遽令边臣诱其亡叛之民,臣恐未足以亏损谅祚而失王者之体多矣。伏望陛下且以拊循百姓为先,以征伐四夷为后,速诏边臣务敦大信,勿纳亡叛,专谨斥堠,防其侵轶而已。俟谅祚咎恶既熟,中国兵穀有馀,然后奉辞伐罪,不为晚也。)今进谋者但言其利,不言其害,(案:《传家集》此下有云:臣请试言其害,虽逆盛意,愿陛下勿遽加弃置,略赐周览,与进谋者参校其是非焉。
臣闻戎狄之俗,自为儿童则习骑射,父子兄弟相与群处,未尝讲仁义礼乐之言也,唯以诈谋攻战相尚而已。故其民习旅用兵,善忍饥渴,能受辛苦,乐斗死而耻病终。此中国之民所不能为也。是以圣王与之校德,则有天地之殊;与之校力,未能保其必胜也。以舜禹之圣,征三苗而三旬逆命;商高宗之贤,伐鬼方而三年乃克;汉高祖之雄杰,为冒顿所围,七日不火食。国朝以太宗之英武,北取河东,南收闽浙,若拾地芥。加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天下新平,民未忘战。
当是之时,继迁背诞,太宗以郑文宝为陕西转运使,用其计策,假之威权以讨之,十有馀年,卒不能克。发关中之民,飞刍挽粟,以馈灵州及清远军,为虏所抄略。及经沙碛,饥渴死者什七八,白骨蔽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