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云‘此事官家更子细。’先帝云‘宰臣等议已定,欲以初七日降制。若如此,如何了得。’太母云‘且更相度。’自后文字皆不曾见,刘友端、郝随误先帝处多。”蒋云:“当时降制用手诏,谓皆是得旨,却不知皇太后不知。太母云从初废瑶华时亦来商量,亦答他云‘此大事不可不谨。’先帝云‘避不得,亦已恕。’”蒋云:“从初所受文字,并已於上前纳下。太母云已见。当时实不曾见,并不知。”布云:“如此,诚可骇也。臣於绍圣初议圣瑞建宫,安焘云:‘除是教皇太后降一手诏。
’先帝正色折之,云:‘皇太后怎得教?皇太后手诏皆是本殿中人书写,如何教得?’臣闻德音,称赞不已。今日所闻,则异於此。如此是刘友端等所误,内外之人误先帝,如此诚可罪也。”(《续长编》卷五百十五注。)
3、癸丑,先是,中书舍人曾肇言:“伏思上书之人所言不一,其泛论大体指陈利害事干有司者,即乞降付政府委官看详,有可施行,旋具奏闻。如此,则圣诏之出,不为空文,施之国家,固非小补,惟陛下留听。”是日,以奉议郎郑敦义为承议郎,左班殿直高士育为承务郎,韶州仁化县令鹿敏求为承事郎;赐太学上舍生何大正同进士出身,及开封府进士吕彦祖并为初等官。大正真州司法参军,彦祖淄州司户参军,敦义、士育、敏求仍令閤门引见上殿。
皆以应诏上书可采,故赏之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三。案:《纪事本末》此条在元符二年四月。考崇宁元年八月乙丑,高士育、鹿敏求皆降官,何大正、吕彦祖并追夺所授官,彼原注引此条云元符三年四月十七日事,则兹云元符二年字误。且诸人应诏上书,其事自在是年三月也,仁化县令彼原注误作化仁,已依此改正。淄州司户参军彼原注作福州司法,未知孰是。)
4、壬寅,赐隆赞姓名赵怀德。(《续长编》卷五百十九注。案:《宋史》四月丁酉朔,《续长编》注以此为四月六日事,则壬寅也。《宋史·本纪》书赐姓名於三月甲申。)
5、甲寅,以和州防奭推官徐积知焘春县事。(《续长编》卷三百七十五注。案:《续长编》元祐元年四月乙巳载进士出身徐积为扬州司户参军,充楚州州学教授。注云:《徽录》乃於元符三年四月十八日载此,误甚矣。元符三年,乃以和州防奭推官知寿春县事云云,盖《徽录》误以此事为充楚州州学教授也,四月十八日甲寅,故补书之。)
6、辛酉,先是,韩忠彦言:“哲宗即位,尝诏天下实封言事,献言者以千百计。章惇既相,乃置局编类,摘取语言近似者指为谤讪,前日应诏者大抵得罪。今陛下又诏中外直言朝政阙失,若复编类之,则敢言之士必怀疑惧。臣愿陛下亟诏罢局,尽裒所编类文书,纳之禁中。”诏取以入。(《纪事本末》卷百二。案:《宋编年通鉴》末云:且面谕忠彦等曰:“已焚之矣。”)
7、中书舍人曾肇亦言:“臣待罪右省,伏见置局编类,元丰八年五月以后至元祐九年四月十一日终,应干臣僚章疏及申请事件,以给、舍、都司郎官兼领。自绍圣二年冬置局至今,已及五年,据本局人吏已编写一千九百册投进,又各写净册,纳尚书省、门下省。乞见今进写枢密院、中书省净册,未尝申纳,续准中书送下章疏约五百馀件,见行编类次,臣以职事,须至论列。窃见祖宗以来,臣僚所上章疏,未尝置局编写。盖缘人臣指厈朝政,弹劾臣下,皆是忘身为国,不顾后祸。
朝廷若有施行,往往刊去姓名,只作臣僚上言,行出文字;所以爱惜言事之人,不欲暴露使招怨吝。若一一编录,传之无穷,万一其人子孙见之,必结深隙。祖宗以来,未尝编录,意恐在此。今编录已非祖宗故事,又有限定年月,且元丰八年四月以前上至国初,元祐九年四月十二日后下至今日,章疏何为皆不编类而独编此十年章疏并臣所未喻。臣欲乞指挥,将见写枢密院、中书省净册,量留书吏,立限催修写了当外,其续送到章疏,更不编录,只送中书省上簿收管,其馀手分书写人等并各放罢。
所贵朝廷事体均一,不至多留吏人,枉费诸给。”上嘉纳之,乃诏罢编类臣僚章疏局。(《纪事本末》卷百二。案:《续长编》卷五百十三注云:元符三年五月二十八日罢。《纪事本末》系於四月辛酉。考五月丁卯朔,二十八日甲午。《宋史·本纪》罢编类臣僚章疏局在四月癸亥,则《续长编》注月日并误也,故依《纪事本末》编於此。)
8、癸亥。(案:《续长编》卷五百二十载魏钊青唐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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