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修庶政。选择监司,澄清守令,以安百姓。屏绝浮费,沙汰?食,以实仓库。询谋智略,察验武勇,以选将帅。申明阶级,翦戮桀黠,以立军法。料简骁锐,罢去羸老,以练士卒。完整犀利,变更苦窳,以精器械。俟百职既举,庶政既修,百姓既安,仓库既实,将帅既选,军法既立,士卒既练,器械既精,然后为陛下之所欲,为复灵夏,取瓜沙,平幽蓟,收蔚朔》,无不可也。
”(案:《传家集》此下有云:今八者未有其一,而欲纳边吏之狂谋,信黠虏之诡辞,臣恐不能得其降者数百,而虏骑大至,覆军杀将,边城昼闭,朝廷乃为之宵衣旰食,焦心劳思,兴兵运财,以救其急,使天下愁困如康定、庆历之时已而,卒无可奈何。然后忍耻以招之,卑辞以谕之,尊其名以悦之,增其赂以求之,其为损也,不已多乎!斯乃国家之大事,安危所系,非特边境之忧而已。愿陛下深留圣意,勿为后悔,乃天下之福也。彼进谋者,皆非实能为国家斩将搴旗,拓土挌境,建卫、霍、甘、陈之功。
但以利口长舌,虚辞大言,一时诳惑圣聪,欲盗陛下之官职耳。他日国家有患,不预其忧,是岂可哉?凡边境有事,则将帅迁官,士卒受赏;无事则上下寂寂,无因徼徼倖。此乃人臣之利。非国家之利。陛下不可不察也!臣光昧死再拜上疏。)疏奏,上责枢密使文彦博曰:“轻呢<口褱>侧事,司马光奚由知之?”且言光忿躁,欲加重责。始有复还翰林之议。《纪事本末》卷五十八,又卷八十三。(案:《传家集载治平四年九月二十四日,温国文正公自御史中丞改翰林学士敕。
据《纪事》,改翰林学士在癸卯日,是月丙子朔,癸卯乃二十七日也,殆议始於二十四日,故是日即撰敕书,至二十七日乃行下也,敕书附注癸卯日下。)
4、韩琦数因入对求罢相。(案:徐乾学《通鉴后编》云:琦立三朝,或言其专。自王陶论劾之后,曾公亮因力荐王安石以间琦,琦因称疾求去。帝不许,屡以诏书慰抚。琦又疏有四当去,复不许。厚陵复土,琦更不入中书,请甚坚。於是帝夜召张方平议,且曰:“琦志不可夺矣!”方平遂建议以两镇节钺,且虚府以示复用。又案:《安阳集·家传》云:九月,英宗山陵复土,公还至巩县,即上章乞罢相。寻诏诸处毋得受公章奏,公入对,面陈不已。时公意已决去,自此不复入中书视事。
一日,上又召趣公视事,公亦力请如前。遂出四方一二士大夫劝退之书以进上,奏曰:“自有唐至於五代,首相之为山陵使者,事已求罢,例皆得请。昨仁宗皇帝昭陵复土,而先帝尚进药剂,其时臣上体国家,不得援此故事遽然引去。今先帝已安陵域,祔庙礼成,乃陛下发明新政,以恢太祖、太宗光烈之时,固当升用贤杰,共熙圣治,臣居二府一纪,禄位盈极。自近朝以来,凡在首相,未有如臣岁月之久者,妨贤之甚,夙夜不能自安,此臣当去之一也。
中书事无不总,文字繁委,而臣故疾婴缠,日难牵彊,此臣之当去二也。宰政不举,谤议日兴,事业不著於时,闻望益衰於前,此臣当去之三也。前世为山陵使者,事讫而罢,载籍具存;今臣为山陵使,若恬然不能避位,则是为辅臣而不知典故,何以胜天下之责?此臣当去之四也。臣负此四当去,自知甚明,而陛下欲以私恩留臣,顾中外公议,且谓臣何?伏惟陛下聪明睿知,海内方瞻仰盛德,不可私一不才老病之臣,致犯公议而失海内之望。臣所以不避鈌钺,昧万死固请一郡,少安愚者之分,且使病躯,少谐休息,则陛下天地之造,何以为报?
”此为丁未秋《乞罢相第一奏状》,取《安阳集》与《家传》参附之。《安阳集》载《第二奏状》云:臣近上表乞解相任,蒙降批答不允,今月十三日已再具劄子面奏,其叙当去之理不一,皆明白可信,非妄言也。必谓陛下哀而怜之,亟如所请。今乃再烦诏谕,殊未开纳。臣窃揣陛下之意,不过以臣历相三朝,攀附二圣,谓虽衰病不职,不可令其遽去,此陛下以为待臣之厚意,愚臣反以为薄也,臣请申其前说。且臣备位二府,行越一纪,妨贤之久,未有如臣之甚者而不去;
身婴宿疹,日甚一日,万几之重,不可支持而不去;宰职隳旷,谤议丛起,人情皆欲其去而不去;昔之为山陵使者,事已即罢,而臣两为山陵使而不去。而陛下特欲矜其旧物以留之,则臣有此四不去之大责,仰而惭,俯而愧,何施面目於庙堂之上哉!若俟其职事愈废,病益不支,议者交章而肆攻,然后免而逐之,得不伤陛下所厚之恩?此臣所以为薄也。今陛下左右辅弼之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