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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清-黄以周*导航地图-第22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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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建中靖国元年三月,时贬秩二等,而已其出知濮州。当依《续长编》文,为治与吕公著书故也,正月癸未可考。)
2、甲午,诏观文殿大学士、赠太师蔡确配享哲宗庙庭。上谓韩宗彦等曰:“西宫宝庆殿成,宜以蔡确配食,确於哲庙甚有功。方皇太后当从神宗灵驾西行,确密上文字,令弟硕属内臣阎守勤奏太后请留保护,太后以故辍行,保祐哲宗,晨夕尝与之俱食以铜匕箸,至於饮水,亦为之亲尝。确文字今尚在。”故有是诏,仍录确子讬、渭并与升擢差遣。(《续长编》卷五百二十注、《纪事本末》卷百七合编。案:《续长编》注系此事於崇宁元年三月,据《纪事本末》在二月甲午,与《十朝纲要》、《宋史·本纪》合。
盖原注三月,字误也。原注又载《旧录》是年八月谕,见后。《新录辨》云:“此论止是盛誉绍圣权臣,与《神宗实录》末卷体制不同,其间讬为徽宗训辞,尤非恭顺,事皆诋诬。”云云。今考《编年备要》载蔡确配享事,云:时确之党上书言:“元丰末,确尝密说皇太后,令勿从灵驾,保祐哲庙,食以铜匕箸,至於饮水,亦必为之亲尝故也。”据此,徽宗之谕,即用确党之言,其事虽未可据,而徽宗信从其说,容或有之。故五年赐确墓碑额曰“元丰受遗定策宰臣蔡确之墓”。
宣和二年,蔡京引确之子懋上殿,述其父有定策功。诏进封汝南郡王。《新录辨不信蔡确》之事可也,必以为徽宗无此训辞,未免矫枉过正。)
3、丙申,雄州防奭推官、知邓州录事参军朱肱言:“臣伏闻陛下即位以来,两次日蚀,在正阳之月;河东二十二郡,而十一郡晓夜震动,自去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至今年正月二日,犹未之止,城壁、屋舍、悉皆倒塌,人民震死,动以千数;外议皆称自古灭异,未有如此。恭惟陛下敦朴自己,忧劳在民,建大中以承天意,正五事以育群生,可谓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迺者日月薄蚀,天地震动,推求咎愆,臣不避死,妄论辅弼之失,以救灭异之应,言词激切,死有馀罪。
昔西汉多言灭异,罕有完全。谷永讥斥帷幄,阴附权贵,而终以保全。王章力诋王凤专权蔽主,竟以法诛。祸患易见,利害易明,臣非不知,上忤大臣,其祸立至。然惓惓孤忠,不敢隐默者,食陛下之禄,念国家之重,而不敢顾其私也。”其上宰相曾布书随具进呈。
书曰:“今监察御史刘焘,相公门人也。相公帅高阳,辟焘为幕客,其后相公又秉机政,辟焘为删定官;焘持亲丧,相公奏祥除有旨,令服阕,改宣议郎;未及禫除,又辟为编修官;前日相公为山陵使,辟焘为掌栈表,又荐入馆,相公於焘厚矣。如焘者,置之词掖,不忝也;以焘为御史,则不可也。相公有过举,焘肯言乎?言之则忘恩,不言则欺君,盖非所以处焘也。”又曰:“今右正言范致虚兄上舍生致君,相公之侄婿也。致虚乃致君之亲弟,如致虚者,置之馆阁,不忝也;
以致虚为谏官,不可也。相公有过举,致虚争之则忤亲,不争则失职,亦非所以处致虚也。相公旁招俊乂,陶冶天下,肱之所论,祗及焘与致虚者,特以台谏人主耳目之官,非他职可以略而不论也。相公置门人、亲戚为谏官、御史,此日月所以震动也。”(案:当依《九朝备要》改作“此日月所以薄蚀,天地所以震动也”。)
又曰:“章惇之过恶,不可殚数,其最大者四五事。时相公在枢府,坐视默然,亦不得为无过也。若以西府不与议,则游谈侍从之臣,皆与论思之职,况执政乎!再贬元祐臣僚,范纯仁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废元祐皇后,龚夬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策元符皇后,邹浩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置谏官死地,黄履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此四五事,惇之过恶最大,而相公无半词之助。洎钦圣皇后以天命人心之所归,付神器於陛下,英声伟望,(案:九朝备要“英声”上有“相公”二字。
)简在潜邸,注意委重群臣,莫望天下之士翘首倾心,以观考绩之效,而天变见於上,地理逆於下,肱窃疑之。伏惟相公位高而任重,位高则忧深,任重则责厚,遇灭而惧,然后可以弭天变;闻善而迁,然后可以来直言。肱之区区所望於相公者如此而已。”诏付三省。(《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原注:肱者,服从弟。案:程迥《医经正本书》云:吴人朱肱作《治伤寒活》人书,武夷张蒇得其书,序之曰:“作於元祐己巳,成於大观戊子,釐为二十卷。”肱尝自序其书。
后四年,肱以奉议郎致仕,遣男遗直诣阙献焉。且曰:“肱乙未秋以罪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