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元符三年四月癸巳时上书者有郑敦义、高士育、鹿敏求、何大正、吕彦祖五人,此文又多不及,而衮公适、陈师锡等又复见,今无由覆其实矣。)
4、丁酉,布以御史中丞钱遹言废元符皇后事,降授中大夫、司农卿,分司南京,依旧太平州居住。(《纪事本末》卷百三十。案:《宋史本纪》:丁酉,治臣僚议复元祐皇后及谋废元符皇后者罪,降韩忠彦、曾布官,迫贬李清臣为雷州司户参军,黄履为祁州团练副使,窜曾肇以下十七人。《钱遹传》云:布去,遹迁侍御史,阅雨月,进中丞。匄治元符末大臣尝匄复孟后废刘后事,韩忠彦、曾布、李清臣、黄履及议者曾肇、丰稷、陈瓘、龚夬皆坐贬。遂与殿中侍御史石豫、左肤言:“元祐皇后得罪先朝,昭告宗庙,天下莫不知。
哲宗上宾,太母听政。当国大臣尽欲变乱绍圣之事,以逞私欲,因一布衣何大正狂言,复还废后位号。当时物议固已汹汹,乃至疏逖小臣,诣阙上书,忠义激切,则天下公议从可知矣。今朝廷既已贬削忠彦等,及追褫大正误恩,则元祐皇后义非所安。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夫在先朝则曰后,今日则谓之元祐皇后,於名为不正,先朝废而陛下复,於事为不顺。考之典礼,则古昔所无;稽之本朝,则故实未有;询之师言,则大以为不然。
况既为先朝所废,则宗庙祭告,岁时荐飨,人事有嫌疑之迹,神灵萌厌斁之心,万世之后,配祔将安所施?宜蚤正厥事,断以大义,无牵於流俗非正之论,以累圣朝。”明日,又言:“典礼所在,实朝廷治乱之所係,虽人主之尊不得而擅,又况区区臣下,敢轻变易者哉?元祐皇后得罪先朝,废处瑶华,制诰一颁,天下无闲然者。并后匹嫡,《春秋》讥之,岂宜明盛之朝,而循衰世非礼之事?”於是尚书右仆射京、门下侍郎将、中书侍郎尚书左丞挺之、右丞商英言:“元祐皇后再复位号,考之典礼,将来宗庙不可从享,陵寝不可配祔。
揆诸礼制,皆所未安,请如绍圣三年九月诏书旨。”后由是复废。遹、豫遂言元符皇后名位未正,乃册为崇恩太后。遹章所言小臣上书者,昌州推官冯澥也。其书以谓:“先帝既终,则后无单立之义;稽之逆顺,陛下无立嫂之礼;要之终始,皇太后亦不得伸慈妇之恩。虽已遂之事,难复之失,感悟追正,何有不可?”澥由是得召对,除鸿胪主簿。)
5、己亥,御批付中书省:应係元祐责籍并元符末叙复过当之人,各具元籍定姓名人数进入,仍常切契勘不得与在京差遣:(原注:诏旨及《宣和录》俱有此。案:原文作九月乙亥,据下原注云九月十七日,则此为九月己亥也。又考《宋史·本纪》云:己亥,籍元祐及元符末宰相文彦博等、侍从苏轼等、馀官秦观等、内臣张士良等、武臣王献可等凡百有二十人,御书刻石端礼门。即此事也。兹不言刻石文,略观下年九月辛丑臣僚上言云云,知此已刻石矣。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诏中书省籍记姓名,又以元祐谪籍并元祐末叙复过当之人凡一百一十九人,御书刻石端礼门。)
文臣曾任执政官:
文彦博、吕公著、司马光、安焘、吕大防、刘挚、梁焘、王岩叟、范纯仁、王珪、王存、傅尧俞、赵瞻、韩维、孙固、范百禄、胡宗愈、李清臣、苏辙、刘奉世、范纯礼、陆佃,(案:《宋编年通鉴》及《通鉴续编》又有韩忠彦、郑雍二人。又考二年九月辛巳颁端礼门石刻於天下,《纪事本末》载御史台抄录到姓名,亦有韩忠彦、郑雍,则此文有夺也。)
曾任待制以上官:
苏轼、范祖禹、王钦臣、姚勔、顾临、赵君锡、马默、孔武仲、王汾、孔文仲、朱光庭、吴安持、钱勰、李之纯、孙觉、鲜于侁、赵彦若、赵禼、孙升、李周、刘安世、韩川、贾易、吕希纯、曾肇、王觌、范纯粹、杨畏、吕陶、王古、陈次升、丰稷、谢文瓘、邹浩、张舜民。
馀官:
秦观、汤馘。(案:“馘”,各本并作“馘”,兹据《编年备要》正之。)杜纯、司马康、宋保国、吴安诗、张耒、黄隐、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晁补之、黄庭坚、毕仲游、常安民、汪衍、孔平仲、王巩、张迁保、(案:当依《宋编年通鉴》作“张保源”。)余爽、郑侠、常立、程颐、余卞、唐义问、李格非、商倚、张庭坚、李祉、陈祐、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陈瓘、龚夬、吕希绩、欧阳中立、吴俦、吕仲甫、徐常、刘当时、马琮、谢良佐、陈彦默、刘昱、鲁君贶、韩跋。
内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