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诸路学田,一路所管户绝田多寡不同,以有馀不足相补,通一路支用。从讲议司奏请也。(《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二。)
5、戊寅,王厚言:“熙宁间,神宗皇帝以熙河边事委任先臣韶,当时中外臣僚凡有议论熙河事者,蒙朝廷批送先臣看详可否,议论归一,无所摇夺。今朝廷措置一方边事已究见利害本末,欲乞自今中外臣僚言涉青唐利害者,乞依熙宁故事,并付本路经略司及所委措置官看详。”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
6、诏:“青唐自神宗以来遣人绥纳,久有向汉之心。昨王赡等因其归顺朝廷,许之招怀,只缘帅司不务协心,致其疑沮,故一方功绪,终未克就。自那回兵马后来,彼土酋领向慕中国其心不已。今差知河州王厚专切招纳,走马承受童贯往来勾当,仰本路经略、安抚、都总管司公共协力济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九。原注:厚二年二月二十八日奏为应接招纳事,此密劄诏旨,不得其实日,今附此。初草於二月十七日,再命入内供奉官童贯重修建临平山旧塔。
初草盖据温州报状,然王厚二十八日所被密劄云,已差走马承受童贯往来西河路勾当,不应此时却差至杭州。今不取,要考蔡京临平修塔事,姑存此。)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二月,尊元符皇后为太后。案:《东都事略》,甲寅日,宫名崇恩。《十朝纲要》同。
又:云:诏立殿中监尚食、尚药、尚酝、尚米、尚辇凡六局。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系辛酉置六尚,缺一,当补“尚舍”二字。周城《宋东京考》卷三云:六局:尚食、尚药、尚酝、尚衣、尚舍、尚辇。此云“尚米”,当为“尚衣”字之误也。《编年备要》云:自唐以来,殿中、内侍各自有省。元丰官制,虽未及新作,殿中省及除人。按本《志》云,监、少、丞皆与秘省官相联,则亦是文臣之职矣。本《志》又云:旧制,判省事二人,以无职事朝官充。
虽有六尚局,名别而事存。凡官随局而移,不领於本省;而殿中监视秘监,为寄禄官而已。又《续长编》载张诚一尝请以内侍为殿中省官,神宗不可。或谓盖不欲外官与宦官同,意或然欤?盖唐六尚之职,今多属宦者。大抵元丰更制,武官及内侍皆未暇及,非独此也。崇宁监、少、丞亦用文臣,惟六尚乃用宦者,北司之盛,此亦一端。
又:云:内侍郝随复以修内司进用。於是缮修大内及诸司、庶府、景灵宫工役大作。案:陈次升《谠论集》有《奏弹郝随复进三官状》。考次升於元年九月前已贬黜,此年正月除名,郝随之进用,当在元年次升》未贬之前,此盖为缮修事追书之也。《十朝纲要又书於下月戊戌。
1、三月(案:《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注云二年三月乙酉,六日是庚辰朔也。)乙酉,讲议司言:“诸路州学生,以前举终场人数二百人以上,以一百人为额,数少者,以二州或三州并附一州聚学。今聚学尚有不及二百人之处,即於法未有定额,欲将所并聚学并旧有教授不及二百人之处听以前举终场三分之二立为定额。其上舍、内舍及拨定人,并视一百人之额随数减定。”(案:《文献通考》卷四十六云:县学则裁其见籍,率三而汰一。从之。《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又卷百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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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诏:“应元祐及元符之末党人亲子弟,不论有官无官,并令在外居住,不得擅到阙下。令开封府界各据地分觉察。如当职官知而不纠,或不用心探缉,遂致容隐,别因事败露者,并重行黜责。其应缘趋附党人罢任在外、指射差遣及得罪停替臣僚,并依党人子弟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
3、辛卯,朝奉郎、管勾玉隆观黄庭坚除名勒停,送宜州编管,以湖北转运判官陈举》奏庭坚撰《荆南承天院碑》,语言涉谤讪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一。原注:本传云,采摘其间数语以为幸灭,此碑今不传。案:《编年备要》载碑记较《续宋编年通鉴》所录为详。其文略曰:“儒者尝论,一佛寺之费,盖中民万家产也,实生民穀帛之蠹,虽余亦谓之然。然自余省事以来,以观天下财力屈竭之端,国家无大军旅、勤民丁赋之政,则旱蝗水溢,或疾疫连数十州,此岂生民之共业!
盈虚有数,非大力所能胜者邪!然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常多。王者之刑赏以治其外,佛者之祸福以治其内,则於世教,岂小补哉!而儒者常欲合而轧之,是何理也?”又《名臣言行续录云:“承天寺僧为先生乞塔记,文成书碑,碑尾但书作记者黄某,立石者马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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