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言曰:“汉武之杀王恢,不如秦穆之赦孟明,盖子玉缢而晋侯喜,孔明毙而蜀国轻。虏既杀吾一都获,而将臣十八人申之以死,是虏得志也。夫人自栈其支体,欲身之不病,得乎?”上即日赦仲武等,诏蒙还朝,厚亦上疏自劾,愿坐诛窜。赦诸将使立功自赎。三诏,厚入朝,未几,厚至,即召见,厚谢罪,请属吏,上慰谕之。厚辞所复官,未就命,遣就第赐告,命提学醴泉观,奉朝请。《宋史燕雄传》:高永年死,西宁诸戎阻绝,起雄权经略熙河,辑复新边。
1、四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戊辰朔。)癸酉,尚书省言:“崇宁监制铸御书当十钱,每贯重一十四斤十两,用铜九斤七两二钱,铅四斤一十一两六钱,锡一斤九两二钱,除火耗一斤五两,每钱重三钱,十钱重三两。”诏颁样於诸路,仍令赤灰乌背,字画分明。(《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案:《宋史食货志》:立钱纲验样法。崇宁监以所铸御书当十钱来上,缗用铜九斤七两有奇,铅半之,锡居三之一。诏颁其式於诸路,令赤仄及乌背,书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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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宋编年资治通鉴》:辽使来言:“朝廷出兵侵夏,今大辽以帝妹嫁夏国主,请还所侵地。”蔡京谓虏书悖慢。京草劄书言甚峻,上令易之曰:“夷狄当示包容,今西边方用兵,北虏不宜开隙。”案:《宋史本纪》:辛未,辽遣萧良来聘。《十朝纲要》云:四月辛未,辽国使萧良、高端礼入见。毕氏《通鉴考异》云:《辽史《天祚纪》:乾统二年六月,李乾顺为宋所攻,遣李造福、田若水求援。辽乾统三年十月,夏国复遣使求援。乾统四年二月,夏国遣李造福、田若水求援。
乾统五年正月,夏国遣李造福求援,且乞伐宋。此夏国求援於辽之始末也。是年,辽以族女嫁夏国主,始遣高端礼来请罢兵,其议未成,次年复使萧德勒岱等来定议耳。《宋史》止书崇宁四年萧良》来聘,於前后情事不备,从《辽史》,书辽枢密院直学士高端礼来聘。《通鉴续编》云:夏主连年请昬於辽,辽以其族女南仙为成安公主嫁之。
1、五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丁酉朔。戊申,诏:“前降元祐奸党五服内亲属不许保充三卫官,及知同保有犯不告条内‘五服’字上各添入‘本宗’二字。”)
2、又诏:“元祐奸党係籍除情罪人子不得到京师及不注知州、知县差遣外,父子孙兄弟并馀指挥并罢。”(《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二。)
3、癸亥,河东提举学事言:“绛州州学申荆国公王安石未有赞国子监,乞依邹国公例。”诏学士院撰赞颁降。《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原注:学士张康国、邓洵仁也,不知撰赞者谁,尝考赞曰:孔、孟云远,《六经》中微;斯文载兴,自公发挥。推阐道真,启迪群迷;优入圣域,百世之师。陈瓘《尊尧集》序可考。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林摅报聘。案:《宋史?本纪》:壬子日,遣林摅报聘於辽。《续宋资治通鉴》连上为文,故省“於辽”二字。《十朝纲要》云:壬子,命林摅为辽国回谢客省使,高俅副之。“林掳”,《辽史》作“林洙”。又据《辽史》,於五月壬子遣曾孝广、王戩,而林摅之遣在十二月乙巳,事必有一误。然考是年十二月甲子朔,无乙巳日,则《辽史》已见舛误。而毕氏《通鉴》乃据《辽史》,改置十一月内。据陈《通鉴》,则十一月为林摅由辽还朝日月。
《编年备要》云:蔡京欲开边衅,乃以龙图阁直学士林摅报聘於辽。京密谕摅,令激怒之。入境即盛气,而往见虏主,跪上国书,仰首曰:“夏人数寇边,朝廷兴师问罪,以北朝屡遣讲和之使,故务含容。今逾年不进誓表,不遣使贺天宁节,又筑虎径岭、马练川两堡,入寇不已。北朝若不穷诘,非所以践劝和之意也。”虏主出不意,为愕贻久之。《通鉴续编》,是年冬十一月,书林摅还自辽有罪,贬知颍州云。摅之使辽也,蔡京使其激怒以起衅。摅遂恣情不逊。
辽人大怒,空客馆水浆,绝烟火,至舍外积潦,亦污以矢溺,使饥渴无所得。如是者三日,乃遣还,凡饔饩、祖犒皆废。归复命,议者以为怒邻生事,犹除礼部尚书。辽人以为失礼来言,始出之。《东都事略林摅传》云:时朝廷用兵西方,辽人遣使为请命,摅报聘。摅至虏廷,盛气言曰:“夏羌数寇边,罪在不赦。北朝屡遣使劝和,当俟其服,然后可副劝和之意。”虏廷君臣皆不答。及辞,虏主欲为夏人求复进筑城砦。摅曰:“北朝往日夏人不庭,亦尝取唐隆镇,今还之乎?
”虏不胜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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