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勿救也。逵以为不可。琦遣刘航往诘,逵因执不可,曰:“如此,则降羌无以自存,皆溃去矣。”(案:《涑水纪闻》卷十一载此数语,又云:乃奏请筑绥州城,置兵戍之。命之曰:“绥德城,择降人壮健者,刺手给粮,以为战兵。”得二千馀人。)琦从之。是月,运丹州粟以给降羌,人日三升。逵因选其彊壮二千馀人刺为兵,馀丁皆刺手为“忠勇”字,使不得逃去。又以两不耕田及绥州旁近闲田给之使耕。其初降时并老弱凡二万馀人,死於战疫及逃去,仅存万馀人耳。
《纪事本末》卷八十三。
3、庚申,司马光进读《资治通鉴》三叶毕,上更命读一叶半,读至苏秦约六国纵事,上曰:“苏秦、张仪掉三寸舌,乃能如此乎!”光对曰:“秦、仪为纵横之术,多华少实,无益於君,委国而听之,此所谓利口覆邦家也。”上曰:“朕闻卿进读,终日忘倦。”光曰:“臣空疏无取,陛下每过形奖饰,不胜惶惧。”(《纪事本末》卷五十三。案:《纪事本末》卷五十二亦略载论仪、秦事,原注云详见《讲筵》。惟卷五十二作丙辰日,与此异日,此文较详,故取此删彼。
王氏应麟《玉海》卷二十六云:熙宁元年二月十一日,御阁。王珪、范镇、司马光、吕公著、吴申、周孟阳讲《礼记》,读《史记》、《资治通鉴》。据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甲辰朔,丙辰为十三日,庚申为十七日。《玉海》所载十一日,则为甲寅,又与《纪事本末》互异。)
4、是月,群牧司言:“枢密院副使邵亢请以坊监牧马馀地立田官,令专稼政以资牧养之利。案马监草地四万八千馀顷,今以马五万匹为额,匹占田五十亩,而原武、单镇、洛阳、沙苑、淇水、安阳、东平七监地,馀良田万七千顷,民租佃收草粟,以备寒月之用。”从之。(《纪事本末》卷七十五。案:《纪事本末》不系日,附月末。)
1、三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癸酉朔。)庚辰,夏国主秉常告哀使薛宗道等十三人至。命新河北转运使韩缜、陕西经略司勾当公事刘航,就都亭驿站,诘问贼杀伤杨定等及虏掠熟户、不遣使贺即位、降诏不承等事。(案:《文潞公集》:熙宁元年《论夏国册命》云:薛宗道至,若所斋表止是告哀,别无陈诉,及宗道於押伴官处别无传达言语,欲令孙构因聚会款曲间祗作己意问之,云:“先国主薨谢,今来何人继嗣焉?”他若云某人继嗣,即卻问云是先国主之何亲?
云是子,即更问云是嫡子否?若云是嫡,即与更问云:“先国主盛年弃世,今来嗣子,必是幼小。”他若有对,更随机答之,少间即更说与:“自古外国必须中国册命者,方可取重於诸蕃。今者西夏以累世贡奉,故当册命嗣子。然朝廷以夏国自嘉祐以来,於麟州界上掩杀郭恩,及於泾原侵掠固家堡子,后又於大顺城作过,有违誓表,如此非一,以至先帝上仙不时来祭。今上登极,亦不入贺。然朝廷曲示含容,尚存事体,而夏国终不省过,又於去年十一月中於宁顺寨界上诱引杀害卻知保安军杨定等三人。
如此不道,今来朝廷未必便行封册之礼,须与夏国重别商议再具誓表,信纳丁宁,务存久远,方可商议别行封册。若依前卻有侵犯边境,贡奉不时,岂恭顺和好之理?”若宗道别为分疏,即随其言以理折难。若云某祗是斋表来告哀,不敢与闻他议,即且说与:“今来使还,须是子细说与本国知委,候议定,别具誓表来上,朝廷须有商量,亦是使人了事之功效也。”)宗道言:“李崇贵等见已禁锢,俟朝旨至,即拘送。”及陈夏国子母悔过,惟命是听之意。
上乃令缜谕旨:今为夏国画长策,度彼亲贵任事首领亦必止三五人,欲并朝廷除官。仍於岁赐内割五万数定充所除俸给,所贵同心助国,效顺中国。(《纪事本末》卷八十三。案:毕沅《续通鉴考异》云:《宋史·神宗纪》:熙宁元年三月庚辰,夏主谅祚卒,遣使告哀。据《夏国传》,谅祚以神宗即位之十二月殂,又云秉常於治平冬即位,则谅祚实治平四年殂,《本纪》所书者赴告之日耳。)
2、戊子,曾公亮等上表,请建太皇太后宫殿,并以庆寿为名。(《纪事本末》卷五十四。案:王偁东都《事略本纪》:二年五月壬辰,太皇太后迁居庆寿宫。《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潭州雨毛。案:《宋史·本纪》作丁酉日。)
1、四月壬寅朔,富弼入见,上以弼足疾,许肩舆至崇政殿门。又以门距殿远,更御内东门小殿见之,且免拜,坐语从容至日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