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恁空回。”对以:“此探报传言之误,若是实曾领兵上边,便只恁休得?郎君们亦莫轻信。”粘罕大喜云:“两家都如此却甚好,若要信道,将来必不与契丹通和。”待於回去底国书内写著打球射柳,及所在宴饮,必召同集及令上京俘获契丹吴王妃作舞献酒。谓良嗣曰:“此是契丹儿媳,且教与自家劝酒。要见自家两国欢好。”阿骨打与良嗣把手酬酢曰:“契丹煞大国土被我杀散,我如今煞是大皇帝。昨来契丹要通和,只为不著兄字,以至领兵讨伐。
自家南朝是天地齐生底国王皇帝,有道有德,将来只恁地好相待通好,更不争要做兄弟,这个事,是天教做,不恁地,后怎生?隔著个恁大海,便往来得?我从生来,不会说脱空。今日既将燕京许与南朝,便如我自取得,京与南朝。”於是差使副以攻破上京,俘获盐铁使苏寿吉来献,其意以为既以燕地割隶中朝,以寿吉本燕人,故献之。仍以质留刘亮等六人,及因风吹逐刀鱼船于立等兵级二十八人,并交付良嗣还朝。陈桱《通鉴》:二月,赵良嗣如金,议取燕云,遣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同金使辞列曷鲁往议,取辽燕京、西京之地。
金使乌林答赞谟如辽,金主使赞谟持书及册文副本至辽,且责其乞师於高丽。三月,辽使萧习泥烈如金,复议册礼,金主旻不许。辽以金人所定“大圣”二字,与先世称号同,遣习泥烈往议。金主怒,谓其臣曰:“辽人屡败,遣使求成,惟饰虚词以为缓师之计,当议进兵。”乃令咸州路统军司治军旅,修器械,具数以闻,将以四月二十五日进师。令斜曷留兵一千镇守,阇母以馀兵来会於浑河,和议遂绝。
2、癸巳,中书检会:奉御笔,车驾累幸蔡京第,子孙等并合推恩,八子十孙曾孙四人可并於寄禄官上转行一官。《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1、五月(案:五月,《宋史·本纪》作庚子朔,《四史朔闰考》同。)壬子,赵良嗣、王瑰等以四月甲申至蓟州,守臣高国宝追劳甚恭。会阿骨打已出,分三路趋上京,以是月壬子会青牛山议所向。翌日,良嗣等至青牛山,阿骨打令从军,每行数十里辄鸣角吹笛,鞭马疾驰,比明行六百五十里至上京,引良嗣观攻城,不旋踵而破。(《纪事本末》卷百四十二。原注二月四日遣良嗣及瑰,九月四日使回。此据《金盟本末》及《华夷直笔》。
案:《契丹国志》:夏,金人攻破上京路,祖州则太祖之天膳堂,怀州则太宗德光之崇元殿,庆州则望仙、望圣、神仪三殿,并先破乾、显等州如凝神殿、安元圣母殿、木弃山之世祖殿、诸陵并皇妃子弟影堂,焚烧略尽,发掘金银珠玉。所司即以闻,萧奉先皆抑而不奏。后天祚虽知,问及陵寝事,奉先对以初虽侵犯元宫,劫掠诸物,尚惧列圣威灵,不敢毁坏灵柩,已经指挥有司,修葺巡护。奉先迎合诞谩,类皆如此。辽国屡年困於用兵,应有诸州富民子弟,自愿进军马,人献钱三千贯,特补进士出身。
诸番部富人进军献马,纳粟出身,官各有差。又因燕王言辽东失业饥民困踣道路,死者十之八九。有旨令中京、燕云平三路诸色人收养,候次年等第推恩。官爵之滥,至此而极。陈桱《通鉴》:五月,金主旻侵辽,上京留守耶律挞不野以城降之。金主自将攻辽,以辽使习泥烈、宋使赵良嗣从,遣降者马乙持诏谕城中,使速降。辽主方猎於胡土白山,闻金举兵,命耶律白斯不等选精兵三千以济师。五月壬子,金主至临潢,城中侍御备困守。甲寅,金主命进攻,且谓习泥烈、赵良嗣曰:“汝可观吾用兵,以卜去就。
”遂临城督战,诸军鼓譟而进。自旦及巳,阇母以麾下先登,克其外城,留守挞不野以城降。良嗣等奉觞为寿,皆称万岁。金主乃还。)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夏五月。祭地。案:《宋史·本纪》、《十朝纲要》俱丁巳日。毕沅《通鉴》仍之,《东都事略》甲子日。《玉海》卷九十四:祭方泽,宣和二年五月十八日丁巳。与《宋史》、《十朝纲要》同。
又布衣朱梦说上书,论宦寺之权太重,窜池州。案:蔡绦《铁围山丛谈》:本朝宦者之盛,莫盛於宣和閒。其源流嘉祐、元丰,著於元祐。而元丰时有李宪者,则已节制陕右诸将,议臣如邓中司润甫力止其渐,不可,宪遂用事矣。至元祐,又以垂帘者久,故其徒得预闻政机,关通廊庙,且争事名誉。有陈衍者迹状既露,后又撼太子。太上惧,多以邸中旧宝带赂之,得稍止,及亲政而竟杀之焉。然势已张,若禁纲则具在也。及崇宁初,上与鲁公勿能戒,於是开寄班法,因寝任事。
大观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