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赋入又为不少,理财之义,殆有可思,此不之图而务自损,祗伤国体,未协朕心。方与勋贤虑其大者,区区一赐,何足以言,所乞宜不允。”公亮等遂不敢辞。《纪事本末》卷五十七。)
3、甲寅,迩英讲读毕,上独留王安石与语。两府不敢先出,以俟之,至日晡,乃出。(《纪事本末》卷五十九。)
4、癸亥,迩英讲读毕,上又独留王安石赐坐。(《纪事本末》卷五十九。)
5、乙丑,复行《崇天历》。供备使李元亨、权知司天少监周琮,各夺一官;秋官正周应祥周安世、中官正马杰王栋、冬官正杨得言,各夺两官。初,司天监请重造惓,元亨、应祥等同知算造,琮提点,既成,各进官,琮子及姻戚皆预焉。在监善惓者,琮未尝与议,至是占验颇差,故并削夺。(《纪事本末》卷五十二。案:《长编》卷二百零四,治平二年三月丁卯,惓成,赐名《明天》。周琮等迁两官。可考。沈括《梦溪笔谈》卷七云:庆历中,有术士姓李,多巧思,馆於荆王门下。
会太史言月当食於昏时,李自云:“有术可禳。”荆王试使为之,是夜月果不蚀。王大神之,即日奏闻,诏付内侍问状。李云:“本善惓术,知崇天惓蚀限太弱,此月所蚀,不当浊中,以微贱不能自通,始以机巧干荆邸,今又假禳禬以动朝廷。”诏送司天监考验。李与判楚衍推步日月蚀限,加二刻。李补司天学生。至熙宁元年七月,日辰蚀东方不效,卻是蚀限太彊。惓官皆坐谪,令监官周琮重修,复减去庆历所加二刻。苟欲求熙宁日蚀,而庆历之蚀复失之。
议久纷纷,卒无巧算,遂废《明天》复行《崇天》。至熙宁五年,卫朴造《奉元惓》,始知旧蚀法止用平日度,故在疾者过之,在迟者不及。《崇》、《明》二惓加减,皆不曾得其所因,至是乃能究其失。)
6、丙寅,诏河北马军并令立社,依陕西、河东路供备钱助买马。其先给官价钱并增之,仍卖内库珠千馀万给其用。群牧司奏请:“兼监牧通判,并三年一更,以马死数定其课能。在任与诸监使臣,协心傒集有劳,满日应赏者,委群牧司保明,听再任兼监牧,知州诛赏。准此。”从之。(《纪事本末》卷七十五。案:王应麟《玉海》卷一百四十九:熙宁元年八月,命河东诸路买马,每五千匹赴卫州监牧。)
7、戊辰,王荀龙请织造圆坛地衣。(《长编》卷二百二十,熙宁四年二月甲戌,李肃之言,检典礼并南郊仪,无地衣制度。诏罢之。原注:元年八月二十八日,王荀龙请造地衣。)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八月,孙觉罢。案:《太平治迹统类》:八月壬寅,太子中允、同知谏院孙觉通判越州。觉既降官,累章求出,不许。觉以为:“去岁有罚金御史,兹有贬秩谏官,御史怀奸挟邪,或论事越理,或暗默不胜任,皆朝廷所宜放黜。然未有罚金贬秩犹在位也。”邵亢亦累章求出,不许。觉遂移牒邠门、御史台及所领诸局云:“论邵亢、滕甫奸邪,方待罪不入朝,及釐务邠门以闻。”上批出曰:“觉牒所言事不同,宜与外任,差遣便郡。
”考觉责授太子中允,仍知谏院,在七月辛巳。《宋史全文资治通鉴》云:先是,陈升之登对,帝面许擢置中枢,而觉相继登对,帝因与言升之宜居有密;邵亢不材,向欲使守长安,而宰相以为无过。时升之已有成命,而觉不知退,即上言,宜使亢知永兴,升之为枢密使。帝以觉为希旨,故责之。觉又言滕甫贪污,颇僻斥其七罪,帝不信,以觉疏示甫,甫曰:“陛下无所疑,臣无所媿矣。”
1、九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庚午朔。)乙酉,刘航为河南监牧使,崔台符为河北监牧使。先是,枢密院言:“旧制,以为左右骐骥院总司国马。景德中始增置群牧使副、都监、判官,以领厩牧之政,今欲专任责成,分置局官。乃诏河北、河南分置监牧使、都监各一员,以河南监并为孳生监。(案:王应麟《玉海》卷一百四十九:马之孳生,系大名府、洺、卫、相州七监。)在外诸监,分属两使,其官廨河北於大名府、河南於河中府。
后徙京西诸监官吏,委监牧使奉举按劾,仍不隶於群牧司,专属制置使,后又诏隶枢密院,不领於制置使,仍省群牧都监一员。(《纪事本末》卷七十五。案:《长编》卷二百六十二:熙宁八年四月戊子,河南监牧使并废。以中书、枢密院言:“河南十二监,自熙宁二年至五年,岁出马千六百四十匹,可给骑兵者六百二十四,馀止堪给马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