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卷一百四十九:川秦入场额市马万二千九百九十四匹。洪迈《容斋三笔》云:以奉宸库珠子二千三百四十三万颗鬻银钱,准备买马。)
6、己巳。(《长编》卷二百十八:熙宁三年十二月壬申,文彦博对资政殿,顾问京都等路禁军数,并遂诏并军额。原注:元年十月末可考。又《长编》卷二百五十四:熙宁七年六月乙酉,上谓:“财用若少留意,则所省不可胜计。昨者拨并军营,会减军员。”原注:元年十月末,二年七月十九日、十月十二日,三年三月末,皆并营事。案:原文已佚。十月庚子朔,月末为己巳日。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三:熙宁元年,诏诸路监司,察州兵拣不如法者按之,不任禁军降厢军,不任厢军者免为民。
七月,手诏,拣诸路半分年四十五以下胜甲者,升为大分;五十以上愿为民者,听之。又云:先时陈升之建议卫兵四十以上稍不中程者,量减请徙。从之。吕公弼上言,以为既使之去本土,又减其常廪,於人情未安,且事体甚大,难遽行也。司马光亦言其不便,曰:“在京禁军及其家属,率皆生长京师,亲姻联布,安居乐业,衣食县官日久。年四十五未为衰老,尚任征役,一旦别无罪负,削廪远徙,是横遭降配也。沙汰既多,人情惶惑,大致愁怨,虽国家既久承平,纪纲素张,此属汹汹,亦无能为。
然诏书一下,万有道路流言,惊动百姓,朝廷欲务省事,复为收还,则顿失威重,向去不复可号令矣。若逐推行,则众怨难犯。梁室分魏博之兵致张彦之乱,此事之可鉴者。且国家竭天下之财,养长征兵士,本欲备奭边陲,今淮南非用武之地,而多屯禁军,坐费衣食,是养无用之兵,寘诸无用之地也。又使边陲常无事则已,异日或小有警急,主兵之臣,必争求益兵。京师之兵既少,必须使者四出,大加召募,广为拣选,将数倍多於今日。
所退之兵,旧兵尚请衣粮,而新兵更添衣粮,是弃已教阅经战之兵,而收市井畎亩之人,本欲减冗而冗兵更多,本欲省大费而费更广,窃恐非计之得也。臣伏愿朝廷,且依旧法,每岁拣禁军有不任征战者,减充小分,小分复不任执役者,於令听其自便。在京居止,但勿使老病者尚占兵籍,虚费衣粮。人情既安於所习,皆无咨怨,国家又得其力用,不为虚设。冗兵既去,大费自省,兹事系国家安危,不敢不言。”右正言李常亦言不便。从之。案:《通考》所载非十月末事,然《纪事》不载,姑附此,以备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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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二月己亥朔,诏:“京东武卫四十二指挥并分隶河北都总管司,六指挥隶大名府路,三十六指挥分隶定州高阳关两路,分番往戍。”先是,此军本备河北戍守,近岁分屯诸路,朝廷将减缘边土兵,以省三司餽物,故有是诏。(《纪事本末》卷六十六。案:《东都事略蔡挺传》:挺奏:“以义勇点刺累年,虽训肄以时,而未施於征防,可以按府兵遗法,俾之分番更戍,无补所阙土兵。”诏问挺措置远近分番之法。挺即条上,以泾、渭、原、仪四州义勇分五番,番三千人,防秋以八月十五至九月罢;
防春以正月十五日至三月罢,周而复始,比之募土兵省费多矣。《宋史兵志》一:高阳关两路更戍;其休番,选差兵官三人依河北教阅新法训练,仍差使臣押教。又诏京东路募河北流民,招置教阅厢军二十指挥,以忠果为额。青、郓、淄、齐州各三指挥,济、兖、曹、濮州各两指挥。又《兵志》五:诏以指挥分番者,大名府五十三为四番,真定、瀛、洛、邢、沧、定、冀、恩、赵、深、磁、相、博自三十九以及十二并为三番,德、祁、澶、棣、霸、滨、永静、永宁、怀、卫、乾宁、莫、通利自十一以及四并二番。
九指挥以上者再分本番为三,教始十月,止十二月;六指挥已上者再分本番为二,教始十月,止十一月,终满一月罢遣。帝尝问陈升之曰:“侯叔献言义勇上番何如?”王安石曰:“此事似可为,但少须年岁间议之。”升之曰:“今募兵未已,且养上番义勇,则调度尤不易。”安石曰:“言募兵之害虽多,及用则患少,以兵与民为两途故也。”)
2、庚戌,种谔自随州安置复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长编》卷二百十六:熙宁三年冬十月甲子,诏种谔赴阙。初,谔自随州安置复西京左藏库副使、商州都监。会谔丁母忧。原注:谔初复官,已见元年十二月十二日。又卷二百十七:熙宁三年十一月癸卯,谔复皇城使。原注:云:元年,除西京左藏使、商州都监。丁母忧,不拜。今据辑此。案:谔降四官,随州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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