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是不从大国之命者。”久之事稍缓,灌等窃其尸,瘗之蔬圃,因逃入城中。敌既去,子子羽同灌等出城棺敛,时几百日,颜色如生,观者异焉。卒年六十一。今天子即位,诏曰:“刘韐能死节,不为敌用,追复旧官职,赠特进、大学士。”)
8、己酉,开封府言根括得金十三万八千两,(案:《续宋编年通鉴》作“三十万八千两”。李《十朝纲要》作“十七万八千两”。) 银六百万两,衣缎一百万疋,诏令权住纳。(《纪事本末》卷百四十九。案:《靖康要录》:是月十九日,令权住纳金银,开封府申根括到金十六万两,银二百万两,闻二帅有喜色。)
9、庚戌,大风雨,上遣中使还城,以阴雨,打球之会未成,尚须少留。自上再幸青城,都人日日迎驾,自内前抵南薰门不可胜数,至有炙火于臂,或自烧其指,或望门侧而拜者,风寒雨雪不减。是日大雪终日,泥淖没膝,人不聊生。于是就相国寺、定力院、保胜院、兴国寺置四场,米人三升,钱六十二文。(案:《靖康要录》:是月二十九日又云:后宫粜米凡二十八场,猪肉一斤二贯五百,驴肉二千二百,而人肉一斤八百五十。
)都人又各率钱启祝圣回銮祈晴道场,昼夜不绝,遣鸿胪卿康执权、秘书省校书郎刘才邵、国子博士熊彦诗等押监书及道释经板并馆阁图籍纳虏营。(《纪事本末》卷百四十九。案:自上再幸青城至此,《靖康要录》皆系於是月二十六日。二十六日乃丙辰也,与此差六日。《续宋编年通鉴》金人来索郊天仪制及监书图籍印板,系於丁巳,即丙辰之明日。《三朝北盟会编》金人索书籍在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甲申。赵子砥《燕云录》曰:金人既破京城,金帛、子女、象马、宝贝尽为攘夺。
燕人乃说粘罕曰:“今日破国而掠取太甚,天下后世所讥。”于是又取图籍、文书与其镂板,皆行其所欲不在是也。当时下鸿胪寺取经板一千七百片。是时子砥实为寺丞,使之管押随行。又案:《宋史·本纪》於四月载云秘阁三馆书为之一空。)
10、丁巳,太学诸生为书欲诣军前,不得进,以申留守司,乞递达。上自青城以手札至,云:“此事岂口舌所能下!”(《纪事本末》卷百四十九。)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丁酉,知冀州权邦以兵千人至帅府,王命屯开德,隶于宗泽。案:原本於四月癸亥追叙此月事,今移置此。
又云:大风霾,是夜,西北阴雪中有如火光。案:《靖康要录》:是月十七日,雾气四塞,不分人面。十八日,雾气未收,阴霭异常,至三更大风雪,凡二尺。十七日丁未,十八日戊申也。二十四日,阴雾蔽日,申时,人皆云驾回,至晚无耗。入夜雪作。二十四日乃甲寅也。《宋史·本纪》大雾四塞在丁未。徐乾学《后编》、薛应旂、毕沅《续通鉴》并於是月己亥书:阴曀,风迅发。夜,西北阴云中有如火光。
又云:辛亥,加大金皇帝徽号。案:《靖康要录》:元年十二月八日,议定金主号为崇天继统昭德定功修文成武光圣皇帝。《靖康纪闻》:二年正月二十一日,上大金皇帝徽号。与此书辛亥合,惟“昭德定功”之下《纪闻》多“敦仁体信”四字,疑《要录》脱误也。
又云:戊午,金人索大成乐器、太常礼制器用,以至琴棋、博戏之具,珍奇图画等物,悉皆置金营,凡四日乃止。案:《靖康要录》系此於二十六日,乃丙辰也,较此前二日,载金人索取各物极详,附录於此。《要录》云:敌须南郊法驾、大驾之属、玉辂、副辂、卤簿、仪仗、皇后以下车辂、卤簿、仪仗、皇太子诸王以下至百官车辂、仪仗、礼器、法物、礼经、礼图、大乐、轩县、乐舞、乐图、舜文二琴、教坊乐器、乐书、乐章、祭器、明堂布政、闰月体式、
八宝、九鼎、元圭、镇圭、大器会室、浑天仪、铜人、刻漏、古器、秘阁三馆书籍、监本印板、古圣贤图像、明堂辟雍图、皇城宫阙图、四京图、大宋兆司并天下州府职贡,令应宋人文集、阴阳医卜之书,诸科医二百七十人,教坊乐工四百人,金玉杂役诸工,如消、碾、染、刷、织、绣、棋、画、针、线、木、漆、帽、带、皮、铁之类,课命人、卜祝司、天台官、六尚局撘材修内司,广备、广固诸军曹司,并许以家属行;又取内人街巷弟子女童及权贵戚里家细人,指名要蔡京、童贯家祗应,凡千馀人。
选端丽者,府尹悉捕诸倡於教坊中,以俟采择,里巷为之一空。上皇所出内人,虽已嫁者,亦径取以往。告报下,如鹅鸭趋汤火。开封尹下书事小火者不搜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