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当计置几何,皆预降付有司。《编年备要》云:先是,三司条例司言:“诸路上供岁有定额,年丰可以多致而不敢取赢,岁歉则艰於供亿而不敢不足。远方有倍蓰之输,中都有半价之鬻,至遇军国大费,则削刬殆无留藏。朝廷百物之用,多求於不产,责於非时。富商大贾,乘公私之急,因得擅轻重敛散之权。臣以为发运使实总六路之出入,宜假以钱货,经其用之不给,周知诸路之有无而移用之。凡上供之物,皆得徙贵就贱,用近易远,预知在京仓库所常办者,得以便宜蓄买,以待上令而制其有无,则国用可足,民财不匮矣。
”徐乾学《通鉴后编》云:八月,进向天章阁待制,遣太常少卿罗拯以手诏赐向:“政事之要,理财为急。朕讬卿以东南赋入,皆得消息敛散之法。而卿忠诚内固,能备举职业,导扬朕意,底於成绩,朕甚嘉之。览奏,虑流言致惑,朕心匪石,岂可转也!卿其济之以彊,终之以不倦,以称朕意。”然均输法讫亦不能成。)
5、甲申,日下有五色云。(《长编》卷二百十二:熙宁三年六月癸酉。原注:《新纪》癸酉日,又书有五色云,已见二年七月甲申,今从《旧纪》削去。原案:《本纪》於二年七月甲申、三年六月癸酉俱书有五色云,或系《宋史》之误。案:长编削去三年六月癸酉有五色云,则原文必存於此。今据以辑入,又据《本纪》增“日下”二字。)
6、癸未。(《长编》卷二百五十四:熙宁七年六月乙酉,上谓财用若少留意,则所省不可胜计。原注:二年七月十九日,皆并营事,可参考。案:原文已佚。)
7、癸巳。(《长编》卷二百二十一:熙宁四年三月甲辰,诏罢三司使副监议盐法。原注: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可考。案:原文已佚。)
8、诏缘边安抚使王韶相度招抚裕罗格勒。(《长编》卷二百二十六:熙宁四年十二月戊辰,密院进呈韶奏。原注:云:韶作机宜乃元年冬,被诏相度招抚乃二年七月。朱史预滉韶功,已於二年七月辨之。案:辨朱史原文云云及被诏日,已佚无可考,姑就原注辑附月末。又案:《长编》卷二百三十:熙宁五年三月丁丑,郭逵奏问招抚裕罗格勒事甚屈辱,差官勘韶。裕罗格勒,《宋史·王韶传》作招抚俞龙珂,未见裕罗格勒,或方音之转欤?《韶传》又云:元年,上《平戎三策》,神宗异其言,召问方略,以韶管傒秦凤经略司机宜文字。
蕃部俞龙珂在青唐最大,渭源羌与夏人皆欲羁属之,诸将议先致讨。韶因按边,引数骑直抵其帐,谕其成败,遂留宿。明旦,两种皆遣其豪随以东。久之,龙珂率其属十二万内附,所谓包顺者。据此,则招抚非由诏旨,乃韶之功。《长编》辨朱史,或即辨其是,非由诏旨也。)
1、八月乙未朔,诏谋杀自首及案问欲举,并依今年二月二十七日敕施行。先是,吕公著等定按问欲举如王安石议,诏依所定。於是审刑、大理寺官齐恢、王师元、蔡冠卿等皆以公著等所议不当。中丞吕诲与诸御史亦皆论谋杀不当用首法,文彦博以为杀伤者欲杀而伤者,而已杀者不可首,吕公弼以为杀伤於律不可首。会富弼入相,上令弼议,而以疾病久之,弗议,至是乃决,而弼在告不与。(《纪事本末》卷七十五。)
2、丙申,司马光上疏曰:(案:《传家集》二年八月五日《上体要疏》云:准御史台牒,伏奉四月二十日诏敕:《传》曰:“近臣尽规。”以其荣耻休戚与上同也。今在此位者,视朕过失与朝廷政事之阙,默而不言,乃或私议窃叹,若以为其责不在己。夫岂皆习见成俗以为当然,其亦有含章怀宝待倡而发者耶?今百度隳弛,风俗偷惰薄恶,灭异谴告不一,此诚忠良助朕忧惕,以创制改法,救弊除患之时。宜令侍从官自今视朕过失与朝廷政事之阙,无有巨细,各具章奏,极言无隐。
噫!言善而不用,朕有厥咎,导之而弗言,尔为不恭。朕将用此考察在位所以事君之实,明黜陟焉。”臣以驽下之才,自仁宗皇帝时蒙擢在侍从,服事三朝,恩隆德厚,陨身丧元,不足为报。虽访问所不及,犹将披肝沥胆,以效其区区之忠。况圣意采纳之勤,督责之严,谆谆如此,臣敢营私避怨,匿情爱己,不为陛下别当今之切务,庶几少补万分之一耶!臣闻为政有体,治事有要。自古圣帝明王,垂拱无为而天下大治者,凡用此道也。何谓为政有体?君为元首,臣为股肱,上下相维,内外相制,若网之有纲,丝之有纪。
故《诗》云“勉勉我王,纲纪四方”。又云“岂弟君子,万方之纲”。古之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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