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戊赞伊陟于庙言弗臣巫咸治王家有成及用臣扈商复兴诸侯归之尊其徳称中宗在位七十五年崩子仲丁立
仲丁庚子元年自亳迁都嚣蓝夷为冦仲丁征之崩十一在位
年弟外壬立
外壬位十五年元年辛亥在崩弟河亶甲立河亶甲丙寅元年迁都相商复衰崩九年在位子祖乙立祖乙乙亥元年迁都耿为水所圯迁于邢或云奄巫贤任职商复兴崩九年在位十子祖辛立
祖辛位十六年元年甲午在崩弟沃甲立沃甲戊在位二十年一作开甲元年庚崩祖辛子祖丁立祖丁位三十二年元年庚午在崩沃甲子南庚立南庚位二十九年元年壬寅在崩祖丁子阳甲立阳甲辛未元年自仲丁以来废适而立诸弟子弟子争立
比九世乱商衰诸侯莫朝崩本纪云十七年在位七年帝王弟盘庚立
盘庚戊寅元年将涉河南迁都自汤至盘庚五迁无定处民咨胥怨不欲徙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曰昔髙后成汤与尔之先祖俱定天下法则可修舍而弗勉何以成徳遂渡河南复居汤之故居治亳殷殷是亳内亳是大名奄遷于殷殷在鄴南三十里與書涉河不同史記祖之别名鄭曰治干亳之地汲古文云盤庚自水所圮毁修徳以禦之不復徙也又云其後奢侈踰乙遷于邢亦不知出何書鄭曰祖乙去相居耿為徙居汤旧都又序注云民居耿久奢淫成俗故不乐礼土地迫近山川尝圮焉至阳甲立
盘庚为臣乃谋下民邑居垫隘水泉㵼卤不可以行政化故徙都于徙王肃曰自祖乙五世至盘庚元兄阳甲宫室奢侈
盘庚迁殷书盘庚下篇云今我民用荡析离居孔传殷皇甫谧曰耿迫近山川自祖辛以来民皆奢侈故卤不可行化故欲迁都不必为奢侈也此以君名名云水泉沈溺孔颍逹云地势洿下久居水变水泉㵼是盤庚為臣時事未知何所考據篇必是為君時事而鄭以上篇自此改號曰殷以湯臣追书也来言殷者史盘庚行汤之政遵汤之徳殷道复兴诸侯来朝崩十八年在位二弟小辛立
小辛丙午元年殷复衰崩十一年在位二弟小乙立小乙位二十一年元年丁在崩子武丁立髙宗武丁戊子元年为太子时尽知人民之所好恶能耸其徳至于神明亲丧居庐三年未尝及国事黙以思道而天下无倍叛之心既免丧思复兴殷未得其佐
不言政事决定于冡宰卿士患之曰王言以出令若不言无所禀令武丁作书曰以余正四方余恐徳之不类兹故不言梦得良弼曰说视羣臣百吏皆非也乃使百工以象梦于野旁求四方之贤是时说为胥靡築於巖武丁得而與之語立以為相總百官使朝夕规諌殷衰而复兴礼废而复起国家大治遂以傅險姓之號曰説靡之衣䝉之而來口云我徒也皇甫謐曰髙宗夢天賜賢人胥者相也説者懽説也天下當有傅我而説民者哉姓名説天下得我者豈徒也哉武丁寤而推之曰求诸天下果见筑者胥靡衣褐带索执役于虞虢之明日以梦视百官百官皆非也
乃使百工写其形象初夢即云姓傅名説又言得之傅巖謂之傅説其言間傅巖之野名説以其得之巖謂之傅説案謐言
曰傅说居北海之洲圜土之上衣褐带索庸筑于傅自不相副谧见书傅㑹为近世之语非实事也墨子城岩之
刘恕曰武丁卽位之初殷道中衰甘盘遯世朝多具臣説賢而隠于胥靡一旦舉而用之出于微贱众必骇怪故托于梦寐旁求天下置诸左右如天所授羣臣莫之疑懼而説之道得行也若不知其才徒以梦取则与王莽按符命以王兴王盛为四将光武据䜟用王梁为司空何异哉仲尼刋书而存之可以见武丁之意矣
武丁开先祖之府取其明法以为君臣上下之节祭
成汤有飞雉升耳而雊武丁惧祖已训诸王作髙宗肜日髙宗之训祖已曰逺方将有来朝者武丁内反诸已以思王道三年编发重译来朝者六国自是服章多用翟羽孔子曰吾于髙宗肜日见徳有报之疾也茍由其道致其仁故逺方归徳焉刘向以为武丁恐骇谋于忠贤修徳而正事内举傅说授以国政外伐鬼方三年乃克以安诸夏感变而惧灾自消修政行徳天下咸驩殷道复兴在位五十九年崩立其庙为髙宗子祖庚立
祖庚在位七年元年丁亥崩弟祖甲立
祖甲元年甲午一作辛甲淫亂殷復衰崩六年在位十子廩辛立鄭不义逃于人闲孔安国曰无逸所称祖甲汤孙太甲曰祖甲兄祖庚贤其父武丁欲废兄立弟祖甲以为乱之七世而陨也周语曰帝甲
廪辛庚戌在位六年一作冯辛元年崩弟庚丁立庚丁王本纪云二十三年元年丙辰在位六年帝崩子武乙立武乙壬戌元年徙都河北国中衰敝东夷䆮盛分迁淮岱渐居中土昔后稷卒子不窋立姞氏母曰世后稷及夏之衰弃稷不务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夏而遷于邠史記曰慶節國于豳鄭豳詩譜曰公韋昭曰啟子太康廢稷之官不復務農不窋失官去恤爱民民咸归之而国成焉案大雅公刘篇说公刘刘以太康时失其官守窜于此地犹修后稷之业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