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之乐无至酒荒彼上将薄其徳民将尽其力望而不得食乃可以致天地之殛王姑待之吴王夫差起师北征阙为深沟通于商鲁之间北属之沂西属之济将㑹于黄池
三十八年春郑取宋师于嵒吴欲伯中国以尊周室夏单平公㑹晋定公吴夫差鲁哀公于黄池越王勾践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其夫人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于国民有三年之食国之父兄请曰昔夫差耻吾君请报之勾践辞曰寡人之罪也无庸战父兄又请曰越四封之内亲吾君犹父母也敢不尽
力乎勾践许之致其众而誓之曰进则思赏退则思刑者有常赏进不用命退则无耻者有常刑国人皆劝曰孰是吾君也可无死乎六月丙子越伐吴命范蠡后庸帅师㳂海泝淮以絶吴路败王子友于姑熊夷勾践帅中军泝江袭吴入其郛焚姑苏徙其大舟吴晋争长未成边遽至以越乱告吴王惧天下闻而秘之合大夫而谋曰越为不道背其齐盟道路修逺无㑹而归与㑹而先晋孰利王孙洛曰今夕必挑战以广民心励士以奋其朋势彼将不战而先我吴王许诺昏乃戒令秣马食士夜中服兵擐甲带甲三万
去晋军一里昧明三军皆哗声动天地晋师大骇令董褐请事曰大国越録造于弊邑之军垒敢请乱故吴王亲对之曰孤欲守先君之班爵进则不敢退则不可㑹日薄矣恐事不集以为诸侯笑孤之事君在今日不得事君亦在今日董褐还告赵鞅曰吴王之色类有大忧小则嬖妾嫡子死大则越入吴将毒不可与战主其许之先然不可徒许也赵鞅许诺乃令董褐复命曰曩君之言周室既卑诸侯大夫失礼于天子今君王东海淫名闻于天子君有短桓而自踰之况蛮荆何有于周室命圭有命固曰吴伯不曰吴
王周无二王君若无卑天子以干其不祥而曰吴公孤敢不顺从君命吴王许诺乃就幕而㑹吴公先歃晋侯亚之吴王既㑹越闻愈章恐齐宋之为己害命王孙洛先与勇获帅徒师以为过宾于宋焚其北郛夫差使王孙茍告劳于周曰昔楚为不道不共承王事吾先君阖庐不贯不忍今齐侯壬不鉴于楚夫差遵汶伐博克有成事敢告于下执事周王答曰周室逢天之降祸遭民之不祥余心岂忘忧恤今伯父曰勠力同徳余一人兼受介福吴王欲伐宋太宰嚭曰可胜而不能居也乃引兵归国国亾太子内空王居
外乆士皆罢敝冬厚币与越平越自度亦未能灭吴乃与吴平是岁许元公成薨子结立元公悼公孙也
三十九年春鲁西狩获麟孔子曰吾道不行矣乃因史记而作春秋约其文辞以绳当世鲁哀公问孔子曰东益宅不祥信有之乎孔子曰损人益己身之不祥也弃老取㓜家之不祥也释贤用不肖国之不祥也老者不教㓜者不学俗之不祥也圣人伏匿天下之不祥也故不祥有五而东益不与焉孔子闲居喟然而叹子思再拜请曰意子孙不修将忝祖乎
羡尧舜之道恨不及乎夫子曰孺子安知吾志对曰伋于进瞻亟闻夫子之教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是谓不肖伋所以恐而不解也夫子欣然笑曰吾无忧矣世不废业其克昌乎孔子娶于宋并官氏生子鲤字伯鱼先孔子卒伋字子思伯鱼子也小邾射以句绎奔鲁齐田恒与隰斯登灵台观望三面皆畅独南面以隰子之家树蔽之田恒不言而欲去之隰子知其意归使人伐树俄复止之其相室曰何变之速乎隰子曰古者以愚全身今田子将有大事而我知其㣲祸莫大焉夏四月田恒执简公于舒州
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莒郊公狂薨六月甲午齐田恒弑简公立简公弟骜是为平公田恒与国人盟曰不盟者死及家石佗人曰不盟是杀吾亲也从人而盟是背吾君也呜呼生于乱世不得正行刼于暴人不得全义乃进盟以免父母退伏劔而死田恒使勇士六人刼子渊栖子渊栖曰子以我为知乎臣弑君而从之非知也以我为仁乎见利而背君非仁也以我为勇乎刼我以兵惧而与子非勇也使我无此三者何补于子有此三者终不从子乃舍之恒相平公惧诸侯以弑君诛已乃尽归鲁卫侵地西约晋
四卿南通吴越修功行赏以亲百姓恒言于平公曰徳施人之所欲君其行之刑罚人之所恶臣请行之数年齐国之政皆归恒恒尽诛大臣不附已及公族之强者割安平以东至琅邪自为封邑地大于齐选女子七尺以上百余人为后宫宾客舍人出入者不禁生七十余男秋晋伐卫冬有孛星鲁饥是岁晋城顿丘
四十年夏五月郑伐宋秋八月鲁大雩晋伐卫冬晋伐郑卫蒯瞶自戚入于卫孔悝立之是为庄公出公奔鲁
四十一年夏四月孔子卒年七十四
刘恕曰包牺以来圣王兴利知者创物生民日用资而仰之然其祠冡苖裔自天子至于庶人莫不宗奉厯千余年未有如孔子之盛者岂非君臣父子仁义礼乐之教虽蛮貊之不可斯须舍乎刘向曰周室衰礼义废孔子以三代之道教导于后世继嗣至今不絶者有隠行也
鲁季康子问子贡曰昔子产死郑人舍珠佩琴瑟不御牧童不歌巷哭三日孔子死鲁人不能如是何也对曰子产之于夫子如浸水之与天雨浸水所及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