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兵邑无守具襄子惧曰何以应敌孟谈曰圣人藏于民不藏于府库修其教不治城郭君其出令令民遗三年之食余粟入之仓遗三年之用余钱入之府有竒人使缮治城郭夕出令而明日仓不容粟府无所积钱库不受甲兵居五日城郭已治守备已具㐮子谓张孟谈曰无矢奈何对曰臣闻董子之治晋阳公宫之垣皆以荻蒿楛楚墙之有楛其髙丈余㐮子发而用之其坚则箘簬之劲不能过也襄子曰矢足矣无金奈何对曰董子治公宫令舍之堂皆以錬铜为柱质发而用之有余金矣号令已定守备已具知
伯帅韩魏之兵果至乘晋阳城战三月弗能拔因舒军围之决晋水灌之张孟谈曰先主为重器也为国家之难也盍无爱宝于诸侯乎㐮子曰吾无使孟谈曰地也可㐮子曰吾不幸有疾不徳而贿地也求饮吾欲是养吾疾而干吾禄也吾不与皆毙韩康子简子之孙庄子之子魏桓子㐮子之孙也
十四年郑人弑哀公立声公弟丑是为共公十六年知伯韩魏围晋阳三年城中巢居而处悬釜而炊财食将尽士卒病羸赵襄子鑚筮占兆以视利害何国可降谓张孟谈曰吾不能守矣孟谈曰亡
不能有危不能安则无为贵知士也君释此计臣请见韩魏之君孟谈阴见二君而约之孟谈入晋阳㐮子迎而再拜之且恐且喜知果谓知伯曰二主色动而意变行矜而志髙必背君不如杀之知伯曰晋阳旦莫当拔而飨其利岂有佗心子勿复言知果曰不然则遂亲之魏之谋臣曰赵葭韩之谋臣曰段䂓皆能移其君之计君约破赵封二子万家之县各一则二主之心可不变矣知伯曰破赵而三分其地又封二子则吾所得者少不可赵与韩魏协谋灭知伯分其地段规谓韩康子曰分地必取成皋康子曰石溜
之地寡人无所用之段䂓曰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者地利也千人之众而破三军者不意也君用臣言韩必取郑康子从之其后灭郑果繇成皋自是地大于诸侯知伯之士曰长儿子鱼絶去二年将东之越道闻知伯见杀谓其御曰还车反吾将死之御曰絶属无别乎曰仁者无余爱忠臣无余禄吾闻知伯之死而动吾心余禄之加于我尚存遂反而死赵㐮子赏有功之臣五人髙赫无功而受上赏五人皆怒羣臣请曰晋阳之存张孟谈功也㐮子曰吾在忧约之中惟赫不失臣主之礼佗人虽有功皆有骄侮
之心张孟谈谓㐮子曰主势能制臣无令臣能制主故贵为列侯者不在相位将军以上不为近大夫今臣名显而身尊权重而众服臣愿损功名去权势以离众㐮子怅然曰辅主者名显功大者身尊任国者权重忠信在已而众服焉子何为然对曰君之所言成功之美也臣之所谓持国之道也天下之美同臣王之权均而能美者未之有也君若弗图则臣力不足乃纳地释事而耕于负亲之丘㐮子使新稚穆子伐狄胜左人中人遽人来告㐮子方食搏饭有忧色左右曰一朝而两城下主之色不怡何也㐮子曰
江河之大不过三日飘风雨不终朝日中不须臾徳不纯而福禄并至谓之幸夫幸非福非徳不当雍雍不为幸吾是以惧君子曰赵氏其昌乎忧所以为昌也喜所以为亡也胜非难也持之其难也㐮子饮酒五日五夜优莫曰君勉之纣饮七日七夜君不及二日耳㐮子惧曰吾亡乎优莫曰桀纣之亡也遇汤武今天下尽桀而君纣也焉能相亡然亦殆矣初田恒成子卒子㐮子盘代为齐相相宣公至是与三晋通使以其兄弟宗人尽为齐都邑大夫十七年晋知开奔秦
十八年卫悼公薨子敬公弗立卫君尝问子思曰道大而难明非吾所能也欲学术何如子思曰体道者逸而不穷任术者劳而无功古之笃道君子生不足以喜之利何足以动之死不足以禁之害何足以怨之故明于死生之分通于利害之变虽以天下易其胫毛无所槩于志矣是以与圣人居使穷士忘其贫贱使王公简其富贵君无然也卫君曰善蔡元侯薨子侯齐立秦城南郑
十九年燕孝公薨成公立
二十年杞出公薨子简公春立
二十一年晋知寡奔秦
二十二年楚灭蔡蔡侯齐亡
二十四年楚灭杞杞小微其事不足称述自越灭吴不能正江淮北楚东侵广地至泗上遂灭莒自是上距莒共公四世矣
二十五年秦伐义渠虏其王是时韩魏共灭伊洛阴戎其遗脱者皆走西踰汧陇自此中国无戎冦唯余义渠种焉
二十六年日有食之昼晦星见秦厉共公薨子躁公立
二十八年王崩长子哀王去疾立三月弟叔袭杀哀王而自立是为思王在位五月少弟嵬攻杀思王而自立是为考王秦南郑反
考王
元年晋哀公薨子幽公栁立独有綘曲沃余皆入韩魏赵幽公畏三家反朝之
二年河水赤于晋龙门三日
六年日有食之夏六月秦雨雪是岁晋大风壊垣
七年燕成公薨愍公立
九年卫敬公薨子昭公纠立三晋强卫如小侯属之楚惠王薨子简王仲立
十年鲁悼公薨子元公嘉立晋丹沁水出相反击十一年义渠伐秦至渭南
十二年秦躁公薨弟懐公立
十三年晋无云而雷冬晋桃杏实
十四年晋鲁㑹于楚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