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子班自訾求入于大宫,不能,杀子印、子羽。反军于市。己巳,子驷帅国人盟于大宫,遂从而尽焚之,杀子如、子駹、孙叔、孙知。—《左传成公十三年》[晋率我]伐秦。—《十二诸侯年表》前577年,周简王9年,郑成公8年郑公子喜帅师伐许。—《春秋成公十四年》八月,郑子罕伐许,败焉。戊戌,郑伯复伐许。庚子,入其郛。许人平以叔申之封。—《左传成公十四年》前576年,周简王10年,郑成公9年癸丑,公会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
楚子伐郑。
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会晋士燮、齐高元咎、卫孙林父、郑公子鰌、邾人会吴于锺离。—《春秋 成公十五年》 楚子侵郑,及暴隧,遂攻卫,及首止。郑子罕侵楚,取新石。 许灵公偪于郑,请迁于楚。辛丑,楚公子申迁许于叶。—《左传 成公十五年》 前575年,周简王11年,郑成公10年 郑公子喜帅师侵宋。
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公会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春秋成公十六年》春,楚子自武城使公子成以汝阴之田求成于郑。郑叛晋,子驷从楚子盟于武城。郑子罕伐宋,宋将鉏、乐惧败诸汋陂。退舍于夫渠,不儆,郑人覆之,败诸汋陵,获将鉏、乐惧。宋恃胜也。卫侯伐郑,至于鸣雁,为晋故也。晋侯将伐郑,范文子曰:“若逞吾愿,诸侯皆叛,晋可以逞。若唯郑叛,晋国之忧,可立俟也。”栾武子曰:“不可以当吾世而失诸侯,必伐郑。
”乃兴师。栾书将中军,士燮佐之。卻錡将上军,荀偃佐之。韩厥将下军,卻至佐新军,荀罃居守。卻犫如卫,遂如齐,皆乞师焉。栾黡来乞师,孟献子曰:“有胜矣。”戊寅,晋师起。
郑人闻有晋师,使告于楚,姚句耳与往。楚子救郑,司马将中军,令尹将左,右尹子辛将右。过申,子反入见申叔时,曰:“师其何如?”对曰:“德、刑、详、义、礼、信,战之器也。德以施惠,刑以正邪,详以事神,义以建利,礼以顺时,信以守物,民生厚而德正,用利而事节,时顺而物成。上下和睦,周旋不逆,求无不具,各知其极。故《诗》曰:‘立我烝民,莫匪尔极。’是以神降之福,时无灾害,民生敦厖,和同以听,莫不尽力以从上命,致死以补其阙。
此战之所由克也。今楚内弃其民,而外绝其好,渎齐盟,而食话言,好时以动,而疲民以逞。民不知信,进退罪也。人恤所厎,其谁致死?子其勉之!吾不复见子矣。”姚句耳先归,子驷问焉,对曰:“其行速,过险而不整。速则失志,不整丧列。志失列丧,将何以战?楚惧不可用也。”
五月,晋师济河。闻楚师将至,范文子欲反,曰:“我伪逃楚,可以纾忧。夫合诸侯,非吾所能也,以遗能者。我若群臣辑睦以事君,多矣。”武子曰:“不可。”六月,晋、楚遇于鄢陵。范文子不欲战,卻至曰:“韩之战,惠公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反命。邲之师荀伯不复从。皆晋之耻也。子亦见先君之事矣。今我辟楚,又益耻也。”文子曰:“吾先君之亟战也,有故。秦、狄、齐、楚皆强,不尽力,子孙将弱。今三强服矣,敌楚而已。唯圣人能外内无患,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
盍释楚以为外惧乎?”
甲午晦,楚晨压晋军而陈,军吏患之。范匄趋进,曰:“塞井夷灶,陈于军中,而疏行首。晋、楚惟天所授,何患焉?”文子执戈逐之,曰:“国之存亡,天也。童子何知焉?”栾书曰:“楚师轻窕,固垒而待之,三日必退,退而击之,必获胜焉。”卻至曰:“楚有六间,不可失也:其二卿相恶;王卒以旧;郑陈而不整;蛮军而不陈;陈不违晦;在陈而嚣,合而加嚣,各顾其后,莫有斗心。旧不必良,以犯天忌。我必克之。”
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军,子重使大宰伯州犁侍于王后。王曰:“骋而左右,何也?”曰:“召军吏也。”皆聚于军中矣!”曰:“合谋也。”“张幕矣!”曰:“虔卜于先君也。”“彻幕矣!”曰:“将发命也。”“甚嚣,且尘土上矣!”曰:“将塞井夷灶而为行也。”“将乘矣,左右执兵而下矣!”曰:“听誓也。”“战乎?”曰“未可知也。”“乘而左右皆下矣!”曰:“战祷也。”伯州犁以公卒告王。苗贲皇在晋侯之侧,亦以王卒告。皆曰:“国士在,且厚,不可当也。
”苗贲皇言于晋侯曰:“楚之良,在其中军王族而已。请分良以击其左右,而三军萃于王卒,必大败之。”公筮之,史曰:“吉。其卦遇《复》,曰:‘南国蹙,射其元王中厥目’。国蹙王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