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调同知关镇岳、通判梁岳英来援;关镇岳为飞弹中伤,周善初等退往赤嵌北山。澎湖遂失(刘壮肃奏议)。
谕:已电孤拔于三月初一日停战,开台湾北海封口(东华录)。
四月,法和议成;二十七日,画押。五月六日,李士卑斯送信至苏得胜营,约请亲到基隆交还。九日,法兵全调往澎湖(刘壮肃奏议)。
五月,台澎道刘璈革职,听候查办。初,刘铭传由京渡台,道经上海,适有记名道朱守谟恳随东渡,月给薪费银一百五十两。该道素性奢侈,未及一月,即禀称不敷用度,月需银三百余两;声明实报实销,不能限制。当经批驳,月增公费银五十两,旋即给假。通商委员李彤恩兼办沪尾营务,朱守谟嫉之如仇。守谟又擅用库银二百余两,并未报销,特至台南招摇播弄。复至福州省城,左宗棠听守谟一面之词,不能无惑于基隆之退;奏参知府李彤恩不审敌情、虚词摇惑,以致基隆被踞。
奉旨:将李彤恩革职。于是刘铭传覆陈台北情形,请将彤恩开复原官,另折奏参朱守谟倾陷李彤恩等情。奉旨:着杨岳斌将朱守谟饬提赴台,归入前案秉公研究。刘璈之任台澎道也,拥兵二万,皆湘人。台湾进口洋药、厘税归董事陈郁堂包办;十年九月法人封口,照常征收,丝毫不解。十一月底,刘禀报台南饷竭,溃散堪虞,截留台北协饷五万两。十一年三月,由粮台沈应奎查出中路鹿港等口隐匿厘金四万六千余两,禀请查追;陈郁堂始报称台南征收一万五千余两。
刘铭传札提陈郁堂来辕讯究;璈复禀请全台洋药、厘金每年加征十万元,仍由郁堂包办,抗延不到。于是檄令刘璈撤任,听候查办;专折严劾军务之坏、盐务之坏、厘金之坏、矿务之坏、吏治之坏自刘璈始及其耸各军以图内乱、激强敌以绝台援、诳朝廷以陷督师、拥巨饷以速军变四大罪,贪污狡诈,劣迹多端;请旨革职,特派大员渡台逐款查办。刑部尚书锡珍、卫荣光偕杨岳斌到台确查覆陈,李彤恩驱逐回籍;朱守谟革职,永不叙用;刘璈查抄、斩监候,后改遣戍。
六月十二日,法兵退出澎湖(以上刘壮肃奏议)。
杨岳斌、刘铭传、孙开华奏:台北解严,请将历年战守尤为出力将弁、官绅及筹运出力人员奖励。奉旨:量行核减阵亡之总兵曾照礼、副将刘义高、千总段有升、把总尤运农、祁文等均着交部照阵亡例从优议恤。
七月,命穆图善来京陛见,以古尼音布署理福州将军。
八月,刘铭传奏:台湾南路率芒、董底两番社与七家山番械斗,副将潘高升不为伸理,并纵勇袒助七家山番,致两番社聚众滋事,请旨将潘高升惩办。奉旨:潘高升着即行革职,归案审办。
大学士军机大臣二等恪靖侯左宗棠薨于福州(以上东华录)。
九月,奉旨将福建巡抚改为台湾巡抚,常川驻扎;福建巡抚事,即着闽浙总督兼管。所有一切改设事宜,该督、抚详细筹议奏明办理。嗣经会议:台湾本隶福建,应照新疆巡抚关防名曰福建台湾巡抚;学政应照前议归巡抚管理,文武闱援照安徽汇考之例仍归福建应试。旗后、沪尾两海关可否援照浙江之制改归巡抚监督,应请敕下将军奏办。澎湖须设重镇,拟将澎湖副将与海坛镇对调。台湾改设行省,必须以彰化中路为省垣,方可南北兼顾。抚标左右两营,省垣未定,暂留闽省,仍归总督兼管。
添设藩司一员,综核钱粮、兵马,整顿厅县各官;并设库大使一员,兼经历事。台湾道向兼按察使衔,一切刑名由道审转;其驿传事务,亦由道兼治。添设司狱一员,毋庸另设臬司。台湾盐务,场产不足,由内地运售,名曰唐盐;长泰、南靖等县澳引额定例拨台湾代销,每届奏销由盐法道汇核造报,应请仍照旧章办理。销去总兵「挂印」字样(刘壮肃奏议)。
十月,淡水马来番就抚。淡水东南三十里屈尺庄、拳山堡、大溪一带迫近内山,生番总目马来号称骜桀,前巡抚岑毓英招抚未成。法兵既退,台南副将潘高升残杀无罪番,刘铭传疏劾之。马来谓新帅一视民番,遂降。定规约十条,以社目为社丁,月给勇粮如营制;总目银六两,按月至县署亲领。提督刘朝佑自马来辟险百里为巨道,通宜兰。于是新竹、彰化一带生番,亦招抚。新、彰交界罩兰庄东南全系生番,新设埔里社在生番之后;副将周鸣声带练兵一营屯扎埔里社,令译人前往劝谕。
旋据沙里兴等七社至营乞抚,章程即照马来八社办理。台湾向有抚番经费,在屯租项下拨给;刘铭传奏将屯兵一项酌量裁减,无须另筹经费(同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