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此已向贵院为充分之叙述,殊无重复申明之必要。依据前述理由,我国实属不能,且亦不应将该舍连等交付贵国也。至于所称逃往贵国之伊完或奇凌,乃系我国此地本来之属民,贵国惠允向我方交还之时,正系确遵友好条约行事,我方亦同,无论如何,决不将贵国之本来属民留于我国境内也。顺颂
贵王大臣万福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六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于圣彼得堡
56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前据我国各边疆大员向我国圣上君主奏称,该员等与贵国边防旅长会见以后,关于建立木桩及切库斯肯划界等事,即已开始进行。惟贵国旅长不肯公平决定,一味拖延等情,我院现奉我国圣上君主谕旨示下:案查前此俄国枢密院向我国理藩院来函,曾经叙明,谓该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边疆事务之权限,并请我方派定大员与该旅长共同办理该项拆除木桩及切库斯肯划界事宜,以期迅速完结,而且一经理藩院陈奏,
我方即已专旨谕令边疆大员等前往恰克图,会同该旅长办理该项事宜,乃现据我边疆大员陈奏,该员亲自来至恰克图后,已经会同俄国边防旅长,视察俄方设立木桩之各地点。惟该边防旅长一味空言推诿,不肯拆除。至于商议切库斯肯边界及征税之事,则该旅长不仅对于已经议结之事,用尽一切责难,徒加诬蔑,且故作窘状似系不能作答,或系有所推托,似谓此等事项,非属彼之权限所能决定者。由此可见,俄方对于此事,即拆除木柱及切库斯肯边界事项,不肯顺善进行,只图利己,使用种种计谋,殊属有乖正道。
关于此种理由,着由该理藩院切实说明,函达俄国枢密院,务使俄方派来处理事务之专差大员前来,与我边疆大员依照所订条约,迅将一切悬案办结。倘俄方不派此种人员,或所派人员仍袭该旅长之故智行事,则在我方地界为彼方强占所设之一切木桩,应即拆除。再俄国枢密院来函内称,俄罗斯人及通古斯人十六名,非为劫盗而越界,乃因我国墨尔根人抢走彼等之马匹及牲畜,为追还自己马匹而跟踪来至我国境内,被我方加以捕获,并谓人如果生存尚在,请将该项人等即交付彼方。
至关于我国之蒙古人等男女二十二名口,已在彼国境内寻获,曾由鄂清斯克卡伦送至国界地方,因无蒙古看守卡伦之人员,又复折回,此种叙述,殊属不实。盖前此关于此事该将军等已有详确之陈报,俄方岂可任意谗诬。至于奇凌又称伊完一案,最初原拟如俄方将舍连等交还,则亦将其交还俄方,嗣因俄方不仅交还谢博腾等,且将敦笃克等二百余人亦皆交还,俄方此举极为诚恳,故我方颇为嘉许,并谕令将该奇凌又名伊完者及其伙伴人等于本年五月间交付俄国边防旅长,着将此意亦一并函达俄国枢密院可也等因钦此。
我院兹特钦遵我国圣上君主谕旨,通知贵院如下:查贵国边防旅长对于一切事宜,除一味延宕推托外,毫无秉公处理之诚意。因此一切边疆事宜,均因继续停顿之故,迄今全未办结。惟不久以前贵国枢密院曾向我国理藩院来函叙明,谓贵国边防旅长具有处理边疆事务之权限,可以进行一切事宜,只请我国内部方面派遣重要大员,会同贵国旅长共同处理边疆未结各案,当经我院将贵院此种请求奏明我国君主,旋奉谕旨饬令各边疆大员前往恰克图,会同贵国边防旅长,迅将该项未结各案办理完竣。
关于此节我院曾经致函贵院叙明在案,贵院自应查照我院来函饬令贵国边防旅长,务使该旅长于我国所派各大员到齐以后,即将该项未结各案,会同各该大员秉公处理。现据我国各该大员陈报,贵国边防旅长对于一切事宜,皆不肯顺利进行,一味多方借词拖延,因此可以认定,贵国边防旅长并非有权处理边疆各案之人,而贵国方面之所为,显系只图利己。查十一条条约曾经明定,捕获盗匪即行解交边区官员,并应按照所劫货物及物品估价处罚,初犯加罚十倍,再犯二十倍,三犯者处死。
条约之中,并未规定,在送来及交出牲畜以后,对于所犯之劫盗行为,可以按照牲畜数目处罚。乃贵国边防旅长与我国各大员查办切库斯肯案件之时,只是对于从前两国共同会议已经议结之事,加以非难,似此既无卡伦监视又无见证之事,竟可提出,而我方捕获盗犯,曾经显然证明者,层见迭出,岂可反不置议。再者条约之中明白规定,沿布尔库腾分水岭设置木桩,划定国界,此方之地属于中国,彼方之地属于俄罗斯国,沿界山河则由中间加以平分。
惟当初建立木桩之事,尚未照办,现时贵国虽因预防盗匪及诈欺等事,而建立此种木桩,亦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