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又有回回一人张姓,拿去教堂现银九两四钱五分购买香料,香料既未购来,银两亦未交还,即行逃去,现已二年有余,该项银两即将有丧失之虞。为使教堂之上述款项不致损失起见,理合具呈吁恳钧院饬令向该农民等追缴应交教堂之款项,发交僧人具领,实为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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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国陆军准将伊尔库次克省长边疆事务总管聂穆错夫致大清国钦命蒙古及边疆办事长官函
径启者,查德臣、满志及我国被盗之甘奇穆尔马匹一案,鄙人殊未料及尊处对于尊处上次来函,尚在期待鄙人之答复也。尊处当能自知尊处要求之如何虚伪不实,而粗暴顽固之主张,以及由尊处所开始之谴责,总使鄙人无法以鄙人之函达,满足尊处之意愿。现于磋商其他事项之时,尊处既然需要鄙人关于此事之意见,为此再向尊处申诉之:关于被盗之马匹,尊处拒绝对于我国给与公允之满意者,要谓证迹早已消失,然此实毫不足为卸责之辩护,故亦勿庸赘述,
盖当国境存有证迹之时,自点交贵国章京德臣时起,纵令尽量加速行程通过大沙漠前往伊尔库次克向鄙人之前任报告,以及前往库伦向尊处报告,而依据此种报告我方发出证明该项证迹之命令,经由如此遥远艰阻(有如大海)之距离,传送总属难以及时,当此期间该项证迹必已完全消失,无法查验,此非实情乎驳斥已向尊处证明之实情,果合理乎!尊处希望为自己辩护,又向敝处声称,该项证迹当时因无中人及证人,我方不能知之。
为辩驳此种说法,尊处应接受我方下列不可争论之确证,即为获得中证及证明起见,自然可使证迹所在地点附近之贵我两方卡伦人员为之,此事我方已经照办,为尊处之所知,而尊处则未曾照办。借助此种验证之派遣队,可使罪犯无逃避罪证之可能,而此举竟被尊处称为不必要之事,且将一种情事以不充分之解释,百般申述之。再敝处已经证实德臣所作成之罪过,贵长官之自认,亦已有见及此。关于证迹之交付彼何故不在我方报告,亦不在贵国方面为之,当将其自己人员满志向彼送交之时,彼则用种种狡诈之托辞,不肯前往接受。
关于此事尊处自己虽不承认,鄙人则可加以充分之说明:德臣系故意不为报告,以期避免违约及犯罪之前途应受惩罚。当时所有证迹既属新鲜确实,而贵国之审判衙门似属权威或考虑之不足,未曾判定其为犯罪,反尽力隐蔽其所实施之诈欺行为。似此可以非难之行径,殊使鄙人惊愕不已,但将鄙人现与共事人等之器量细加考核,则又无足异者,盖当前此之时期,对于证明之事,扎尔古赤官员之所为,亦与现时之上述人员如出一辙,彼曾于重要之边界地点在众目共睹之下,禁止接受证迹。
此次自然仍沿旧习,以便将我方对于各案确有根据之要求,用尽一切可能之方法加以废弃,而将自己诬捏之情事,试行坚决之主张,企图以假乱真,正如尊处称我之所谓惟利是视,此正暴露自己之本性,由于经验已为人之所共知也。兹特依据从前致送尊处之各函,希望满足我方之请求,交还该项马匹,附以加罚,借使德臣之案得以完结。嗣后发生任何边疆案件,未与我方商洽,不可有所决定。
凡系有何共同利益之事,已经我国方面证明,于德臣案件之后在该地点附近,彼此两方均曾发生要求之事项,对于贵国之愿望决定与以友好之解决,而我方各项要求之中,尚有一项未经完满解决,该项要求乃系同样之内容,贵国属下人等之一人对于同样事项,首先所有之行为较之德臣尤为狡诈。关于上述各案,一桩既已同意,一桩又行拒绝,殊属令人莫测,尊处实系自相矛盾,甘愿归于拖延时日及无益之文书往还,此节务请注意及之。再有认为应向尊处重申鄙人前任人员之请求者,即凡系马弁函件之传送,无庸以专差为之,可交由恰克图之扎尔吉赤转递。
上次尊处由扎奇里克赤鄂穆扎布投来之函件,未曾采用此种办法。不但如此,该扎奇里克赤由色楞金斯克遄返时之举动,殊属失常,彼曾在中途停留,故意无事迟延,然后毫不顾虑催逐马匹前进,未在驿站换骑直至布尔,驰行我国里数六十余里,即贵国一百余里之途程,一马因已疲敝不堪,被弃于途,当夜虽经送还,但已即时倒毙。关于此事曾于次日向恰克图买卖城卡伦章京通知,以便报告布尔之蒙古长官。兹将该员此种情事通知尊处,务请嗣后对于派来我方之尊处人等,均给予适当之教训,俾得自行检束为荷。
菲德尔聂穆错夫
一七七八年七月八日
75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径启者,查前此我国边疆事务大员致贵国省长之函件中,曾经叙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