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近侍大臣由蒙古事务衙门致送敝处之公函二件,一为斯拉夫文,一为蒙古文。敝处接受该项函件以后,当即令将蒙文译成斯拉夫文,译后得悉尊函内开:此后究由何路行走,莫斯科上谕发到鄙人处时,即请尼布楚将军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即速来函通知等因。此显系尊处对于叙述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敝处函件,未能相信,故再函请敝人请示于莫斯科大君主陛下将取某路而行,一俟奉到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即请鄙人即速通知尊处。惟鄙人实不能于敝国大君主陛下谕旨之外擅自为此,以免引起大君主陛下加怒责于鄙人。
盖鄙人既已奉到谕旨,如再另有所述,必将引起大君主陛下之怒责,鄙人实不便渎请,且纵然鄙人再行请示,则因路途遥远自今日起亦须两年方能得到通知也。因此敝处特将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誊录抄本,亲笔签证,随同尼布楚城通译玛特维伊特罗申等带往贵国致送尊处,并嘱彼等面谒,将函件及敝国大君主谕旨之抄本,向蒙古事务衙门递交贵近侍大臣阿列嘎达及各位大臣。
再于本年一七○五年十二月十三日,由莫斯科大君主陛下派遣关卡长官莫斯克维勤嘎弗里洛阿尔切莫夫来至尼布楚税关任职,专司征收商队之什一关税,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之商队亦在应征之列,敝国大君主陛下对该长官之谕旨内载明,令各商队统应经过尼布楚行走,并令在其他各路设卡,务使一切商队及任何俄国商民人等不得取道迂回途径绕越而行。倘有商队或任何俄国商民人等敢于越过尼布楚由任何绕越道路行走,应即将其扣留发往尼布楚,并应遵照大君主陛下谕旨饬令遵行,该关卡长官处亦已经大君主陛下颁发同一谕旨。
关于此节,该长官嘎弗里洛已抄发大君主谕旨交该商人知照。有关放过商人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及商民人等经由尼布楚通行,自应遵照敝国大君主陛下之谕旨及文书办理。至于该葛利郭里鄂斯科勒阔夫已于莫斯科由管理西比利亚事务公署遵照谕旨发给命令执照矣。
创世纪第七二一四年,即我救世主耶稣基督降生一七○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于俄国大皇帝陛下西比利亚地方边城尼布楚
9致中国皇帝殿下管理
蒙古事务衙门各近侍大臣
奉天承运至圣神威大君主大君王彼得阿列克歇伊,领有全部大俄罗斯、小俄罗斯、白俄罗斯及多数国家暨东方西方北方各地独裁君主,子子孙孙,世袭罔替,大君主陛下,驻西比利亚边界城市尼布楚城大员兼将军彼得萨维赤穆新普什金等,特向领有亚细亚洲、中国及秦国各地至圣皇帝殿下,管理蒙古事务衙门各位近侍大臣贵族大臣,敬致友爱问候之意,并祝贵大臣健康及诸事顺遂。
前于一七○五年五月二日,有尼布楚差官贵族之子谢冕莫洛多伊,由中国境内来至尼布楚公厅,面见吾等投递蒙文函件,该函内称,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等曾掳去贵国所属土人阿兰扎等,带往尼布楚地方,至敝国致贵处函内所称伊尔德尼人等结伙二十人入境盗取马群,并故意杀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将其马匹衣服劫去各节,则贵国来函内称曾在衙门审讯该伊尔德尼,据彼供称:伊系达彦斋桑旗所管丹任贝依台吉属下人民;该伊尔德尼又称:彼等二十人并非奉本管台吉之命令,乃系自愿前往猎雕取翎,并采伐林木作为幕屋马鞍之应用。
彼等系由鄂昂河附近入山,彼等以萨拉梅金为首领,当有向敝国大君主陛下纳税之通古斯人等集合追逐彼等,并将彼等之中三人猛袭击死,该伊尔德尼与萨拉梅金当时并未在场,彼等斗争情形及何故发生斗争,伊皆不得而知。当彼萨拉梅金及同伙二十人等击死向敝国纳税之通古斯人时,该伊尔德尼正在离去之中。但在乌德扎小河库勒就伦岭地方,忽有身着甲胄之通古斯人一百零二人向彼等袭来,彼等畏之而逃,通古斯人追逐彼等,击死四人,该伊尔德尼坐下之马跌倒,彼通古斯人等遂将其擒获,萨拉梅金率领十五人离去;
通古斯人等既获彼伊尔德尼,遂带往尼布楚地方等情。又贵国同函内开,似系敝处致尊处之函内曾谓,击死敝国通古斯人三名,贵国人四名,关于侦查该项人等被杀事件,是否确实被杀,一俟查明即行函达贵处。贵处所引敝处来函内容,显系翻译人员所译与敝处函叙不符,盖据查得悉击死贵国人三名,敝国大君主所属之通古斯人仅死一人,名那拉乌拉;关于此节于致贵国上述函件之中已经叙明,该函已经谢冕莫洛多伊投递。该次斗争之中,敝国通古斯人被击死一人,并非七人。
再尊处由贵国向敝处尼布楚迭次来函内称,似系敝处未将尊处函件由尼布楚向莫斯科大君主陛下递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