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帝召张孚敬、李时诣西苑相地,建土[QDXD]坛。乃并建先蚕坛于神寿宫侧,而毁北郊蚕室焉。五月壬子,初有事于北郊。是日夏至,帝祀地于方泽,用も牛一,黄琮一,三献九奏,乐舞八佾,太祖西向配,も牛一。从祀四坛、五岳及基运翊圣神烈山为一,五镇及天寿纪德山为一,四海四渎为二,各太牢一。八月癸未,初夕月祭于西郊,如朝日礼。十一年夏四月,初营九庙。帝御文华殿东室,召大学士李时、翟銮,礼部尚书夏言,议复古七庙制。
其太庙寝祧,俱存旧弗撤,惟度地分建群庙,不决而退。廖道南疏请建九庙,并献《大祀礼成感雪赋》及御札曾及其名者三。帝悦,下礼臣议。夏言上言:“昔唐、虞五庙,夏后因之。殷、周皆七庙。而《祭法王制》与刘歆宗说,又各不同。朱熹《古今庙制》引《王制》:天子七庙,外为都宫,内叙昭穆。汉不考古,诸帝异庙异地,不合都宫,不叙昭穆。明帝遵俭自抑,遗命勿别为庙,遂有同堂异室之制。魏、晋、唐、宋皆然。我太祖初立四亲庙,始为近古。
后改建太庙,又用明帝之制。皇上大厘祀典,于庙制不能无疑,形诸翰札召论者屡矣。第太庙南近宫墙,东迩世庙,西阻前庙,地势有限。垣外隙地,不盈数十丈。若依古制列六庙,即尽辟其地,犹不能容。欲稍减规制,则太庙嵬然,而群庙湫隘,于义未安。即使庙成,皇上冠冕佩玉,循纡曲之途,遍列群庙而奠献之,日亦不足矣。议者谓:‘群庙可摄。’皇上仁孝诚敬,可终岁举祭,止对越太祖,而不一至群庙乎?丘浚谓:‘宜间日祭一庙,自十四日而遍。
’此盖无据而强为之说也。马端临曰:‘后世失礼,岂独庙制。汉儒以来,讲究非不详明,而卒不能复古者,以昭穆难定故也。’盖昭穆必父子继世而后可。兄弟相及则紊矣。故东都以来,同堂异室,未可尽非也。”帝曰:‘朕于天地百神祀典,俱已厘正。独太庙之礼,未能复古可乎?今太庙堂寝,俱有定制,不必更移。其昭穆庙次,即会官相度地势奏闻。”于是言惶惧谢罪,请“先诣太庙旁,量定地势,审度方位以闻”,帝从之。乃撤故庙,改建新宫。
太祖居中,昭穆各三庙。成祖庙在六庙之上,诸庙合为都宫。庙各有殿,殿后有寝,藏主太庙。寝后别有祧寝藏祧主。太庙门殿皆南向,群庙门东西相向,内门殿寝皆南向。
十三年三月,帝视太学,释奠先师。帝以孔子改称“先师”,服皮弁服谒拜。用特牲奠帛行释奠礼,乐三奏,文舞八佾。从祀及启圣分奠,用酒脯。已,视学,进诸生横经布讲。仍谕令敦本尚实,勿徒事辞章。六月,南京太庙灾,夏言上言:“京师宗庙,行将复古,而南京太庙遽罹回禄。陛下建德之意,圣祖启后之灵,不可不默会于昭昭之表也。”帝喜,令亟起新庙,南京太庙不复建,遗址筑周垣焉。时祀并入南京奉先殿,盖失镐、洛遗意矣。十四年二月,初建九庙。
先是,夏言请定七庙额,谓:“陛下复古庙制,正太祖南向位,则太庙之名,实符周典。太宗功德隆赫,特建百世不迁之庙,宜曰文祖世室,在三昭上;仁宗、宣宗各为昭穆第一庙;英宗、宪宗为昭穆第二庙;孝宗、武宗为昭穆第三庙,则万世不刊之制也。”帝从之。
十五年二月,纂修《祀仪》成,自天地日月、神祗、帝王、社稷及、先师、先农诸祀,悉为分类成书。首冠祀坛图制及宸谕诗歌;中书礼仪、礼器、乐舞、乐章;末附诸王表笺、群臣疏颂。于是侍读学士廖道南撰《颂九章》以献。五月,建慈庆、慈宁宫,黜禁中佛像。时帝欲除去禁中释殿,以其地奉建慈庆、慈宁二宫,命廷臣议,佥以为可,帝即命撤之。召李时、夏言入视大善殿,见金范佛像不下千百,俱命销毁。其几案悬镀金函藏贮,尚多佛骨、佛牙诸物。
言退上疏,力请焚瘗。帝从之,于是禁中邪秽,迸斥殆尽。
六月,敕祀姜原、后稷于武功。十一月,诏天下臣民得祀始祖,夏言据程颐议为请也。十二月,九庙成,诏天下。帝乃定五年一,祀皇初祖于太庙,以太祖配。每立春特享祖宗于群庙,三时合享于太庙。季冬大于太庙。皇考献皇帝止举时祀。十七年秋九月,奉太宗文皇帝为成祖,皇考献皇帝为睿宗,配上帝。十一月,荐大号于天,改昊天上帝称皇天上帝。二十年夏四月辛酉,九庙灾。二十四年夏六月,撤元世祖庙祀及其侑飨木黎华等五人,从给事中陈裴议也。
秋七月,太庙成,复同堂异室之制。穆宗隆庆元年,礼官言:“先农之祭,即祈[QDXD]遗意。今二祀并行于仲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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