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延绥、庆、环县一带,宜推选武将一人,统■骑精兵万人守御,庶几有备无患。”于是兵部尚书王复同孙继宗等集议,以“大同总兵杨信旧镇延绥,稔知地利,宜召还京,面受成算。其陕西、宁夏、延绥、甘、凉、大同、宣府镇巡诸官,亦宜敕令整饬兵备,候期调发”。帝允所拟,遂召信还,以修武伯沈煜代之。乃敕陕西巡抚项忠、太监裴当、总兵杨信协谋征剿河套。
三年春正月,毛里孩乞通贡,制曰:“无约而请和者,谋也。其令各边谨备之。”毛里孩不得贡,渡河东侵大同。廷议杨信兵少,不足制之。于是以抚宁伯朱永为大将军,率京兵往,都督刘聚、鲍政副之。会毛里孩再上书求贡,许之。二月,毛里孩入大同界,帝命原调大同、宣府、偏头关等处搜剿河套官军,仍留各城守御。四年春二月,扎加思兰杀阿罗出,并其众,而结元孽满鲁都入河套。六年孛罗忽等据河套,边人大扰。乃敕都御史王越总关中军务,议搜河套、复东胜。
越等奏言:“河套水草甘肥,易于驻札;腹里之地,道路旷远,难于守御。陕西孛罗忽、扎加思兰等纠率丑类,居套分掠,出入数年。虽尝阻于我师,然未经挫衄,终不肯退。近日据我河曲,扰我延绥、宁夏,深入我平、巩、固原。近又觇我大同,逼我万全。乞命廷臣共议,得一爵位崇重,威望素著者,统制诸军,往图大举。”朝廷从其议,以武定侯赵辅充总兵官,总制各路军马,搜河套。寻以疾还,遂不复举。
七年春二月,朱永以河套寇未退,议战守二策。事下兵部,白圭等以“马方瘦损,供饷不敷,势难进剿。请命诸将慎为守御,以图万全”。帝从之,命吏部右侍郎叶盛行视河套。时议增兵设险,或请大举,驱之出河外。沿河筑城堡,抵东胜,徙民耕守其中。盛往,上言:“搜河套,复东胜,未可轻议,唯增兵守险,可为远图。”帝从之。
九年秋九月,满鲁都与孛罗忽并寇韦州,总督王越侦知其老弱尽行,巢于红盐池,可取也。乃与总兵许宁、游击周玉等率轻骑,昼夜驰三百余里袭击之。擒斩三百余级,获杂畜器械甚众,尽烧其庐帐而还。自据河套以来,无岁不深入,杀掠人畜至数千百万。边将拥兵,莫敢谁何,徼所遗老弱及杀平民以上功,冒升赏。三遣大将朱永、赵辅、刘聚出师,亦多效边将故习。以是益横,内地且危。廷臣日议搜套,聚兵八万,糜资储无算,而师竟不出。至是捷,贼内失其孥,相与悲泣,渡河北去,患少弭。
孝宗弘治八年,北部复拥众入河套住牧。十三年冬十二月,火筛入河套。火筛等渡河而东,焦家坪、娘娘滩、羊圈子等处为冲。其要在偏头关三受降城。受降城者,唐所筑,御寇于河外者也。中城南直朔方,西城南直灵武,东城南直榆林,相距各四百余里。花马池要地,成化前,患在河西。据套,而河东为其冲,花马池居其中。都御史徐廷璋、杨一清、王琼新获城,效力甚坚。花马池西至兴武营一百二十里,又西至横城堡一百四十里,平漫沙漠。寇路拆墙颇易入灵、韦,掠环、庆,犯平、固,则清水营、铁柱泉、小盐池一带为捷径。
自大广武渡河而下,至灵、韦亦易。
武宗正德元年春正月,总制三边杨一清上言:“受降据三面之险,当千里之蔽。正统以来,舍受降而卫东胜,已失一面之险。又辍东胜以就延绥,则以一面之地遮千余里之冲,遂使河套沃壤为寇瓯脱,巢穴其中,而尽失外险,反备南河,此陕西边患所以相寻而莫之解也。弦欲复守东胜,因河为固,东接大同,西接宁夏,使河套千里之地归我耕牧,开屯田数百里,用省内运,则陕西犹可息肩也。”又上六事:其一,修筑定边营迤东边墙;其二,修复宁远基边迤西北堡;
其三,增设花马池及兴武营卫所;其四,防御灵州上达;其五,整饬韦州官军;其六,增修黑山、镇远关墩台。多中机宜,帝可其奏,刻期奏绩。以忤刘瑾乞休,工亦罢。仅筑四十馀里,屹然巨嶂也。
初,弘治末,朝廷清明,诸大臣协和,尽心体国,为经久计,以故议复河套。会孝宗崩,瑾既专政,一清复得罪去,遂无敢言及河套者,我边日减,敌日进矣。嘉靖元年套骑二万自井儿堡撒墙入固原、平、凉、泾州,杀指挥杨洪、千户刘瑞。先是,正德间,小王子三子:长阿尔伦,次阿著,次满官嗔。太师亦不刺杀阿尔伦,Т入河西。西海之有寇,自亦不刺始也。阿尔伦二子:长卜赤,次七明,皆幼。阿著称小王子,未几死,众立卜赤,称亦克罕。
亦克罕大营五:曰好陈察罕儿,曰召阿儿,曰把郎阿儿,曰克失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