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读邸报,半属内侍之温纶。从此以后,草菅臣子,委亵天言,氐徇中贵之心,将不知所极矣。”上怒其切直,削籍。礼部员外郎袁继咸疏救之,不听。
以司礼监右少监刘劳誉提督九门。令百官进马,三品以上各贡一匹,余合进,俱纳于御马监,实赍金贸之本监也,否则虽骑骥亦却之。六年春正月,大学士周延儒以宣府阅视太监王坤疏劾,乞罢,不允。左副都御史王志道上言:“王坤不宜侵辅臣。”上召廷臣于平台,谓志道曰:“遣用内臣,原非得已,朕言甚明,何议论之多也!昨王坤之疏,朕已责其诬妄。乃廷臣举劾,莫不牵引内臣,岂处分各官皆为内臣耶?”对曰:“王坤直劾辅臣,举朝皇皇,为纪纲法度之忧。
臣为法度惜,非为诸臣地也。”上曰:“廷臣于国家大计不之言,惟因内臣在镇,不利奸弊,乃借王坤疏,要挟朝廷,诚巧佞也。”因诘志道者再。周延儒曰:“志道非专论内臣,实责臣等溺职。”上色稍霁,曰:“职掌不修,沽立名论,何堪宪纪!”立命志道退,延儒遂放归。
夏五月,命司礼监太监张其鉴等赴各仓,同提督诸臣盘验收放。太监张应朝调南京,与胡承诏协同守备。谕兵部:“流寇蔓延,各路兵将功罪,应有监纪。特命太监陈大金、阎思印、谢文举、孙茂霖为内中军,会各抚道,分入曹文诏、左良玉诸营。”寻复以阎思印同总兵张应昌合剿,汾阳知县费甲钅惠以逼迫苦供亿,坠井死。六月,命太监高起潜监视锦、宁,张国元监视山西、石塘等路,综核兵饷。秋七月,叙内臣守莱州功,徐时得、翟升各荫锦衣卫正千户。
命湖广守备太监魏相监视登岛兵饷。七年春二月,监视登岛太监魏相以给事中庄鳌献上太平十二策,内撤监视,因求罢,不允。贬鳌献于外。总理太监张彝宪请入觐官投册,以隆体统,许之。山西提学佥事袁继咸上言:“士有廉耻,然后有风俗;有气节,然后有事功。如总理内臣有觐官赍册之令,皇上从之,特在剔厘奸弊,非欲群臣诎膝也。乃上命一出,靡然从风,藩臬守令,参谒屏息,得免阿责为幸。嗟乎!一人辑瑞,万国朝宗,诸臣未觐天子之光,先拜内臣之座,士大夫尚得有廉耻乎?
逆方张时,义子干儿昏夜拜伏,自以为羞。今且白昼公庭,恬不知怪。国家自有觐典,二百余年未闻有此,所为太息也。”上以越职言事,责之。既张彝宪亦奏辨,谓觐官参谒,乃尊朝廷。继咸复上言:“尊朝廷莫大于典例,知府见藩臬行属礼,典例也。见内臣行属礼,亦典例乎?诸司至京,投册吏部各官,典例也。先谒内臣,亦典例乎?事本典例,虽坐受犹为以安;事创彝宪,即长揖氏增其辱。高皇帝立法,内臣不得与外事,若必以内臣绳外臣,会典所不载。
”上仍切责之。
夏五月,陕西按察司副使贺自镜奏监纪太监孙茂霖玩寇。宣府太监王坤奏:“监军纪功罪耳,追逐有将吏在,果如自镜言,则地方官罪不在茂霖下矣。”上不问。六月,叙禁旅功荫,太监曹化淳世袭锦衣卫千户,袁礼、杨进朝、卢志德各百户,赐衣币,以击盗屡捷也。罢各道监视太监,谕曰:“朕御极之初,撤还内镇,举天下事悉以委之大小臣工,比者多营私,罔恤民艰,廉谨者又迂疏无通论。己巳之冬,京都被兵,宗社震恐,此士大夫负国家也。
朕不得已,用成祖监视之例,分遣各镇监视,添设两部总理,虽一时权宜,亦欲诸臣自引罪,今经制粗立,兵饷稍清,诸臣应亦知省,其将总理监视等官尽行撤回,以信朕之初心。张彝宪俟漕竣即回监供职。惟关宁密迩外境,高起潜兼监两镇暨内臣提督如故。
秋七月,发币金、蟒段给监军太监高起潜赏功。九月,司礼监太监张从仁改内官监提督九门。冬十月,命兵部同内中军张元亨、崔良用往西宁监视,及茶马御史易壮马。总理户、工二部司礼太监张彝宪改司礼监提督。十一月,侍读倪元璐上言:“边臣之情归命军容,无事禀成为恭,寇至推委百出,阳以号于人曰:‘吾不自由也。’陛下何不信赏必罚,以持其后,而必使近习之人试之锋镝,又使借口迄用无成哉!始陛下曰,行之有绩即撤,今行之无绩,益宜撤。
”不听。
十二月,以干清宫太监马云程提督京营戎政。撤南京守备太监胡承诏、张应朝,以司礼太监梁洪泰、内官太监张应干协同守备。八年夏四月,承运库太监周礼言“崇祯六年、七年省金金花银共逋八十九万”,命趣之。冬十一月,太监高起潜弟荫锦衣卫中所正千户,世袭。九年夏六月,命司礼太监曹化淳同法司录囚。秋七月,我大清兵至居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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