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之故也学而进斯大矣远矣欲知张先生之学之传斯其本矣于收科第取青紫殆其末也欤百里之地果无有人焉乎哉吾不可以不告○锺必万记国朝崇尚人文诏天下郡县立学视三代则有光矣盐官学旧在县治西绍兴中始徙于东偏凡五十六年或葺或否若传舍然良可叹也吴兴沈君纺为县之明年特因其旧而一新之属余为记以诏多士余窃自念齿发如许学不加进朝夕自警且不暇其何以语夫人然自宦游与夫往来于此余二十年矣士之扣门者日益众况今求田问舍欲老于海昌之上则杖履游从亦有责善之义焉
故不辞嗟夫自命乡论秀之制坏而不复士病于科举盖非一日而今之世为尢甚父兄之训子弟朋友之相讲论朝夕之所从事于文辞者惟利禄之是计耳抑不思上之人拳拳教养所望于尔多士者果如此哉圣贤立教所望于天下后世者果何在哉昔者吾夫子不过栖栖一旅人耳讲道洙泗固无爵禄可以动学者之心而群弟子或自齐往或自宋往或自卫往或自他国往不惮其山川之远道路之劳而所慕有甚于爵禄意者日渐月化莫非道德性命之蕴必有出于言意之表及观耳提面命则皆孝弟忠信之实举不离于日用之常然后知圣人之所以教人学者之所以用力盖在此而不在彼也
虽然事亲从兄处已待人莫非事也而所谓道德性命之蕴有外于是乎人惟行之而不着习矣而不察终身由之而不知此所以有待于学矣学以致其知又贵于行其所知也千里之行盖自足下始足迹不出户庭而谓乘风驾云可至千里有是理哉况夫求之有道得之有命通穷得丧举不足以动其心而后可以言修身身修而后可以言事君治民士方未用利禄横于心及其既用谓无既得患失之心信乎学者盍亦无歆羡乎其外而当用力乎其内事亲有不足于孝事长有不足于敬欤推是类而日察之力行
之由知至而知终由穷理而尽性至命如是而后为不负上之人所以教养成就之意堂名数易沈君取旧名明伦揭之可谓知教人之本矣学比旧气象殊胜主其役者某】
昌化县
先圣庙在县东一百步熙宁中建自是至淳熙凡六迁乾道八年令卞圜始增广略具学制淳熙七年令钱孜始改卜故饶氏园重建庙学陈居仁记记文【杭为古都会自六蜚时巡曰行在肇新府名其地望为尢重昌化盖支邑施德自近始宜其教明俗成俊秀辈出衣冠相望然僻在岩谷闲其俗第知服勤穑事且尽力于桑麻自唐武德迨于我朝曾未有蹑儒科登仕籍者岂天之降才尔殊哉繄长民者之责也夫兵食可去而信不可去饩羊非所爱而礼所必爱教之木如学校顾可置而不省也淳熙四祀钱君被命宰斯邑始至诣学谒先圣败屋数楹莫庇风雨像设且浸以颓剥其心惕焉
顾以民未见孚役未易兴姑舍是乃洗手奉职清省狱讼撙理财用期年而政克有成民安乐而歌舞之君欣然顾谓寮佐曰吾始至是邑见民之务本力田是知常产常心之为可贵虽未读书固可驱而之善吾之政不少事严察而服从劝趋捷于影响吾惟学是崇则风移俗变可跂而待幸帑有余材不至屈吾民力顾何惮而不为乃以暇时鸠材僝工撤旧屋而一新之经始于己亥仲夏落成于仲冬民不知役役不淹时展敬有殿驾设有堂肄业有斋藏书司膳有庖有库百里稚耋争快先睹更相与言曰令君所以惠顾我辈者厚矣
既足我以衣食又教我以孝弟其可不图维报所者哉繇是口诵先圣之书耳濡目染先圣之教长长幼幼趋善如不及缿筩既省而讼庭为空教化之移人如是哉政固多术矣或以惠利宽和为行或以发奸擿伏为神剸剧拨烦以举职亟疾苛察以立威类可以能名而掠近效要非得人心之深者至于扶立教道如文翁之于蜀常衮之于闽韦景骏之于肥乡则流芳垂疬久且见思临人之君子盍亦视所适从哉噫十步有茂草三人有我师孰谓近在畿甸而儒服者几无焉是不以远且大者望之也今钱君烛照是理龟抵以决课以近效则讼简刑清风流令行异时髦俊猬兴超取显美有闻天朝而文物彬然如邹鲁未占有孚矣
然则我有子弟钱君教之邑人之歌令君如郑人之歌国侨者将亘千祀其不泯余嘉其为政之知所本不区区徼誉于一时殆非俗吏之所能为者乃特书以诏后之人君名孜嘉禾人也】
贡院
在钱塘门外王家桥 淳熙十二年守张侍郎枃建旧制三岁解七人 崇宁三舍法岁贡七人 宣和五年复科举三岁解十四人【已上皆据旧志但东坡所序送进士诗云 熙宁五年贡者九人与此不同当考】 绍兴二十六年增西北流寓解额三人 端平元年增为十九人 宝佑三年增二人 景定五年增一人共二十二人
诗文【陈密学襄宴贡士诗登彼公堂燕贡士也因以勉之登彼公堂维水汤汤鴽子燕湑其言有章登彼公堂有松有柏君子燕湑其仪孔特登波公堂维山崔嵬君子燕湑其志不回登彼公堂鸿飞戾止君子燕湑其维不已○东坡送进士诗序右登彼公堂四章章四句太守陈公述古之词也苏子曰士之求仕也志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