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节」下有「实中,或奇生,可为杖」,衍五字。盖唐时已有人取邛来山之白甲竹,(与金竹同类)连其地下茎,即李珩所谓「如狗脚状」之部,雕饰为灵寿杖之状,冒为《汉书》之邛竹杖,行销于关中与中原。此种杖,近年邛来县人尚有制造出售者。白甲竹质劲而薄,不耐磨损,家居老妇宜用为杖;行旅,则用数日即破损,决非张骞所见甚明。大抵唐宋元明人皆以金竹或鹤膝竹之硕壮者连头带根截雕成动物形之竹杖为邛竹杖。不复知有省藤杖。
亦有用?竹者。棕竹引种入内地最晚,亦棕榈科植物,适为杖用。中实而节殊短促。张守节晚唐人,似曾见棕竹杖,冒为邛竹,故于引瓒说加「实中」字。又似兼重苏林说,故加「奇生」字。微异颜注。要皆以内地之竹类说「邛竹」,无能涉想至省藤者。
至于唐宋以来方志书,则无不妄谓邛竹杖为蜀地邛崃山所产,即张骞大夏所见者。不胜引驳,亦不值引驳。一言以蔽之,临邛至邛都间,决不能生产高节实中之山行杖材。我既经踏勘,固未曾有;衡之物理,更不能有;参详史文,自亦不得如此。
华阳国志校补图注卷五
公孙述刘二牧志
(二牧,何、王、石本作牧二)
一
先王命史,立典【远】〔建〕廖本校注云「当作建」。则,经纪人伦。三材李本作才。炳焕,品物章矣。然而,有志之士,犹敢议论于乡校之下,?元丰、刘、张、钱、《函》、廖本作?。李、吴、何、王、石本作刍。荛之人,加之谣诵于林野之中,管窥李本作窥瞽言,君子有采。钱写作咏。所以综核群善,休风惟照也。公孙述、刘牧二主之废兴存亡,《汉书》、《国志》固以详矣。统之州部,物有条贯,必申斯篇者。此句断。旧连下读,非是。格之前宪:《左氏》,素臣之功,王侯之载籍也,而《八国之语》作焉;
《五传》,渊邃大义,洋洋圣人之微言也,而《八览之书》兴焉。苟在宜称,虽道同世出,元丰本出字空格。一事廖本注云:「当作一事出。误倒。一句绝。」兹不取。【身】〔再〕见,游精博志,无嫌其繁矣。
二
汉十二世孝平皇帝,帝祚短促,国统三绝。孝元后兄子、安汉公、新都侯,魏郡王莽篡盗,称天子;改天下郡守为卒正;又改蜀郡为导江;迁故中散大夫、茂陵公孙述字子阳为导江卒正,治临邛。而刘辟起兵广汉。更始刘圣公在南阳,蜀李本作述。非。欲应之。会宗成、垣副、王岑等作乱,述率吏民拒御之。所在讨破,筑围守防遏逸越,斩首万计,遂据成都,威有巴汉。政治严刻,民不为非。更始诛王莽,都关中,为赤眉贼所败。此下,张、刘本提行。
元丰及钱、《函》、廖本空格。吴、何、王、浙、石本连。当连。建武元年,世祖光武皇帝即位河北。述梦人谓己曰:「【公】〔八ㄙ〕子吴、何本作公孙。系,旧刻此下有「后汉作八ㄙ子系」七字小注。顾广圻校云:「
此八ㄙ二字合为一耳。宋人校语误。谓与《后汉本》不同者,非。明人改子作孙,又误中之误。」廖本缘之,于公字下小注「按当作八ㄙ二字」,系字下注「旧校云……此传写之讹,非有异也」等字。今按:旧刻小注七字。元丰本已有,非宋人语,顾氏未知。十二为期。」述以语妇。妇曰:「朝闻道,夕死尚可,何况十二乎?」会夏四月龙出府殿前,以为瑞应,述遂称皇帝,号大成,建元龙兴。以莽尚黄,乃服色尚白;自以兴西方,为金行也。以功曹李【雄】〔熊〕元丰本、廖本作雄。
他各本皆作熊。廖本注云:「当作熊,见《后汉书》。」今按《东观记》亦作「李熊」。旧缘音误雄也。为大司徒,巴【部】〔郡〕《函海》、廖本作部。他各本皆作郡。任满为大司空,弟恢为太尉,《函海》小注云:「《后汉?公孙述传》作以其弟(光)为大司马,恢为大司空。」(原脱光字)。今按:《范史》又云「大司徒任满」。具置百官。造十层赤楼,射兰。《后汉书》作「帛兰船」三字。元丰本与廖本作「射兰」。他各本皆作「帛兰」并二字,盖李缘《范史》误改。
顾广圻校稿,先有墨批云:「《后汉书》云,又造十层赤楼、帛兰船。章怀注:盖以帛饰其兰槛也。」又复有朱字续其下云:「按,射兰又见《蜀志》,云张仪、张若城成都,置观楼、射兰。是道将意不谓船。未可以章怀注相谬也。癸酉五月记。」盖墨批为旧校已有。朱批出顾千里。原批并在何焯朱校本眉上。千里重视朱校射字,而未知其出元丰本也。改益州为司隶,蜀郡为成都尹。时世祖方平河北,而【荆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