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不相亲。而期志益广,忽慢父时张、吴、何、王、本无父时二字。元丰、钱、刘、《函》、廖本有。浙本剜补。公卿,政刑失错。措字通。
四年,夏四月,寿自涪还袭期,假以诛越、蹇为言。越请散财募【民】〔士〕元丰以下旧本皆作士。廖本作民。格战。期谓字当作意。寿不自薄,不许。〔寿〕既诛越,骞,初废期为邛都县公,〔至〕于文当有至字。五月,乃杀期,【及】诛李始等,【杀】〔及期〕旧本讹乱。兹订正。兄弟十余人。期死时,年二十四。《十六国春秋》作「二十五」。谥曰幽【王】〔公〕。旧各本作王。兹依《十六国春秋》改正。
五年,徙【其】〔期〕妻子刘本作丁。于越嶲。势又使人就越嶲诛其子。
四
寿字武考,有干局,爱尚学义,志度少殊于诸子。雄奇之。自代父为将,志在功名,故东征南伐,每有效刘、李、廖本作效。元丰与钱、张、吴、何诸本作效。事。雄疾病,侍疾左右。左右侍臣元丰本重臣字。造雄顾命,寄托于寿。期之杀班也,李始初欲附寿,图共讨期。寿不敢。始怒,说期取寿。〔期〕惮李玝在北,欲藉寿讨之,故不许。旧各本无不字。廖本依《通鉴》补。原本当有。寿既受汉封,北伐玝,告以去就利害,假道。故玝得由巴顺水东下吴。
寿虽代刘、李本误作伐。玝镇涪,岁终刘、李本作中。当入朝觐,常自危嫌,李本作慊。辄造汉中守将张才急书告方外寇警。咸康二年冬,北入汉中,破走司马勋。寿见期、越兄弟十余人,年方壮大而手下有强兵,惧不自全。数聘命高士巴西龚壮。壮虽不应,恐见害,不得已,数见寿。时岷山崩,江水竭,寿缘刘向之言而恶之,每谋壮以自安之术。壮之父及叔皆为特所杀,欲假手报雠,未有其由,因说立事:「何如舍小从大,以危易安。开国裂土,长为诸侯。
名高桓文,勋流百代矣。」寿从之。因与长史略阳罗恒、刘本、《函海》作桓。《函海》注云:「原本作●,避宋讳。」下同。巴西解思明共谋据成都为晋,称藩。会养弟攸从成都病还,死道中。乃【阳】〔扬〕元丰本作扬。钱、刘、张、吴、何、《函》诸本作佯。廖本作阳。言越药杀之。又诈造【姝】〔妹〕各旧本作妹。婿任调元丰本作谓。书,言期、越当废寿,以惑群元丰本作郡。下同。下。群下信之。乃誓文武,许赏城中资财。得数千人。此下旧本直连「南攻成都」句。
兹补「四年四月」字。
〔四年,四月〕,依上《李期志》补。南攻成都。子势为开门内应,遂获期、越。诛其宗族十余人。兵入,掳掠民家,奸元丰、钱、刘、李、《函》、廖本作奸,张、吴、何、王、浙、石本作奸。淫雄公主及李氏诸妇,多所残害。数日乃张、吴、何、王、浙、石本作乃。定。恒与思明及李奕、王利等劝寿称镇西将军、益州牧、成都王,以壮元丰本此作杜。下同。为长史,告下。又劝令送期于晋。任调与司马蔡兴、侍中李艳及张烈等劝寿自立。寿亦生心,遂背思明所陈之计,称汉皇帝。
尊父骧曰献帝,母昝氏曰太后。下赦,改元汉兴。以恒为尚书令,思明为广汉太守,任调镇北、梁州、知东羌校尉,廖本于知下注云:「当有北事二字。」又于校尉下注云:「当衍此二字。」兹不取,仍旧。李奕镇西、西夷校尉。更代诸郡及卿佐,皆用宿人及己参佐。省交州,以从子权为镇南、南夷、宁州。于是成都诸李子弟,无复秉兵马形势者,雄时旧臣及六郡人,皆斥废也。秋七月,李奕从兄干,与大臣合谋,欲废寿。寿惧,使子广与大臣盟要,为兄弟。
进李闳为征东、荆州,移镇巴郡。八月,天连阴雨,禾稼伤损,百姓饥疫。草莽臣龚壮上封事曰:「臣闻阴德必有阳报。故于公理狱,高门待封。伏惟献皇帝宽仁厚惠,宥罪甚众。灵德洪洽,诞锺陛下。陛下天性忠笃,受遗建节,志齐周、霍,诚贯神明。而志元丰本作至。他各本作志。绪违理,颠覆顾命。管蔡既兴,谗谀滋蔓。大义灭亲,拨乱济危。上指星辰,昭告天地,歃血盟众,举国称藩。天应人悦,白鱼登舟,霆震助威,烈风顺义。神诚允畅,日月光明。
而论者未喻,权时定制。淫雨泛濆,垂向百日,禾稼伤损。加之饥疫,百姓愁望。或者天以监示陛下。又,元丰本作反。他各本作又。前日元丰本无日字。他各本有。之举,止以救祸。陛下至心,本无大图。而今久不变,天下之人,谁复分明李本作盟。知陛下本心者哉?且玄宫之谶难知,而盟誓顾违,一旦疆场钱写本、《函海》作埸,从易当音邑。他各本均作场,从昜。有急
左旋